“求你……别这样……”
姜优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种由心理畸形引发的生理性戒断反应,正在四肢百骸里疯狂撕咬。最新地址Www.^ltxsba.me(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理智告诉她,推开他。
绝对不能让顾野这个才二十岁、满脑子纯爱的少爷,看到她这副像个瘾君子一样下贱发骚的模样。
姜优咬破了舌尖,嘴里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
她伸出惨白的手,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去推顾野坚硬的胸膛。
可是,太冷了。
顾野身上那种属于年轻男人的、蓬勃而炽热的体温,对此刻的姜优来说是世间最致命的诱惑。
她的手明明是想要推开他的,可是在触碰到温热胸肌的那一瞬间,手指却死死攥住了他的t恤布料。
整个身体像是一条濒死的鱼,本能地朝着他的怀里深深陷了进去。
言不由衷的推拒,和身体极度诚实的依恋。
这两股力量把姜优硬生生撕成了两半。
顾野看着怀里冷汗涔涔、抖得像落叶的女人,心脏疼得像被丢进了绞肉机里。
他走到那张大床前,动作极轻地将姜优放进柔软的床铺里。
随后,他扯过厚厚的蚕丝被,像裹粽子一样把姜优从头到脚裹了个严实。
他双手撑在姜优身体两侧,高大的身躯像一座山一样压下来,将她完全笼罩。
“姜优,你到底怎么了?”
顾野盯着她的眼睛,胸膛剧烈起伏,声音里压抑着暴走的怒意和心疼。
“你还要骗我是吗?”
“失眠能让你浑身发冷?失眠能让你发抖成这样?!”
姜优躺在被子里,听着顾野低吼,眼眶酸涩得发疼。
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要将她淹没。
她是个二十八岁的成熟女人,是个在商场上能够游刃有余把男人明码标价的女王。
可现在呢?
她像一条离不开肉棒的软骨鱼,为了那一丁点可怜的体温,连最后一丝尊严都要守不住了。
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副烂泥一样的骚样。www.LtXsfB?¢○㎡ .com
更不想让他知道,她这些年用来武装自己的冰冷,其实全靠着药物和极度的压抑在硬撑。
“就是……严重的失眠……”
姜优偏过头,不敢去看顾野那双干净的眼睛。
她的声音虚弱得随时会断掉,“你不懂……那种整夜睡不着、穴里空得发慌的感觉有多痛苦……”
可谎言骗不了身体。
随着药效越来越远,戒断反应迎来了一个小高潮。
那恐怖的空虚感让姜优的腰椎猛地一酸,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额头刚好抵在顾野撑在床面的手臂上。
隔着薄薄的布料,顾野皮肤上传来的惊人热度让姜优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嘤咛。
“咚——咚——咚——”
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顾野胸腔里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
每一次跳动,都在勾引着她心底最深处想要被粗大肉棒狠狠贯穿的恶鬼。
她太贪恋这个温度了,贪恋到骨头缝都在发酸。
她痛恨自己的贪恋,痛恨自己被这副发骚的破败身体控制,可是她真的快要撑不住了。
那双被汗水浸湿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病态的、迷离的水雾。
姜优的手指从被角里滑出来,一点点攀上了顾野的衣领,死死攥住。
“顾野……”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哭腔,像个走失在暴风雨里的小孩。ltx sba @g ma il.c o m
“抱我……”
“求求你……用大肉棒抱抱我……”
顾野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向他祈求肉体抚慰的女人。
如果换作平时,被自己心爱的女人这样索求,他早就硬得发疼了。
可是现在,顾野只觉得心脏疼得快要裂开。
他没有立刻俯下身去抱她。
反而是另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探过去,轻轻捏住了姜优的下巴,强迫她把脸转过来。
“姐姐,看着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顾野的声音低哑得不可思议,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
“我是谁?”
姜优的眼神已经有些失焦,身体因为得不到肉棒的抽插而痛苦地蜷缩起来。
“顾野……你是顾野……”她急促地喘息着,手指在他衣领上越攥越紧,“别走……快操我……你别走好不好……”
顾野看着她这副被折磨得快要失去理智的样子,眼眶倏地红了。
他终于明白,这个女人满身的刺,那些难听的、物化他的话,根本不是因为高冷。
她是在硬撑。
她用最冰冷的壳子把自己包裹,可实际上里面早就千疮百孔。
“我不走,我死都在这儿操你。”
顾野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鼻腔里的酸涩。
他站起身,快步走进洗手间,用热水拧了一条温热的毛巾。
当他折返回来时,姜优正痛苦地把脸埋在枕头里,浑身被冷汗浸透。
顾野坐在床边,动作极轻地掀开被角,用毛巾一点点擦拭着她额头上的汗珠。
毛巾顺着脸颊滑到了颈侧。
当顾野带着薄茧的温热指腹不经意间触碰到姜优的锁骨时——
“唔!”
姜优浑身猛地一颤,腰肢瞬间向上挺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下身流出一股淫水。
顾野吓了一跳,手背上的青筋猛地一跳,瞬间将手缩了回来。
“对不起,对不起……”
他急促地道歉,声音里全是慌乱,“我手太糙了,是不是弄疼你了?”
可是,下一秒,一只冰凉的手突然伸了过来。
姜优在半昏迷的挣扎中,一把抓住了顾野想要撤离的手腕。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将那只粗糙滚烫的大手死死按回了自己起伏不定的胸口上。
“别停……”
姜优闭着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顾野,求你……用肉棒弄我……别停……”
轰的一声。
顾野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被这带着哭腔的哀求狠狠拉扯到了极致。
他才二十岁。
此刻,他心心念念的女人只裹着一条松散浴巾,毫无防备地躺在他面前,抓着他的手哭着求他操她。
顾野的喉结疯狂滚动,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他手背上的青筋暴起,肌肉因为极度的隐忍而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可是,他看着姜优那张痛苦的脸,生生咬破了自己的口腔内壁。
不能。
姜优现在是不清醒的。
如果他在这个时候趁虚而入,那他和那些趁人之危的畜生有什么区别?
“我不停。”
顾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