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上的马眼,学着男人的动作上下套弄。
“嘶……对,就这样,骚货,用舌头舔我。”
顾野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按住姜优的后脑勺,开始疯狂地往她嘴里挺胯。
粗大的肉棒一次次深深地操弄着她的口腔,顶到喉咙深处,逼得姜优直翻白眼,口水顺着嘴角哗啦啦地流下来,把白色的床单和两人的胸口都弄得黏糊糊一片。
“唔……呕……咳咳……”
姜优被操得快要窒息,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顾野见差不多了,一把把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带出一长串银丝。
他翻过姜优的身体,让她跪趴在沙发上,摆出一个极其淫荡的后入姿势。
姜优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浑圆的肉瓣因为姿势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红肿流着水的小穴。
“这批货真他妈极品。”
顾野看着眼前这副淫荡的画面,眼睛都直了。
他扶着自己粗壮发烫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漉漉的穴口,没有丝毫前戏,猛地往前一挺胯。
“噗嗤”一声。
粗大的巨根瞬间顶破厚重的淫水,硬生生地贯穿了姜优紧致的阴道,直接操到了最深处的宫口。
太粗了,也太烫了。
那根东西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极度空虚被填满的狂爽。
“操,真紧,夹得老子快射了。”
顾野粗喘着粗气,双手掐住姜优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伴随着姜优失控的尖叫和浪叫。
“大点声!叫给老子听!”
顾野双眼猩红,彻底失去了理智,腰部疯狂地耸动,肉棒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最深处的花心上。
“啊啊……不行了……要被操死了……太深了顾野……”
姜优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撞出去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肉体交合带来的极致快感。
她的穴口被撑得极大,里面的嫩肉疯狂地收缩,死死咬着顾野的肉棒不放,体内的淫水像喷泉一样被每一次的抽插带出来,溅得沙发边缘全是水渍。
“骚货,刚才不是还要吃药吗?老子的精液就是最好的药,全给你吃进去!”
顾野狞笑着,加快了速度,腰胯带出一道残影,疯狂地冲刺了上百下。
“哈啊……啊……我不行了……要去了……要被你操高潮了……”
姜优浑身剧烈痉挛,双眼翻白,穴内突然疯狂地喷出一股热流,迎来了剧烈的强高潮。
“想跑?没那么容易。”
顾野低吼一声,感受到姜优穴内紧致的吸力,他也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他双手死死掐住姜优的细腰,把她整个人往后一拉,肉棒狠狠顶到最深处,囊袋重重地拍打在姜优的屁股上。
“给老子怀上!”
顾野低吼着,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全数喷射在姜优阴道的深处。
热乎乎的精液灌满整个子宫,顺着穴口缓缓流出来,淫靡至极。
两人同时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
顾野看着怀里已经彻底昏睡过去的女人,眼底那抹偏执的凶光终于化作了一潭温柔的春水。
他小心翼翼地将手臂穿过姜优的膝弯和后背,动作极轻地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那间姜优原本不准他踏入的主卧。
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替她盖好被子。
就在顾野准备起身去倒杯水的时候,床头柜上,姜优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在昏暗的卧室里,那刺眼的亮光引起了顾野的注意。
他微微偏头,目光扫过屏幕上跳出来的微信消息。
发件人备注:陈渊。
【优优,听说你最近搬出了酒店。怎么,那个小狼狗伺候不好你?】
【你的病有多恶心你自己清楚,除了我,谁能忍受你发疯的样子?】
【药吃完了吧?没有药,你今晚能睡着吗?别把自己折磨死了,求我,我还能给你找两瓶。】
顾野的目光死死地锁在那几行字上,深邃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极致。
周围的温度仿佛在这一瞬间降至冰点。
他眼底那股被暂时压下去的狼性戾气,犹如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爆炸开来。
他额角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捏着手机边缘的指骨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刺目的森白,仿佛下一秒就会把那部昂贵的手机直接捏碎。
“陈、渊。”
顾野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那声音里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杀意。
原来,就是这个人渣,用这种恶毒的语言,一次又一次地将姜优踩进泥里,把她逼成现在这副需要靠药物才能活下去的样子。
顾野死死地盯着屏幕,眼底翻涌着黑色的风暴。
他没有把这条恶心人的消息给姜优看,也没有选择替她拉黑。
他伸出那根因为做爱而沾满粘液的手指,面无表情地在屏幕上划了一下,直接将这条消息长按,彻底删除。
姜优的世界里,不需要再有这种垃圾的存在。
顾野把手机放回原位,转过头,看着床上睡得毫无防备的姜优。
他俯下身,滚烫的嘴唇轻轻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停留了很久。
“姐姐,你不用求任何人。”顾野的声音低不可闻,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坚决,“你的药是我。”
“至于那些欺负过你的人,我会让他们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