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湿透,粘腻地贴在敏感的花缝上。
这不是快感。她反复告诉自己。
这是怪力的副作用。是身体在补充能量时的正常反应。
\"媳妇……你怎么不说话……\"孙福的手指揪住她的乳头拧了一下,另一只手在她臀瓣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苏晴闷哼一声,手上撸动的速度更快了。
掌心里的肉棒已经胀到了极限,龟头泛着紫红色,每次撸到顶端都有粘稠的液体被挤出来,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
快点结束吧。
她在心里嘶吼。
孙福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双手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揉奶子、捏屁股、摸腰侧,每一次触碰都让怪力加速涌入,也让苏晴的羞耻感更加强烈。
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嘴唇蹭着她的锁骨,含糊地念叨着亡妻的名字。
苏晴闭上眼睛,任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丹田里的怪力已经恢复了两成,还在继续上涨。
她的身体在逐渐稳定,肌肉不再痉挛,意识也恢复了清明。
但孙福依然没有射精的迹象,那根肉棒在她手里硬得像铁棍。
\"媳妇……再快点……\"孙福迷迷糊糊地催促,腰胯挺动的频率加快,每一次都把肉棒整根送进她的掌心。
苏晴咬紧牙关,手指攥得发白,加速撸动。
苏晴的手指已经酸麻,掌心的粘液和汗水混在一起,让每一次撸动都发出\"啧啧\"的水声。
孙福的肉棒在她手里胀到了极限,青筋暴突,龟头泛着紫黑色,整根柱身都在微微颤抖。
射精的前兆来了。
孙福的腰胯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
他的双手突然从苏晴的奶子和屁股上松开——苏晴以为他终于要消停了,下一秒,孙福的右手猛地插进了她的裤腰。
粗糙的手指粗暴地挤进棉布裤和内裤的缝隙,直接扣上了她饱满的臀肉。
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陷进柔软的臀瓣里,用力捏紧,指甲几乎嵌进皮肤。
\"嘶——\"苏晴倒吸一口冷气,痛得浑身一颤。
\"射了……媳妇……射了……\"孙福含糊地嘶吼,腰胯疯狂向上挺动。
苏晴的手指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逼得加快撸动,掌心里的肉棒猛地跳动了两下——
\"噗——\"
第一股精液喷了出来,浓稠滚烫,直接射在苏晴的手腕上。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像是打开了什么闸口,粘稠的白色液体一股接一股地涌出,喷溅在她的手背、手指、袖口上。
孙福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喉咙里发出爽到极致的呻吟,右手死死捏住苏晴的臀肉不放。
每喷出一股精液,他的手指就收紧一分,像是要把那团软肉捏碎。
\"啊……啊……媳妇……太爽了……\"
苏晴咬紧牙关,凤眼死死盯着天花板。
她的手还在机械地撸动,帮助孙福把最后的精液都挤出来。
掌心里的肉棒一跳一跳地脉动,精液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滴落在孙福的小腹上。
孙福的射精持续了很久。
苏晴不知道这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攒了多久,但那精液的量多得惊人——她的整只右手都被白色粘液覆盖,顺着手腕流到小臂,甚至溅到了灰色旧毛衣的袖口上。
终于,肉棒停止了脉动,软了半分。孙福的右手还紧紧攥着苏晴的臀肉,手指深深陷进去,青白的指印清晰可见。
\"媳妇……真好……\"孙福含糊地嘟囔了一句,眼睛慢慢闭上,呼吸逐渐变得平稳。
不到三十秒,鼾声响起。
他再次沉沉睡去。
苏晴僵在原地,凤眼盯着孙福那张油光满面的脸,胸腔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她的右手满是粘稠的精液,左手还扶着那根半软的肉棒,而孙福的右手依然死死捏着她的臀肉,像是睡梦中都不肯松开。
她试着掰开孙福的手指,但那五根粗糙的手指像是长在了她的臀肉上,怎么都掰不动。苏晴咬紧牙关,一点一点地将他的手指逐根掰开。
\"啵。\"
最后一根手指脱离臀肉的瞬间,苏晴倒吸一口冷气。
被捏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臀肉上留下五个青紫的指印,肿胀得像是被烙铁烫过。
她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刺痛感让她差点叫出声。
该死。
苏晴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臀部的剧痛,将手上的精液胡乱擦在孙福的大裤衩上。
粘稠的白色液体在深色布料上留下一片片污渍,她顾不上那么多,又扯过孙福的裤衩给他胡乱套上,把那根软塌塌的肉棒塞回去。
做完这一切,苏晴撑着膝盖站起来。
臀部的刺痛让她走路都有些跛,每走一步都像是有针在扎。
她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出西屋,穿过堂屋,推开东屋的门。
\"砰。\"
门关上。
苏晴靠在门板上,缓缓滑坐在地。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精液已经干涸,在皮肤上结成一层薄薄的膜。
袖口的毛衣上沾满了白色的污渍,散发着男人腥膻的气味。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怪力。
丹田里,那股熟悉的力量已经恢复了三成。
不算充沛,但足够让身体平息下来。
肌肉不再痉挛,小腹的燥热也消退了大半,只剩下淡淡的温热感和……双腿之间依然湿漉漉的粘腻。
苏晴睁开眼睛,凤眼望向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黎明的光线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把房间染成淡淡的灰色。
她撑着门板站起来,走到床边,从行李箱里翻出一套干净的衣物。
然后她走到角落的木盆前,舀起一瓢冷水,开始清洗手上的精液和袖口的污渍。
冷水刺激着皮肤,让她又清醒了几分。
洗完手,她换上干净的黑色背心和运动裤,把沾满精液的旧毛衣和棉布裤叠好,塞进塑料袋里。
苏晴走到窗前,凤眼望向采石场的方向。晚上的抓捕、孙福的纠缠、怪力的失控和恢复……一切都像是做了一场漫长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