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荡又下贱。
我瞧得心头火热,不由伸手抓上她的头发,边喘边问:
“阿瑶,小离的屁眼好吃吗?”
方雪柠被我拽得微微仰起脑袋,眼神迷离,咬着唇道:“——好吃,瑶瑶好喜欢。”
说罢,竟伸长了舌头,奋力向下去够着舔。
“骚母狗。”我看着她这淫贱的骚样,心中顿时澎湃难忍,不由自主地伸出手,一巴掌抽在她泛红的脸蛋上。
“想吃?求我。让方雪柠那个贱人来求!”
我用的劲儿不大,但还是在她脸上留下了些许红印。
然而她并没有任何不适的表现,反而在听到我的话后呼吸更加急促,双眸润得几乎要溢出水来:
“主人——求主人让小母狗舔主人的屁眼,雪柠好想要,想要用舌头伸进去舔——”
我看着她这副淫贱的样子,冷笑一声,手指还插在她头发里,把她用力地按了回去。
方雪柠立刻贪婪地将舌头重新抵住了我的后庭,主动把脸埋得更深,唇舌卖力地在屁眼上开垦吮咂,发出黏腻的水声。
林晓雯在前面抬眼看了我一眼。
她含着我的肉棒,动作却慢了下来,目光落在我打方雪柠耳光的手上,耳根一点点红透了。
她呼吸沉了些,舌头抵着冠状沟转了一圈,却没有立刻继续往下吞。
我立刻发现了她的异样,心中微微惊讶,施虐的欲望渐起。
“晓雯,要不要也试试?”
她闻言浑身猛地一抖,眼睛望向我,睫毛颤了颤,目光却没有躲开。那点微微的渴望藏在眼里,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但我发现了。
我没再问,直接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拽起来。
林晓雯整个人都僵了一下,随即被我扯得仰起头,眼睛里带着一点慌,嘴唇微微颤抖,却没有挣扎。
我稍微用力,给了她一耳光。
不算重,却足够清脆。
她脸颊上立刻浮起一点红印,喉间猛地溢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着哭腔的喘息。
我没松手,手指还插在她头发里,声音压得很低:
“继续舔。”
林晓雯被我扯着头发,脸还仰着,半晌才调整好呼吸,重新低下头。
肉棒重新被她含进嘴里,舌头贴着柱身用力舔,又把龟头含进嘴里,用嘴唇紧紧裹着吃。
她的动作比刚才更急、更卖力,喉间发出细碎的吞咽声。
方雪柠那边也卯足了劲儿,那根小舌头仿佛钻头似地不断往我屁眼里钻,滑嫩嫩的触感贴着肛肉内壁搅动,时不时连着菊口一道嘬住,用力往外吸。
我的射意开始逐渐明显起来,一道道快感过电似的从下体直冲脑门。那根本就不是正常的性爱快感,反倒像是两个妖精疯狂吸取我的生命力。
这俩丫头在榨我。
我呼吸更为急促,方雪柠的舌头在屁眼里进进出出,我既不敢真的用力去夹她,同时屁眼也被她舔得酸麻难耐,只觉得原本平日里能轻易忍耐的精关在此刻似乎完全失去了最基本的功能,只能徒劳地被两女一前一后用舌头逼上顶峰。
“不行——要射了——”
我实在忍耐不住这般双人协同的榨精手段,下体越挺越高。
林晓雯反应极快,赶忙将肉棒吐出来,含着龟头用舌头绕着打转,一只小手握住柱身撸得飞快,同时抬起脑袋,用那双水润又迷离的眼睛盯着我,眼底满是渴求。
我肌肉猛地绷紧,只觉身体堪堪逼近了高潮边缘。
可就在这时,下方的方雪柠突然把我的屁股掰得更开,舌头往里用力顶进去,然后冲着一块极为敏感的区域狠狠撩了一下!
“呃啊——”我顿时目呲欲裂,口中一阵低吼,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肉棒已经拼命脉动着,一挺一挺地把精液使劲泵了出来!!
“噗呲噗呲——”
乳白色的精液水柱一般打在林晓雯口舌之间,强烈的喷射差点把她呛得咳嗽。
她连忙放慢撸动肉茎的频率,继而将舌头极轻极慢地绕着龟头舔舐,用无比柔顺的口技将一股股喷射的白浊接下来。
我连续挺动了好几下,每一下射出的量都不小,很快,林晓雯的嘴角便溢出些许白腻。
然而,另一边,方雪柠的舌头还抵在我屁眼里,贴在那块软肉上撩拨。
原本这般刺激让我确实射的相当舒爽,可不曾想,这丫头仿佛真的想要我的命一般,每当我濒临高潮尾声,总觉得这次射出的应该就是最后一股时,她舌头就会狠狠地撩一下那块地方,让我不由自主地挺起腰把精液再次泵出,然后被林晓雯从前面吸得干干净净。
我第一次产生如此绝望的感觉,突然就明白了方雪柠当初被我玩昏迷时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心理状态。
我试图阻止,但她俩根本不理我,只是一味地埋头苦干,仿佛在榨取什么琼浆玉露似的。
“好一个‘一加一大于二’。妈的——再多来几次,我绝对会死在她俩嘴里。”
到了最后,一个念头从我脑子里飞速闪过,然后便只剩下了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