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去。
微信的聊天界面上,晓雯发来了长长的一段话:
“雪柠,在干嘛呢?这几天都没怎么见你在群里说话。周末聚会之后,大家其实都挺震惊的。真没想到你男朋友居然是星辉集团的少爷!你瞒得也太紧了吧!难怪你看不上顾宇辰呢。说起来,顾宇辰这两天都没来上课,听说一直在喝酒,估计是被打击得不轻……”
“看来,那晚的『降维打击』效果很显着。”我淡淡地笑了一下,并没有将这些杂音放在心上,“这有什么的,她好像就是想随便跟你聊聊,你怎么好像不太开心?”
雪柠冷笑了一声,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着一边说:“你不觉得她是在替顾宇辰抱不平吗?这么喜欢多管闲事。什么叫『被打击的不轻』?难道还要我再去劝慰他一下吗?你说她是不是脑子坏了,搞不清楚和谁是朋友?”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编辑好的消息发送了出去。我瞥了一眼,只有简短而冷漠的一句话:
“我和苏离相处的很好,至于别人的事,与我无关。”
发送完毕后,她直接将手机调成了静音,随手扔回了茶几上。
“真是烦死了。”她重新趴回我的背上,双臂紧紧地环住我的脖子,将脸颊贴着我的侧脸,声音变得软糯而依恋,“苏离,我越来越觉得,外面的世界好无聊。那些人带着面具互相试探、攀比,虚伪透了。只有在你身边,在这个小小的房子里,不用再伪装自己,才让我觉得真的好放松。”
“那是因为只有在这里你不需要戴面具。”我笑着放下电脑,转过身,将她从背后拉进了怀里:“好了,别不开心了,晓雯应该真的没别的意思,她是你的好朋友,别这么想她。”
她顺势跨坐在我的大腿上,双腿环住我的腰。那件宽松的针织衫领口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
“是啊,不需要面具。”她低头看着我,眼眸里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意,“在你面前,我什么都不用装。你知道吗,上次你用那种眼神看我的时候,我真的觉得——好像可以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献给你,然后全身心地等待你的垂怜。我只要你…苏离,我只想要你。”
她的表白直白而热烈,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这几天因为生理期的煎熬和对“调教”的期待,似乎快要把她的理智烧没了。
“既然这么乖,那今晚……就给你一点奖励吧。”我抚摸着她光滑的大腿,指尖若有若无地向那神秘的幽谷探去。
虽然还在生理期,但今天是第三天,量已经明显减少。
无法进行粗暴的插入,但对于“调教”这件事,性爱的插入本身就是最可有可无的一环——我有无数种方法让她感受到我的掌控。
“什么奖励……”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我的手掌迎合。
“去洗个澡。然后,只穿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出来。”我用命令的口吻说道,“今晚,用你的嘴和奶子,把我伺候舒服了。”
“是……主人……”她红着脸,眼神迷离地应了一声,立刻从我腿上爬起来,乖乖地走向了浴室。
半个小时后,浴室的门开了。
雪柠走了出来。
她按照我的命令,脱去了所有外衣,身上只穿着一套极其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衣。
那件黑色的半罩杯胸罩根本包裹不住她那对g罩杯的巨乳,大半个雪白的半球都裸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走动而颤巍巍地晃动着,蕾丝边缘勒在软肉上,勒出诱人的凹陷。
下半身是一条几乎只有几根细带组成的黑色丁字裤,虽然垫着护垫,但依然掩盖不住那神秘地带的诱惑。
她赤着脚走到我面前,在沙发旁的地毯上跪了下来。黑色的长发被她随意地撩到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主人……我准备好了……”她仰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乞求和渴望。
我解开皮带,释放出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巨物。
雪柠的眼睛一亮,立刻像一只饿极了的小兽般扑了上来。
她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地托住自己那对巨大的乳房,用力向中间挤压,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充满肉感的深沟。
“等等。”我制止了她扑向我的行为。
方雪柠连忙停下,望向我的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和不解。
“我允许你开始碰我了?”我低头冷声问她。
方雪柠顿时愣住,随即身体开始泛出病态的红艳,哆嗦着说:“没…没有,对不起,主人…”
“这是第一次,我就饶了你。”我冷冷道:“下次再犯,别怪我扇你。”
“唔——”方雪柠浑身一颤,看向我的目光中露出了一丝恐惧。
但随即我发现,她的眼神中除了有些害怕,在其深处竟开始透露出一丝莫名的悸动和——期待?
“主人——求…求你,让我为你…为你乳交——”
方雪柠知道我想听什么,但我没想到,还不等我开口要求,她就主动说出了这段她平常根本就不可能说出口的话。
我呆了呆,随即微笑:“好乖的小母狗,看来真是想得狠了。”我将双腿分开,并向她勾了勾手指:“过来。”
方雪柠得到了许可,终于露出了明媚的笑意,赶紧上前来将我的肉棒埋入那道深沟之中。
“唔……好烫……”她发出一声甜腻的闷哼。
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瞬间将我的柱身紧紧包裹。
她稍微适应了一下,便开始上下耸动着肩膀,利用胸部的软肉对我进行着高强度的摩擦。
黑色的蕾丝在白皙的肌肤上划过,粉色的乳晕因为摩擦而充血挺立,不断地擦过我的龟头,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电流。
“夹紧一点。太松了。”我靠在沙发上,冷冷地命令道。
“是……对不起,主人……”她立刻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将两团乳肉挤压得彻底变形,几乎要将我的肉棒完全吞没在白花花的肉海里,“这样……这样可以吗?”
“勉强及格。”我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用嘴。”
她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松开双手,张开红润的小嘴,一口含住了那颗已经胀大到极限的龟头。
她现在的口交技术已经炉火纯青。
舌尖灵活地挑逗着敏感的马眼,温热的口腔内壁紧紧地吸附着柱身,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极其色情的“啧啧”水声。
她努力地放松着喉咙,试图将那20cm的长度尽可能多地吞入腹中,即使被顶得眼角泛泪、不断干呕,也没有丝毫退缩。
“咕嘟……吸溜……”
她一边卖力地吞吐,一边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仰视着我,眼神中充满了讨好和臣服。
我只觉得肉棒和龟头被她吮的硬得发痛,她那柔软的舌尖不停地围绕着龟头上的敏感点打转,时不时重点照顾一下龟头棱和冠状沟,有时还会轻轻钻一下尿道口,直爽的我头皮发麻。
“唔——主人的肉棒,好好吃——请主人全都射给小母狗,雪柠小母狗想要主人的精液——”
这丫头显然是发现了她的小嘴让我有多销魂,于是开始更卖力地吸吮起来,同时口中更是发出阵阵勾人的呻吟。
这种视觉、触觉和听觉的三重刺激,让我的理智迅速崩塌。
“我要射了。全部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