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混合着檀香和红酒的气息扑面而来。?╒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苏晴的目光迅速扫过整个空间——足有六十平米的包厢,正中是一张能坐十二人的红木圆桌,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冷盘和酒具。
墙壁上挂着几幅山水画,角落里摆着一尊鎏金佛像,天花板上垂下一盏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奢华,气派,透着一股暴发户的味道。
“来来来,请进请进!”刘二侧身让路,肥胖的身躯灵活地闪到一边。
苏晴迈步走进包间,高跟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声响。她感觉到陈远跟在身后,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后腰,像是在给她无声的鼓励。
就在这时,一道娇媚的声音从里间传来。
“哎呀,刘哥,客人来啦?”
一个女人从屏风后面走出来,踩着十厘米的细跟高跟鞋,身姿摇曳。
她穿着一件大红色的紧身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
她的妆容浓艳,眼线飞挑,嘴唇涂着正红色的口红,耳垂上挂着硕大的钻石耳环,手腕上叠着几只金镯子,走起路来叮当作响。
花枝招展,珠光宝气,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俗气。
苏晴的目光落在那张脸上——五官还算精致,但眉眼间带着一丝刻薄,嘴角的弧度透着圆滑和世故。
这张脸,一看就是在风月场里摸爬滚打出来的。
“这是我女朋友,丽丽,”刘二搂住女人的腰,哈哈大笑,“跟了我好多年了,我离婚前就跟着我了!哈哈”
他说这话时语气轻佻,像是在炫耀什么战利品。
丽丽娇嗔地拍了他一下:“刘哥,你又胡说!”
“哈哈哈!”刘二笑得更欢了,圆滚滚的肚子随着笑声一颤一颤。
苏晴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眼神冷淡地看着这一幕。她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表示,只是微微侧头,像是在看一场与她无关的闹剧。
陈远感觉到气氛有些尴尬,连忙上前一步,脸上堆起笑容:“丽丽姐好,久仰久仰。”
丽丽的目光扫过陈远,又落在苏晴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打量和比较。
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就是陈老弟和弟妹吧?哎呀,弟妹长得真漂亮,气质真好!”
苏晴淡淡地“嗯”了一声,没有接话。
刘二挥了挥手,打断了这场寒暄:“好了好了,都别站着了,来来来,入座入座!”
丽丽殷勤地走上前,帮苏晴拉开椅子:“弟妹,请坐。”
苏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优雅地坐下。陈远在她旁边落座,刘二和丽丽则坐在对面。
很快,服务员开始上菜。鲍鱼、龙虾、燕窝、鱼翅,一道道珍馐美味被端上桌,摆盘精致,香气四溢。
刘二端起酒杯,站起身来:“来,陈老弟,弟妹,咱们先干一杯!感谢你们赏脸!”
陈远连忙端起杯子,笑着说:“刘总太客气了,应该是我们感谢您的款待。”
刘二的脸色一沉,佯装生气:“哎,叫什么刘总?太生分了!我比你们虚长几岁,叫刘哥!”
陈远愣了一下,随即改口:“好好好,刘哥,谢谢刘哥款待。”
刘二这才满意地笑了,仰头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苏晴端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口,放下杯子,目光落在面前的冷盘上。她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任何人,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像一尊冰冷的雕塑。
陈远感觉到她的僵硬,在桌下轻轻碰了碰她的膝盖,示意她放松。
苏晴侧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警告——别碰我。
陈远讪讪地收回手,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刘二的目光在苏晴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转向陈远,笑着说:“陈老弟,弟妹平时工作忙吧?看起来很干练的样子。”
陈远心里一紧,脸上却不动声色:“是啊,她工作比较忙,平时应酬少,不太会说话。”
“哪里哪里,”刘二摆摆手,“弟妹一看就是有本事的人,陈老弟好福气啊!”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苏晴身上,那双三角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像是在打量一件觊觎已久的猎物。
苏晴感觉到那道目光,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借着低头的动作掩饰眼底的冷意。
酒过三巡,刘二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圆滚滚的肚子把衬衫撑得紧绷。
他端起酒杯轻轻晃动,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留下一道道痕迹,眼神里透出一丝回忆的神色。
“陈老弟,弟妹,”他开口了,声音浑厚,“你们别看我现在这样,其实我也是苦出身。”
陈远端起酒杯,做出认真倾听的姿态。苏晴则低头夹了一筷子菜,面无表情地咀嚼着。
“我十八岁就出来闯荡了,”刘二抿了一口酒,“那时候在工地上搬砖、扛水泥,一天下来浑身都是灰,累得连饭都吃不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陈远,最后落在苏晴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后来脑子活泛了点,攒了点钱,跟着老乡学做包工头,接一些小工程。那时候为了拉关系,天天请人喝酒吃饭,喝到胃出血进医院。”
丽丽在一旁适时地递上纸巾,眼神里满是心疼:“刘哥那时候真的太苦了。”
刘二接过纸巾擦了擦嘴角,继续说道:“后来攒了点钱,开了网吧,那时候网吧生意好啊,一排排机器二十四小时不停转,钱哗哗地来。再后来又开了餐馆、酒吧,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但那双三角眼里却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陈远适时地插话:“刘哥真是白手起家,了不起。”
刘二摆摆手,笑着说:“哪里哪里,都是运气好。”
他端起酒杯,示意陈远碰杯,两人一饮而尽。放下杯子后,陈远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开口提业务的事,刘二却抢先一步摆了摆手。
“陈老弟,”他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业务的事,你别急。”
陈远愣了一下,讪讪地闭上嘴。
刘二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目光扫过陈远,最后又落在苏晴身上:“只要我们两家相熟了,办业务的事顺理成章,别人也挑不出来理。今天不谈这些,就拉拉家常。”
苏晴感觉到那道黏腻的目光,手指微微收紧,但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借着低头的动作避开那道视线。
刘二收回目光,继续说道:“我这些年,见过太多见利忘义的人了。生意好的时候,一个个围上来巴结;生意不好的时候,跑得比谁都快。”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眼神却时不时瞟向苏晴:“但是陈老弟,你是真的实在人。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这人温和、踏实,不像那些油嘴滑舌的。我是真心想交你这个朋友。”
陈远被这番话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刘哥过奖了,我就是个普通上班族,没什么本事。”
“普通上班族怎么了?”刘二佯装生气,“我最讨厌那些自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