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家长辈的邀请。你怎么想?”
雪柠咬着下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衣的下摆。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问道:“你……你想去吗?”
“我?我无所谓。”我耸耸肩,“主要看你的计划。寒假……你是打算回家,还是留在学校这边?”
我问出了关键问题。
雪柠和父亲的关系冷淡疏离,那个“家”对她而言并无多少温暖和吸引力。
但按照常理,寒假这种长假,大多数学生还是会选择回家。
雪柠的眉头微微蹙起,陷入了更深的思索。
黑色眼眸里的光芒变幻不定。
回家?
面对那个冰冷空旷的大房子?
还是……去一个完全陌生、充满“大人物”、但必然也会有我的陪伴、有温暖、有爱的地方?
过了半晌,她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很轻,但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坚定:“我……我不想回家。那个家……没什么好回的。”她顿了顿,抬起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和询问,“如果……如果我跟你去三亚的话……会不会……给你添麻烦?我……我不是很会应付长辈,而且……你们家……好像很……”
她没找到合适的词来形容,但意思很明显。她怕自己表现不好,怕给我丢脸,也怕在那个环境里感到格格不入。
“不会添麻烦。”我伸手握住她有些冰凉的手,语气肯定,“我妈那人你见过的,她和你一样不擅长交际,但是其实人很好。而且婉清姨和楚姨上次见你都对你印象不错,再加上曼妮姨和静秋姨都是特别温柔的性子,我想她们一定不会为难你,更不会用世俗的眼光来评判你。至于会不会应付长辈……”我顿了顿,“做你自己就好。她们见过的‘特别’的人和事,可能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而且,有我在。”
最后四个字,像是一颗定心丸。
雪柠眼中的紧张和茫然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支持、被保护的安心感。
她用力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带着释然的笑容。
“嗯……那……那我去。”她做出了决定,“我也想……多了解一点你的家庭。”
“好。”我拿起手机,给林曼妮回了条语音:“曼妮姨,我们商量好了,寒假我和雪柠一起去三亚。具体时间我们定下来再告诉您。麻烦您告诉我妈一声。”
发送完毕,我将手机放到一边。雪柠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决定中,眼神有些飘忽,似乎在想象着即将到来的三亚之行。
“别想太多。”我拍了拍她的手,“就当是一次普通的度假。那边环境很好,私密性也强,我们可以有很多时间独处。”
“私密性强”、“很多时间独处”这几个词,似乎触动了雪柠的某根神经。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瞟了我一眼,眼神里带上了一丝羞涩和……隐隐的期待。
在三亚那样的热带环境,在只有“家人”的私密别墅里……会发生什么呢?
她不敢深想,但心底却不由自主地泛起涟漪。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关于寒假和三亚的琐事,比如大概的时间安排,需要带些什么东西等等。
雪柠也渐渐放松下来,开始对这次旅行产生了一些积极的憧憬。
寒假三亚之行……确实是个不错的安排。
既能避开方雪柠那个冰冷的家,也能让她更深入地接触我的家庭环境,这有助于她未来更好地适应和融入。
而且,正如我对她说的,那边私密性强,环境优美,确实很适合我们……进行一些更深入、或许也更放松的相处。
不过,在那之前,还得先应付完接下来的期末考试。
以及,需要找个合适的时间,和雪柠更详细地聊聊关于我家庭的一些具体情况,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时间又过去了几天。
寒假的三亚之行已经提上日程,但在那之前,必须先跨过期末考试这座大山。
雪柠虽然平时成绩不错,但面对繁重的专业课,依然不敢掉以轻心。
她换上了那套去学校的“标准装备”:高领的长袖白色针织上衣,黑色的百褶短裙,以及一双包裹着纤细美腿的透肉黑丝裤袜。
外面套了一件长款的米色羽绒服。
即使在寒冬,她依然维持着那份清冷优雅的校花气质,只是在看向我时,那黑色的眼眸里会不自觉地流露出冰雪消融般的温柔。
我们吃过早餐,背着装满课本和复习资料的书包,顶着寒风走出了公寓。
大学图书馆里早已人满为患。
期末季的氛围总是压抑而紧张的,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味道和书页翻动的沙沙声。我们运气不错,在三楼的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两个相邻的空位。
雪柠脱下厚重的羽绒服搭在椅背上,从书包里拿出厚厚的专业书和笔记本,很快就进入了学习状态。
她侧着头,黑色的长发被随意地绾在耳后,露出一段修长白皙的脖颈。
白色的针织衫紧紧贴合着她上半身的曲线,将那惊人的g罩杯勾勒得淋漓尽致,即使是在这充满学术氛围的图书馆里,也依然是一道极其惹眼的风景线。
我坐在她旁边,翻开自己的资料,但视线却时不时地越过书本,落在她身上。
图书馆里暖气开得很足,她那双穿着黑丝裤袜的修长双腿并拢着,微微斜放在桌下。
透肉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匀称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踝,泛着一种微弱的、诱人的光泽。
经过这段时间的“细水长流”,我深知如何在日常生活中维持她那根紧绷的神经。
我没有说话,只是在桌子底下,将自己的脚伸过去,用鞋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小腿肚。
雪柠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握着笔的手顿在半空中。她没有转头,但脸颊上迅速飞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我没有收回脚,而是变本加厉地用鞋尖顺着她的小腿线条,缓缓向上滑动,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感受着她紧绷的肌肉。
“别闹……”她终于忍不住了,微微侧过头,压低声音,用那种带着一丝嗔怪和羞涩的语气小声警告我。
黑色的眼眸里水波流转,哪里有半分冰山校花的清冷,分明是一只被撩拨得心痒难耐的小猫。
“我没闹,不小心碰到的。”我学着她上次挑逗我的样子胡说八道,脚下的动作却更加放肆,甚至轻轻蹭了蹭她的膝盖内侧。
雪柠咬了咬下唇,在公共场合极强的羞耻心让她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能悄悄地把腿往旁边挪了挪,试图躲开我的“骚扰”。
但桌下的空间有限,她根本无处可逃。
这种在安静肃穆的图书馆里,在众多埋头苦读的同学眼皮底下进行的隐秘调情,带来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背德感和刺激感。
我能看到雪柠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白色的针织衫下,胸口的起伏加快了。
见好就收。我没有继续折磨她,把脚收了回来,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书本上。
雪柠轻轻吐出一口气,仿佛如释重负,但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她重新拿起笔,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书本上,但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看进去了几行字。
上午的时光在安静的复习中度过。大约十一点多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