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唇,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他的身体因为某种难以言喻的怒火和更深层次的冲动而紧绷到了极点。
他的眼神暗得像不见底的深渊,那股极度危险的性张力在两人紧贴的身体间疯狂拉扯。
他想狠狠吻下去。
想用最暴烈的手段堵张只会说狠话的嘴,想让她在他的身下哭着承认她需要他。
可是。
顾野看着姜优因为刚刚经历过高烧戒断而依然苍白的脸颊,看着她眼角还未完全消散的疲态。
他生生忍住了。
他像一头被拴住了锁链的恶狼,在即将撕咬猎物的前一秒,硬生生地把自己的獠牙收了回去。
因为他清楚地知道,她的身体和精神都处在极度脆弱的边缘,根本承受不住他此刻如果失控会带来的爆发。他不能再逼她。
“呼……”
顾野长长地吐出一口滚烫的浊气。
他放弃了那个势在必得的吻,而是将头重重地埋进了姜优的颈窝里。
那头平日里张扬不羁的短发,此刻像一只受伤的犬类一样,蹭在她的锁骨上。
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刚才的强硬,只剩下一片破防后的沙哑和哀求:
“今天……别再赶我走了。”
“算我求你。”
男人的脆弱,往往比男人的强硬更具杀伤力。
尤其是一个一米九、浑身肌肉、可以单手把她按在沙发上无法动弹的狼犬,此刻却像是个害怕被抛弃的孩子,把全部的尊严都压在了她的颈窝里。
姜优的身体僵在原处。
她原本已经准备好了一百句刻薄冷血的台词,准备用最锋利的语言把顾野推回那个高高在上的顾家。
可是这一刻,她的喉咙就像是被黏住了一样,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她的手指在被窝里死死攥住被角,指骨因为用力而泛着不正常的青白色。
这一次,她没有再说“滚”。
也没有再说“交易结束”。
在这场窒息的拉扯中,姜优第一次,选择了沉默。
她任由顾野紧紧锁着她,任由他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导进她的身体。
这种沉默的接纳,比任何一句情话,都更让顾野疯狂。
顾野从她的颈窝里微微抬起头。
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并没有松开,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
他看着依然因为嘴硬而微微抿着唇的姜优,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极度危险、又充满得逞意味的弧度。
他凑到她的耳边,声音低哑得要命:
“既然舍不得,就乖乖受着。”
“给老子睁眼。”
“姜总打算在我的床上,装睡到什么时候?”
顾野冷笑着,直接翻身把姜优压在身下,粗鲁地掀开被子。
姜优身上的睡衣早就被扯得稀碎,光溜溜的白皙身子暴露在空气中,两颗奶头因为紧张硬邦邦地立着。
“顾野……你疯了!大白天的……”姜优惊呼出神,双手胡乱推着他的胸膛。
“老子就是疯了!”顾野红着眼,一把抓住她的双手按过头顶,恶狠狠地压制住。
他低下头,张嘴咬住姜优的乳头,重重地吮吸起来,舌头把乳晕舔得湿漉漉的。
“啊……轻点……混蛋……”姜优扭动着腰肢,嘴里发出骚浪的呻吟。
顾野腾出一只手,直接顺着她的大腿根摸了进去,两根手指毫无怜惜地插进那已经湿透的骚穴里,狠狠抠挖。
“骚货,嘴上说不要,逼里流水倒是挺快,是不是想让老子的大鸡巴好好操你?”顾野哑着嗓子骂道。
“嗯啊……别抠了……用力肏死我这个骚货……”姜优彻底被情欲支配,双腿主动盘在顾野的腰上,浪荡地摇晃着屁股。
顾野一把扯掉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紫红色的粗大生殖器,青筋暴起,顶在湿滑的穴口。
噗嗤!
硕大的龟头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整根捅进了姜优滚烫的阴道里,顶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啊哈——太满了!好大!顶死我了……”姜优尖叫出声,爽得整个人弓起腰。
顾野爽得闷哼一声,双手死死卡住她的细腰,开始疯狂地前后抽插。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整个卧室。
“骚货!天天在外面装冰山,现在还不是被老子的大鸡巴操得直叫!”顾野粗喘着,腰部动作越来越快,肉棒每一次都狠狠撞进最深处。
“啊哈……大鸡巴好会操……肏死我……用力操我……”姜优彻底放浪形骸,双腿死死挂在顾野腰上,迎合着男人的暴烈做爱。
两人赤条条地纠缠在一起,疯狂地做爱,直到把姜优操到彻底瘫软,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