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看我,动作顿了一下。
“脑袋仰下去。”我拇指摩挲着她的耳根,缓声道。
她的呼吸乱了一拍,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随即又被水汽盖住。她把东西慢慢吐出来,唇还贴着龟头,声音微微发颤:
“……那个……不行的,太、太过了……”
“不是说要让我舒服么?”我直视着她,眼神逐渐变冷,“我再说一遍,躺好。”
她望着我的眼神猛地抖了一下,咬着下唇,面色逐渐变得潮红起来。
穴里那颗跳蛋还在震,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被震得发麻。
沉默了两秒,她才慢慢撑着床沿,躺了下去,脑袋从床边仰下去,长发垂落。
她看着我,眼睛湿湿的,带着股怯意,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苏离,轻一点,我害怕。”
我低下头,看向她那娇艳欲滴的小脸。她眼底还带着水汽,却把这句话说得这么软,像是真的把自己交了出来。
我喉间滚了一下,拇指擦过她的唇角,声音低了下去:
“……嗯。”
我握住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抵在她张开的唇上。
她的脑袋从床沿仰下去,喉咙被拉成一条直线,长发垂落在地毯上。
我慢慢往前送,龟头挤开她湿软的口腔,一点点往里顶,把她的唇瓣撑得发亮。
她的眼睛睁大了一点,呼吸明显乱了。
喉咙被撑开的感觉又热又紧,她下意识地想退,可脑袋已经仰到了极限,退无可退。
手指死死抓着床单,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一下,小穴猛地收缩。
“咕啾——”
就在这时,我看到她穴口一紧,那颗还在震的跳蛋被她紧张地往外挤出来一点,穴肉翻开,露出里面已经红肿的软肉,淫水顺着跳蛋淌下来。
我连忙伸手用两指抵住它,沾着她的水,轻轻又给她塞了回去。
她整个人顿时剧烈地抖了一下,喉间发出一声被堵住的、甜腻的轻哼,穴肉立刻痉挛着把跳蛋又往外推,发出细微的、湿黏的水声。
我没有停,手指再次把它按回去,指腹擦过她已经肿得发硬的阴蒂。
她“呜!”地发出一声哭喘,腰用力地弓起,又很快落回去,腿根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死死蜷紧。
淫水一下子涌出来,把我的手指和她的腿根都弄得亮晶晶的。
她的小穴不停地试图把跳蛋挤出来,我就这样反复地给她塞回去,指腹按着阴蒂不放。
她的腰一次比一次抬得更高,腿根抖得越来越厉害,喉间的轻哼也从压抑变成了腻得发颤的鼻音,小穴不停地收缩痉挛,充血得就像一朵快要盛开的玫瑰。
我的肉棒在她的喉腔里硬得发痛。
每一次退出到只剩龟头,她的唇瓣都会紧紧箍着冠状沟,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再慢慢顶回去时,喉咙被重新撑开,软肉紧紧裹上来,又热又窄。
她的肩随着我的动作一下一下地颤,鼻腔里溢出细碎的、被压抑的鼻音。
我细细品味着她喉中紧致的触感,用手轻轻触着她漂亮的脖颈,感受肉棒通过她喉管时的紧缩,不由舒服地叹息。
“宝贝,准备好了,忍住。”
“唔——?!”林晓雯顿时僵住,似乎意识到了我要做什么,双手立刻抬起来试图抵住我的胯。
然而我并没有让她得逞,而是直接把遥控器推到最高档,同时开始用力地操她的小嘴。
“嗡——!!”
她整个人立刻剧烈地弓起来,双手在空中停了停,随即想要抓住什么似的开始到处乱挥。
我将她的双手一起制住,看着她的身子随着跳蛋的震动扭得如同麻花一般,小穴疯狂地痉挛,穴肉拼了命似地一次次把那颗带来致命刺激的东西往外挤。
我一次次抵住那颗跳蛋,让它无法脱离肉穴的包裹,指腹按在她已经肿得发硬的阴蒂上用力揉着,同时挺腰,把肉棒更重地往她喉咙里送。
龟头挤开湿滑的喉腔,软肉立刻紧紧裹上来,又热又窄,随着她本能的痉挛一下一下地收缩、吮吸,像是要把我往外推,却把整根东西裹得更紧。
那股又软又紧的裹吸感顺着柱身直冲上来,爽得我头皮发麻,不由低喘着继续加速,追逐着那股快感不断攀升。
林晓雯的腰越抬越高,腿抖得越来越厉害,小穴收缩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喉咙被堵住,她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鼻音,手指抓紧我的胳膊,又因为脱力而松开。
淫水已经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把我的手和她的腿根都弄得一塌糊涂。
她的身体绷到了极限,像是再被推一下就会彻底崩溃。
突然间,大汩大汩的眼泪从她眼角涌出来,顺着太阳穴往下淌,那弱不禁风的柳腰突然挺起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两条白腻的大腿死死抵着床,几乎将她折成了一个倒v字型!
“噗嗤——噗嗤——”
一大股浪水猛地从穴口往外喷了出来,浇在我手上,又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
她的腰弓到极限,又重重落回去,腿根剧烈地痉挛,脚趾因为小穴的抽搐而用力蜷起,又随着下一股浪水喷出而张开。
喉咙在这一瞬间死死裹住我的肉棒,又热又紧地挤压着,软肉一下一下地吮吸,像是要把我吸干似的。
我低喘着,感觉自己也被她这一下裹得头皮发麻,软肉一下一下地痉挛吮吸,像是要把我吸干。
我低喘着,手指收紧,按住她的奶子,把肉棒用力顶到最深处。
“咕啾——!!”
囊袋重重抵在她的唇上,整根鸡巴全部埋进她喉咙里。
她眼睛猛地睁大,泪水决堤般涌出来,手指死死抓着我的胳膊,腰还在因为高潮而剧烈地痉挛。
“雯雯,接好了!”
我低吼一声,龟头猛地涨大,猛地往她喉咙深处射了出来!
“噗嗤……噗嗤……”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打在她喉管里,又热又烫。
她被灌得整个人都僵住了,喉咙本能地剧烈收缩,发出细碎的、被堵住的吞咽和呜咽声,却因为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而控制不住地发抖。
精液太多,她吞不及,一部分从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的脸颊和脖子往下淌,连成一条细白的链条,闪烁着淫靡而凄美的光。
我爽得头皮发麻,腰眼一阵阵地发紧。
她喉咙里的软肉像是疯了一样拼命裹上来吮吸着,每一下收缩都拼命地从龟头到根部顺着往外推磨,失败后又徒劳地重新收紧,榨取得又狠又猛。
我低喘着,手握紧了她的奶子,又本能地往里顶了两下,感觉自己整根鸡巴都被那股又湿又热的裹吸感吸得发麻。
林晓雯双眸翻白,口中无意识地吞咽着,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喷水,但势头已经一下比一下弱,最后只剩下腿根还在不停地痉挛,脚趾蜷紧又松开。
她的喉咙被精液和肉棒同时填满,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鼻音,眼泪混着唾液和溢出来的白浊,把那精致的小脸弄得一塌糊涂。
“呼——”
我射完后慢慢退出来,打了个冷颤。龟头离开她嘴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