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回放。
苏晴蹲在他面前,颤抖的手握住他的命根子……她的凤眼含着泪,嘴唇咬得发白……后来他抱住她,她挣扎了几下,然后就不动了。
他揉她的胸,揉她的屁股,她也没有反抗。
甚至……她手上的动作还在继续,一直在撸他的肉棒。
孙福吐出一口烟圈,眉头皱得更紧。
不对劲。
如果苏晴真的厌恶他,凭她的身手,一拳就能把他打飞,但她没有。她只是坐在那里,任由他抱着、摸着,手还一直在动。
为什么?
第一个念头:可怜他?
孙福想了想,摇摇头。
不可能。
苏晴那种女人,冷得像块冰,连笑都很少笑,怎么可能可怜一个猥琐的老保安?
再说了,他昨晚盯着亡妻的衣服喊着\"媳妇\",看上去很深情,但苏晴不是那种会被深情打动的人。
第二个念头:报恩?
还是不对。他确实帮她挡过刀,这几天也好吃好喝伺候着。但这种小恩小惠,犯不着用这种方式。
第三个念头……
孙福的小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饥渴。
他想起之前在小区里看到的画面——苏晴穿着紧身衣走过去,腰臀的曲线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他想起陈远那副老实巴交的样子,走路都有点虚浮,一看就是被榨干了的模样。
他想起自己送人参给陈远时,那个年轻人脸上的尴尬和无奈。
陈远满足不了苏晴。
这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进孙福的脑子。
他越想越觉得对。苏晴的身体那么好,腰细臀翘,胸脯饱满,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偏偏嫁了个老实巴交的老公,那方面肯定不行。
孙福开始脑补昨晚的\"真相\"。
苏晴做完任务回来,筋疲力尽。她推开门,想看看他怎么样了。结果一进门,就看见他脱了裤衩,那根十八公分的肉棒直挺挺地翘着。
她愣住了。
然后……她内心的欲望被点燃了。
孙福掐灭烟头,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笑。
对,一定是这样。
苏晴看到他那根东西,想起自己老公那根\"小牙签\",心里痒了。
她把他扶进屋子,假装是照顾他,其实是在靠近那根肉棒。
她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然后……就停不下来了。
孙福越想越觉得合理。不然怎么解释?苏晴堂堂一个女刑警,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偏偏在他这个五十多岁的矮胖保安身上浪费时间?
她不是冲着他来的,她是冲着他那根东西来的。
孙福猥琐地笑了起来,眼睛眯成两条缝。他翘起二郎腿,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脑子里已经在盘算下一步。
昨晚没有走最后一步,说明苏晴还有底线。但底线这种东西,一旦被突破了第一次,就会越来越低。
孙福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苏晴不是普通女人,万一被她发现他在算计,那根东西怕是要被她捏碎。
得慢慢来。
孙福走到窗前,手里攥着昨晚苏晴叠好的那件碎花衬衫,小眼睛里满是回味。
\"福宝!福宝!我给你送人参来了!\"
一个苍老而中气十足的嗓音从门外炸开,把孙福从幻想中拽了出来。他脸色一垮,快速走了出去。
院子门口站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背微驼,穿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脚上踩着千层底布鞋,肩上挑着一副竹箩筐,里面鼓鼓囊囊塞满了东西。
是堂叔,孙德厚。
\"堂叔!\"孙福打开院门,一脸无奈,\"别叫我福宝!我都五十多了!\"
\"五十多咋了?\"孙德厚放下箩筐,抹了一把额头的汗,中气十足地骂道,\"多大我都叫你福宝!你爹那个色鬼,一天到晚就知道找女人,你三岁就扔给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我叫你啥你还敢嫌弃?\"
孙福讪讪地笑,不敢顶嘴。
他蹲下身翻看箩筐——最上面是几包用报纸包着的干蘑菇和木耳,底下压着一个红布包,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七八根手臂粗细的野山参,参须完整,一看就是深山老林里挖的正品。
\"堂叔,这参我有用。\"孙福小心翼翼地把红布包好,揣进怀里。
\"咋了?\"孙德厚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他,忽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找到媳妇了?要补补身子?\"
\"我这个样子还找啥媳妇。\"孙福摆摆手,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这都是送人的。\"
\"送人?\"孙德厚眉头一皱,\"送给谁?你欠谁人情了?\"
\"没欠人情。\"孙福含糊其辞,\"就是一个……朋友。年轻人,身体需要补补。\"
孙德厚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看穿了什么,但没有追问。他叹了口气,转身往村口走,走了几步又回头,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落寞。
\"福宝啊,你爹那个老色鬼,五十三就死在女人肚皮上。你爷爷也是,六十出头就没了。老孙家的男人都这个德行,命里带的。\"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可你只有一个闺女……老孙家算是断咯。\"
说完,他背着手慢慢走远,佝偻的身影在晨光中拉得很长。
孙福站在院子里,手里捏着那包人参,脸上的表情从尴尬变成了复杂。
他甩了甩头,把人参塞进裤兜,转身走进屋里,目光落在床底的方向,小眼睛里闪过一丝决断。
那本《幽径极乐谱》,他已经背的滚瓜烂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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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多,苏晴背着帆布包走进小区。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打开家门时,一股浓郁的鸡汤香气扑面而来。
她愣在玄关,眼眶瞬间酸涩。
陈远从厨房探出头,围裙上沾着油渍,手里还握着汤勺。他看到苏晴,眼睛亮了起来:\"回来了?快洗手,汤马上好。\"
苏晴站在原地,看着丈夫那张温和的脸,鼻子一酸。她快步走过去,从背后紧紧抱住陈远,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
\"怎么了?\"陈远感受到她的异样,放下汤勺,转过身回抱住她,\"累了吧?\"
\"嗯。\"苏晴闷闷地应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三天没睡好。\"
陈远心疼地抚着她的后背:\"先喝汤,喝完去睡一觉。我炖了四个小时的老母鸡汤,加了红枣枸杞,给你补补。\"
苏晴点点头,松开他,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嘴唇干裂。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不该想的画面压下去,走出卫生间。
餐桌上,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已经摆好,旁边还有一碟青菜和一碗米饭。陈远坐在对面,托着下巴看她喝汤。
\"慢点喝,烫。\"他叮嘱道。
苏晴舀了一勺汤送进嘴里,鲜美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她一口接一口地喝着,胃里渐渐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