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半个脑袋和一双浑浊的眼睛。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昨天的事还历历在目——那个温热的、软绵绵的触感蹭过她的臀部,那种被侵犯的不适感,还有孙福那双黏腻的、充满暗示的眼睛。
苏晴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加快脚步,三步并作两步往上走,运动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几乎没有声音。
“苏警官,早啊——”孙福露出半个眼睛,脸上堆着热情的笑容,正准备打招呼。但话还没说完,他突然感觉到右脚上传来一阵剧痛。
“啊啊啊啊——”苏晴的运动鞋精准地踩在了他的脚趾上,而且是用力地踩。
孙福惨叫一声,手里的纸箱哗啦啦地散落一地,整个人抱着脚单腿跳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哎呀!”苏晴惊呼一声,脸上露出关切的表情,“孙师傅,对不起对不起!箱子挡住了,我没看到你,不小心踩到你了!”她蹲下身,假装帮忙捡纸箱,眼神却直直地盯着孙福。
那眼神,冷冽如刀,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孙福对上那双眼睛,心里猛地一颤。他瞬间明白了——这不是意外,这是报复。
昨天楼梯间的事,她记住了。
“没、没事……”孙福强忍着脚趾的剧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怪楼梯太窄了,不怪苏警官……”,“真的没事吗?”苏晴站起身,语气关切,但眼神依然冰冷,“要不要我帮你看看?我学过急救。”,“不用不用!”孙福连忙摆手,额头上渗出冷汗,“真没事,苏警官你忙你的,我自己收拾就行。”苏晴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点点头,眼角带有几分笑意。
“那孙师傅好好休息,我先走了。”说完,她转身继续下楼,步伐轻快而稳健,马尾辫在身后轻轻晃动。
孙福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右脚,脸色铁青。
他的脚趾火辣辣地疼,估计已经肿了。
他看着苏晴离去的背影——那被牛仔裤包裹的浑圆臀部随着步伐微微扭动——但此刻,他再也生不出任何猥琐的念头。
“这娘们儿……真他妈的惹不起……”。
苏晴走出单元楼,深吸一口清晨的空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知道,孙福不会声张。这种人,色厉内荏,欺软怕硬。只要给他一个教训,他就会老实很久。
至于那一脚踩得有多重……苏晴活动了一下脚踝,心里估算着。应该没有骨折,但淤青是肯定的。够他疼上一阵了。
活该。
苏晴甩了甩马尾,大步走向停车场。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那个光头张强的审讯还没突破,盗窃团伙的其他成员还在逍遥法外。
她必须集中精力。
但心里那股因为教训了孙福而产生的畅快感,让她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上午九点,苏晴开着那辆普通的代步车,停在了老城区一条名叫“鬼市巷”的街口。
这里是出了名的混混聚集地,破旧的平房、昏暗的棋牌室、挂着暧昧灯光的发廊,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烟草和劣质香水的味道。
苏晴戴上墨镜,把警官证揣在口袋里,大步走了进去。
她今天穿的是便装——黑色紧身背心,外面套了一件薄款的牛仔外套,深蓝色修身牛仔裤,脚上是一双马丁靴。
头发扎成高马尾,露出修长的脖颈和清晰的锁骨线条。
没有警服的加持,她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来办事的社会女人,但那挺拔的身姿和锐利的眼神,依然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哟,美女,找谁啊?”第一个开口的是一个蹲在墙根抽烟的黄毛,二十出头,瘦得像根竹竿,眼神却很不老实,从苏晴的脸一路滑到她的胸脯,再滑到她的腰臀,嘴角挂着猥琐的笑。
苏晴没有理他,径直往前走。
“美女,别走啊,聊两句呗——”黄毛站起身,想要拦住她。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苏晴脚步一顿,侧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冷冽如刀,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黄毛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讪讪地退了回去。
苏晴继续往前走,来到一家挂着“老王棋牌”招牌的店铺门口。她推门进去,里面烟雾缭绕,几个男人正围着桌子打麻将。
“找谁?”一个光着膀子的胖子抬起头,眼神警惕。
“打听点事。”苏晴从口袋里掏出警官证,亮了一下,“最近有没有见过外地来的生面孔?”几个男人互相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苏晴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照片,扔在桌上:“看看,有没有印象。”胖子拿起照片看了几秒,摇摇头:“没见过。”苏晴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收回照片,转身离开。
她知道这些人不会轻易开口,但只要多问几家,总会有人松口。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苏晴走访了十几家店铺和棋牌室,问了二十多个人。
大部分人都摇头说不知道,少数人给了些模棱两可的线索——有人说在城南的废弃工厂见过类似的几个人,有人说在某个洗浴中心看到过可疑的外地人。
信息不多,但至少有了一些方向。
当然,这两个小时里,苏晴收获最多的不是线索,而是各种各样的猥琐目光。
有蹲在路边的混混,眼神像蛇一样从她的腿爬到她的臀部;有坐在棋牌室门口的老男人,目光黏腻地盯着她的胸脯;甚至有一个骑电动车路过的中年男人,差点撞上电线杆,因为他一直在回头看她的背影。
苏晴早已习惯。
作为刑警,她经常需要深入这些灰色地带走访调查,被各种不怀好意的目光扫视是家常便饭。
她学会了无视,学会了忍耐,但偶尔,也会有几个不长眼的撞上来。
“美女,多少钱一晚啊?”一个醉醺醺的男人从旁边的发廊里走出来,满嘴酒气,伸手就要去搂苏晴的腰。
苏晴侧身一闪,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男人惨叫一声,整个人跪在地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看清楚了。”苏晴蹲下身,把警官证怼到他眼前,声音冷冽,“下次再乱说话,我让你在里面蹲半个月。”说完,她松开手,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个男人跪在地上,抱着手腕,半天没缓过神来。旁边围观的几个混混都噤若寒蝉,再也不敢多看苏晴一眼。
与此同时,市中心一家高档酒楼的包间里。
陈远正坐在刘二对面,两人面前摆着一桌丰盛的菜肴——清蒸鲈鱼、红烧肉、白灼虾、蒜蓉粉丝蒸扇贝,还有一瓶五粮液。
这是陈远精心安排的饭局。他提前做了功课,打听到刘二喜欢吃海鲜,特意选了这家以海鲜闻名的酒楼。
“刘总,来,我敬您一杯。”陈远举起酒杯,态度恭敬。
刘二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小陈啊,你这人实在,我喜欢。”,“刘总过奖了。”陈远给他倒上酒,“能和刘总吃饭,是我的荣幸。”刘二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嚼了几下,点点头:“这肉不错,嫩。”两人边吃边聊,话题从酒店经营聊到股市行情,从宏观经济聊到家长里短。
刘二说话圆滑,滴水不漏,不管陈远怎么把话题往银行业务上引,他都能巧妙地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