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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啊啊——老公操死我————”方雪柠跟着我一块儿哆嗦,黑丝小脚丫在我眼前晃呀晃,我瞧得眼热,扭头一口叼住她的脚趾,用力吮吸。
“啊——不要——”
“操死你个骚逼!”
“老公……再狠一点……操得深深的——捅到我子宫里面来!”
啪啪啪——
“老公后面也好敏感哦……”林晓雯凑在我耳边,轻声道,“被我摸一摸就抖成这样?刚才雪柠舔你这儿,你也爽得发抖来着。”
我:“死丫头……”
她脸红了红:“要不要,人家也帮你舔一下?”
我顿时喘得更急:“别……”
“别什么别,她能做,我就不能?”
她嘟了嘟嘴,耳根羞得红透,却还是慢慢地将身子滑了下去。
湿热的舌尖一路往下舔,从后腰到臀缝,动作有些犹豫,到了后庭那圈被她自己手指玩得又湿又软的褶皱时,她顿了顿,才试探着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
“啊……宝宝……不——”
我喘得厉害,腰却挺得更凶。
方雪柠被我撞得整个人往前耸,黑丝小腿搭在我肩膀上,湿得一塌糊涂的小屄紧紧绞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串淫水,再狠狠顶回去时整根没入,龟头抵着她最深处软肉猛撞。
“啊啊啊——老公——要到了——子宫被顶开了——好深——!”
方雪柠哭叫着,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胳膊,指尖都陷进肉里。
林晓雯刚开始还颇为生涩,舌尖小心翼翼地在那圈褶皱上画圈,动作有些犹豫,像是不知道该怎么用力。
但她似乎很快就找到了感觉,舌头才试探着往里钻了钻,然后用力把舌尖挤进去,勾着里面的软肉吮着,同时一只手绕到前面,轻轻握住我被淫水泡得发亮的卵蛋,连同根部一起揉捏,另一只手沾着方雪柠淌出来的浪水,在我后庭和会阴之间来回刮。
我浑身肌肉绷紧,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啪啪啪的声音又湿又响。
“要射了——”我抵着方雪柠的脑门,眼睛通红。
方雪柠的小屄被操得又红又肿,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黑丝脚趾蜷缩着,嘴里只能断断续续地喊:
“射进来——老公射进来!——操死我——把精液全射进子宫里,给宝宝下种——啊啊啊——!”
林晓雯抬起头,唇上沾着亮晶晶的水光,亲我的臀肉,喘着说:
“射吧……射给她……刚才我确实偷偷咽了好多,这次就全都补给她吧……”
说完又埋下去,手掌握住我的卵蛋微微用力裹紧,同时舌头猛地往屁眼里一顶!
“呃—————!!”
我脑子里“嗡”地一声,腰眼猛地抽紧,一声低吼,肉棒猛地捅到方雪柠最深处,开始剧烈跳动,接着,精液一股一股狠狠地喷出来,猛打在娇嫩的花心上!
“哎呀啊啊啊—————!!”
方雪柠整个人被烫得弹起来,小腹一阵阵痉挛,淫水混着精液从结合处狂涌而出,顺着黑丝往下淌。
我又重重顶了十几下,把最后几股也全射进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直到卵蛋彻底空了,才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
方雪柠被灌得直发抖,小腿还挂在我胳膊上,声音打着旋儿往上飘:
“天啊——好多……全在里面……逼逼被、被灌满了——”
我整个人压在方雪柠身上,呼吸又沉又缓,从大腿到后腰的肌肉都微微发酸。细密的汗顺着身体滑下去,落在她微凉的皮肤上。
过了好一会儿,林晓雯才慢慢起身。
她手掌在我背上轻轻摸了一把,声音很低,带着一点鼻音:“看你这身汗。”
“这两天脑子里全是你俩,连上课都硬着。”我苦笑了一下,嗓子有点哑,“……之前没感觉,现在真觉得有点虚了。”
她噗嗤一声笑出来,摇了摇头,接着朝我抛了个软软的媚眼:“那明天我俩给你炖点汤补补。”
说着,她已经挪下了床。脚触地时软了一下,身体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当心——”我连忙撑起身子要去扶她,她却摆了摆手,示意不用,转身踉踉跄跄地出了门。
“干嘛去?”我喊了一声。
“你别管。”
没过一会儿,她拿了两条浴巾回来,又爬上床,动作轻得像羽毛。
她把浴巾展开,仔细地帮我擦。
从肩膀到背部,再到腰侧,一下一下,很认真。
“宝宝——”
我有些动容,连忙要起身把毛巾接过来,她却按住了我的肩膀,声音很轻:“老公别动。你现在拔出来,到时候流到床单上可不好洗。”
“没事啦……”方雪柠还被我压着,躺了半天终于缓过神,声音微微发颤,“反正也已经湿了,明早我来洗。”
林晓雯没理她,只是继续把我身上的汗擦干,然后拍了拍我的腰:“你俩抬一抬。”
我和方雪柠乖乖照做。她把那块浴巾展开,仔细地垫在方雪柠身下。
“好啦,”她说,“拔出来吧。”
我慢慢向后抽身。
半软的肉茎一点点褪出,龟头离开穴口时发出一声很轻的“啵”,紧接着,一大股白腻的精液便顺着穴口缓缓涌出来,淌到浴巾上。
方雪柠侧过头,看了一眼,无语地哼了一声:“好了,这下又得多洗一条。”
林晓雯耳尖红了红,轻轻拍了她一下:“就你话多。”说完,她拿过另一条浴巾,开始帮她擦。
从额头的汗,到锁骨,再到小腹,动作很慢,很轻,像怕弄疼她。
方雪柠安静地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没有说话。
“这样还好么?”林晓雯帮她拨开乱发,擦去鬓边的汗珠,又低声问,“要不要去洗洗?”
方雪柠摇了摇头,伸出胳膊,声音软软的:“要宝宝抱抱。”
“啧,你这人。”林晓雯脸更红了,却没拒绝。她俯身躺下,慢慢钻进方雪柠怀里,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呼吸渐渐平缓。
两个人发丝散乱,罗衫半解,脖间的铃铛随着动作轻轻晃了一下,一黑一白,贴在一起,像一对互为表里的双生子。
我慢慢坐起身,看着她们,好一会儿才低声叹了口气:“我真是走狗运,找了两个这么漂亮的老婆。”
“哼。少来——”方雪柠白了我一眼,嘴角却微微勾起来。
林晓雯埋在她肩窝里,只露出半张脸,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悄悄抬眼看了我一眼。
我俯身过去,把两人的项圈一一解下,又帮她们把早已皱成一团的丝袜褪下来,随手丢到床尾。
“战斗结束,”我随口说,“这玩意暂时没有价值了。”
两个人几乎同时啐了我一口,声音却软软的,没什么力气。
我从床头取来棉被给她们盖好,然后钻进去,和方雪柠一前一后把林晓雯拥在中间。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的风声,和三个人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
林晓雯的头发扫在我锁骨上,有点痒,方雪柠的手则搭在她腰上,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