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然后从凳子上跳了下来。
落地的瞬间,她转身,冷眼瞪着孙福。
孙福的手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悬在半空中,脸上堆着殷勤的笑容:“哎呀,累死了,苏警官,找到线索了吧?”苏晴没有说话。
她只是盯着孙福,眼神冷冽如刀,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她的嘴唇紧抿,下巴微微扬起,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息。
孙福的笑容渐渐僵在脸上,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苏、苏警官?”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苏晴依然没有说话。她的目光从孙福的脸移到他的手,再移到自己的臀部——牛仔裤的布料上,隐约可以看到几个指印。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苏晴的目光像一把刀,直直地刺向孙福。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的火焰,只有一片冰冷的杀意。
她的嘴唇紧抿,下巴微微扬起,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息,像是一头随时会扑上来的猎豹。
孙福的笑容僵在脸上,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呼吸变得困难。
苏晴的眼神太可怕了,那不是普通女人的愤怒,而是一个常年与罪犯打交道的刑警才会有的压迫感。
他想起苏晴的传闻——那个一脚踹翻盗窃犯、一拳打到嫌疑人干呕的女刑警。
“苏、苏警官?”孙福的声音发颤,双腿开始发软,“我、我就是帮忙扶着……”空气仿佛凝固了。
孙福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野兽盯上了猎物,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想要后退,想要逃跑,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就在这时,苏晴的耳机里传来同事小刘的声音:“苏队,西区排查完毕,没有发现可疑人员,你那边怎么样?需要支援吗?”那道声音像一盆冷水,浇灭了苏晴眼中的杀意。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案子重要,不能因为这个老色鬼耽误正事。
苏晴移开目光,转身快步离开。她的步伐稳健而快速,运动鞋踩在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高马尾在身后轻轻晃动。
孙福看着她的背影,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衬衫紧紧贴在皮肤上。
“妈的……”他低声咒骂,用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这娘们……”苏晴快步走向小区东门,准备与小刘会合。
她的表情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和严肃,但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不是因为孙福的猥亵行为,而是因为她体内的那股力量。
那股被她称为“怪力”的东西,此刻正在她的身体里疯狂流动。龙腾小说.coM从丹田处涌起,沿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速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快。
苏晴皱起眉头,脚步微微一顿。
以前,这股怪力只会在她与陈远做爱后才会出现。
每次高潮过后,怪力就会缓缓流动,等到第二天,她的力量就会暴增。
她一直以为,怪力的来源是单纯的情欲——是性爱带来的快感,是高潮时的释放。
可是今天……
苏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只是被孙福抓了几下屁股,那股怪力就开始疯狂流动,速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快。
这不对劲。
苏晴停下脚步,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那股力量的流动。它像一条滚烫的河流,在她的血管里奔涌,所到之处,肌肉微微膨胀,骨骼隐隐作响。
“苏队?”耳机里传来小刘疑惑的声音,“你怎么了?”,“没事。”苏晴睁开眼睛,继续往前走,“马上到。”她的脑海里却在飞速运转。
怪力的来源不是单纯的情欲,而是……扭曲的欲望?
孙福对她的欲望是扭曲的、猥琐的、不正常的。那种被陌生男人觊觎、被猥亵的恶心感,竟然比正常的性爱更能激发怪力?
苏晴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神变得复杂。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体内的这股力量,到底是什么?
她不知道答案。她只知道,这个发现让她感到不安,甚至有些恐惧。
与此同时,七号楼东侧的绿植丛后面,陈远缓缓站起身。
他的双腿有些发软,裤裆处的帐篷还没有完全消退。他看着苏晴离去的背影,眼神复杂而迷茫。
他看到了苏晴瞪着孙福的那一幕,看到了孙福吓得差点瘫倒在地的狼狈样子,也看到了苏晴转身离开时那冷冽的侧脸。
他的妻子,那个霸道又温柔的女刑警,刚才差点把一个老色鬼吓尿。
陈远的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他应该感到骄傲,应该感到庆幸。
可是,他的脑海里却还在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孙福那双粗糙的手,深深地掐进苏晴的臀肉里,指节发白,用力揉捏……
那股邪火又开始在小腹处燃烧。
陈远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那股让他恐惧的欲望。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只知道,那个禁忌的幻想已经像毒药一样,深深地侵蚀了他的内心。
厨房里,陈远机械地切着土豆丝,刀刃落在砧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他的动作很慢,眼神空洞,心思完全不在做饭上。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在七号楼东侧看到的画面——孙福那双粗糙的手,深深地掐进苏晴的臀肉里,指节发白,用力揉捏……
“啪。”刀刃切偏了,土豆丝变成了土豆块。陈远回过神来,低头看了一眼砧板,苦笑了一下,把那块不规则的土豆扔进碗里。
他打开燃气灶,往锅里倒油,开始炒菜。油温升高,发出滋滋的声响,他把土豆丝倒进锅里,拿起锅铲翻炒。
可是他的眼睛却盯着锅里的菜,脑子里想的全是苏晴。
她的臀部,被牛仔裤紧紧包裹着,浑圆饱满,曲线诱人。孙福的手指陷进那片柔软里,用力抓捏,指腹甚至在她臀缝附近轻轻按压……
陈远的呼吸变得急促,下体又开始发硬。
“嘶——”一股焦糊味钻进鼻腔,陈远猛地回过神来,低头一看,锅里的土豆丝已经糊了一半,黑色的焦炭粘在锅底,冒着青烟。
“该死。”他低声咒骂,连忙关掉燃气灶,把锅端到一边。
他靠在灶台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厨房里弥漫着焦糊的味道,呛得他咳嗽了几声。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他应该愤怒,应该冲上去揍孙福一顿,应该保护自己的妻子。
可是他没有。
他只是躲在绿植后面,看着那个老色鬼肆意揉捏苏晴的臀部,看着那深蓝色的牛仔裤被揉得皱巴巴的,然后……硬了。
陈远用手捂住脸,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刺耳的警笛声。
陈远愣了一下,走到窗边往外看。
几辆警车呼啸着驶入小区,红蓝相间的警灯在傍晚的暮色中闪烁。
车门打开,几个穿制服的警察跳下车,朝七号楼的方向跑去。
人群开始聚集,嘈杂的议论声从楼下传来。
“出什么事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