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用那种冰冷的命令语气,反而像是一种因为羞耻到了极点而发出的无力哀求。
她微微转过身子,试图用手臂遮挡住裸露在外的大腿,但那欲盖弥彰的动作,反而让那截白皙的肌肤显得更加晃眼。
我如梦初醒,猛地移开视线,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抱、抱歉!我以为你不在里面,我肩膀湿了,只是想来拿条毛巾……”我的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慌乱地从旁边的架子上扯下一条干毛巾。
“……拿了就快点出去。”她将头转了回去,不再看我,只是加快了手上褪去裤袜的动作。
伴随着“嘶啦”一声轻微的尼龙摩擦声,那条湿透的黑丝终于被她彻底剥离,扔进了旁边的脏衣篓里。
我拿着毛巾,像逃跑一样退出了浴室,顺手帮她把门严严实实地关上。
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我用干毛巾胡乱地擦着肩膀上的雨水,脑海中却挥之不去刚才那副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黑与白的极致对比,她那羞愤欲绝却又没有发火的表情……这一切都在向我传递着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这丫头,难道真的对我有意思?
她对别人和对我,根本就是两种态度。
十几分钟后,我换了一身干净的居家服,正在厨房里给五花肉切片。、
身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方雪柠走进了厨房。
她已经换下了那套学校的制服,穿上了在家里最常穿的那套粉色细吊带背心和白色热裤。
刚才在浴室里暴露出来的白皙双腿,此刻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中。
没有了黑丝的包裹,那双腿显得更加细腻、匀称,膝盖处透着淡淡的粉色。
那头冰蓝色的长发被她随意地挽在脑后,用一根发圈固定住,露出了修长优美的天鹅颈。
她走到我身边,站在洗菜池前,一言不发地开始清洗刚才买回来的香菇和番茄。
厨房的空间本来就不大,两个人并排站着,彼此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
我甚至能闻到她刚洗过手后残留的香皂味,混合着她身上那种特有的、仿佛能让人上瘾的清冷体香。
气氛依然有些尴尬,但那种尴尬中却不再有任何防备和排斥,反而发酵成了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暧昧。
谁也没有提起刚才在浴室里发生的事情,仿佛我们达成了某种默契,将那个画面锁进了只有我们两人知晓的秘密抽屉里。
“那个……五花肉切好了,等下先煸出油脂,再炒香菇会比较香。”我试图找点话说,打破这让人窒息的安静。
“嗯。”她低低地应了一声,将洗好的香菇放在案板上。
她的动作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在伸手去拿旁边的沥水篮时,因为距离估算错误,她的手背不小心擦过了我的手腕。
那一瞬间,我们两人都像触电般停顿了一下。她的肌肤微凉,而我的体温偏高,这种温差的碰撞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她没有立刻把手缩回去,而是任由手背在我的手腕上停留了大约两秒钟,才缓缓地收回手。
我转过头看向她,发现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
那种粉嫩的颜色从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了领口深处,连那片饱满的胸脯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胭脂色。
“……我来切香菇吧。”她低着头,声音细若游丝,试图用工作来掩饰自己的慌乱。
她拿起菜刀,开始切香菇。但因为心神不宁,她的动作显得十分生疏且危险。好几次,刀刃都擦着她的指尖切下去。
“小心点。”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下意识地伸出手,从侧面握住了她拿刀的手。
我的手掌宽大,轻而易举地将她那只柔软冰凉的小手包裹在掌心里。
在握住她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猛地一颤,那件粉色的细吊带背心随之剧烈晃动,那对夸张的g罩杯因为她身体的紧绷而高高挺起,侧面的弧度几乎要贴上我的手臂。
“呀……”她发出了一声极其短促的娇呼,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但力度却小得可怜。
“手指要像这样往里蜷缩,用指关节抵住刀面,才不会切到手。”我没有松开她,而是借着这个姿势,带着她的手,一刀一刀地将香菇切成均匀的薄片。
我们靠得太近了。
我的胸膛几乎贴在她的后背上,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丝颤栗。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吸气,那沉甸甸的胸部都会在我的手臂边缘擦过,那种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伴随着惊人的重量感,让我的理智正在疯狂地游走在崩溃的边缘。
她微微侧过头,似乎是想对我说些什么。
就在她转头的那一瞬间,我们的脸庞距离近得只剩下不到五厘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双深邃迷人的紫色瞳孔中倒映着我的脸,看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浓密睫毛,看到她那张精致无暇的脸上布满的红晕。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因为刚才的慌乱而显得有些湿润,透着一种娇艳欲滴的粉色。
她呼出的温热气息,带着那种甜腻的香气,尽数喷洒在我的鼻尖上。
那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那柔软的嘴唇上。
脑海中所有的理智都在这一刻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一个强烈的念头占据了我的全部思维——我想亲上去。
我想尝尝那两片薄唇是不是像看起来那样柔软、甘甜。
我的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我微微低下头,朝着她的嘴唇靠近了一寸。
雪柠显然察觉到了我的意图。她的瞳孔骤然放大,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和不可置信。按照她的性格,她应该立刻推开我,或者给我一巴掌。
但是,她没有。
她只是死死地咬住了下唇,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随着我气息的逼近,她竟然缓缓地、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
那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不安的阴影,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洗菜池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这是……默认了?
这个认知让我的心脏狂跳不止,血液仿佛在瞬间沸腾。
我再次低下头,两人的嘴唇只剩下不到一厘米的距离,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唇瓣上散发出的温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咕噜咕噜……噗嗤!”
旁边燃气灶上正在煮着味噌汤的汤锅突然沸腾了。
白色的泡沫溢出锅盖,浇在蓝色的火焰上,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嗤啦”声,瞬间打破了厨房里那层黏稠得快要拉丝的暧昧气氛。
方雪柠像是一只受惊的猫,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推开我,慌乱地往后退了好几步,直到后背撞上了冰箱的门。
“汤……汤溢出来了!”她指着灶台,声音大得有些失真,脸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她根本不敢看我的眼睛,双手死死地捂着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刚才经历了一场缺氧的劫难。
我被推得一个踉跄,心里暗骂了一声这该死的汤锅。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走过去关小了火,掀开锅盖。
“没事,火关小就好了。”我背对着她,努力平复着自己同样狂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