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个说得上话的。”
“哦——。嘛,我也差不多。”
千夏有一瞬间柔和下来,可马上又恢复那副锐利的样子。
“唉,想说的没说出来。秋秋和冬冬会亲近他,我也不是不能理解。光看表面,也许是个好人……可他到底是那帮人的下属吧。别陷太深,不好吗?”
“可他帮了我们那么多……这么说有点……”
“谁知道什么时候、谁会露出獠牙。什么时候变心,谁说得准。我说过好几遍了,别太交心,这点得有意识。”
“和人先生跟那帮人不一样……这夏姐也该明白。”
“……”
千夏一副下不来台的样子,把话截断,转回前面去了。最近千冬能跟和人先生说上话,就剩千夏还跟他说不上。
该说什么好呢,我无话可说。和人先生信得过,秋姐、春姐都明白。他跟那帮人不一样,这我也明白。
信任的分量一点点在长。可只有千夏,还跟一开始一样。她一定寂寞。一定难受。只有自己信不过,被排除在圈子外,像姐妹被人抢走了一样。
千冬懂了。可找不到能改变她心思的话。
伤疤不是能随便碰的。知道,也不能轻易去碰。
一步走错,就不只是让人不痛快那么简单。
……春姐一直就是这种心情吗。
知道人在苦恼,却什么也做不了。想不出办法,竟这么憋闷。我觉得自己好像远远望见了春姐背着这些东西的背影。
千冬该怎么跟千夏说呢。信得过这种话,哪能轻易出口。
《最早差点被本该有血缘的父母杀死的,是夏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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