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穴位同时刺激,快感就会像水一样在她身体里流动,从脊椎到腰窝,从腰窝到小腹,最后汇聚在下身。”孙福比划着,“到时候她会浑身发抖,叫都叫不出来,但就是到不了高潮。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那怎么释放?”陈远急切地问。
孙福嘿嘿一笑,“最后那一下,你把按腰窝的手移到前面,用力按住她小腹——就是肚脐眼下面三寸的位置。同时加快抽送的速度,顶死那个缚灵穴。”
他顿了顿,“快感会像开闸一样涌出来,她会喷。”
陈远咽了口唾沫,脑子里已经浮现出苏晴被他压在身下、浑身发抖的画面。
孙福看着他的表情,心里暗暗得意。
神阙穴(肚脐眼)。那才是真正关键的穴位。
霸王镇江式的力道在女人体内走一圈,最后会留一丝在神阙穴。
肚脐眼处像一口小池子,平日里看不出什么,积液一点一点地淌进去,越积越深。
做得次数多了,池子满了,自行会溢出来——可那已经是后话。
在此之前,女方只会觉得霸王镇江式舒服,却根本不知道那股舒服少了一丝,更不会往别的方向想。
孙福的眼皮往下垂了垂。
这其中的关窍,他老爹当年只跟他提过一句,剩下的,全是他照着书里的批注自己琢磨出来的。
他谁也不会说。
尤其是陈远。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跟乳燕归巢的月窍成双保险,这两式是八式里唯二能分解的招式,其他几式缺少一个穴位都无法生效。
“孙叔?”陈远见他停下,出声唤了一句。
“哦,没事。”孙福抬眼,脸上已经换了一副笑容,皱纹堆起来,看着憨厚又实在,“我是想起来,缚灵穴这个位置,每个人的深浅不大一样,你到时候多试几次,找准了对的位置,那一处最要命。”
陈远站起来,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孙叔,谢谢你。”
“客气什么。”孙福送他到门口,拉开门,午后的日头晃得人睁不开眼。他看着陈远离去的影子,站在门框里没动,嘴角慢慢往上扯了一下。
“色字头上一把刀啊。”他鬼使神差的想起老爹的遗言。
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铁观音的香气在口腔里蔓延,带着一丝苦涩的回甘。——陈远推开家门,换了拖鞋,随意地将外套扔在沙发上,走进客厅。
他走到厨房,看了看冰箱里仅剩的食材,发现做晚饭的时间还早。
他叹了口气,倒了杯水,倚靠在厨房的台面上,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日在“深海之歌”的种种景象。
一切原本是那么美好。
苏晴在海里救人,他在岸边感知苏晴的身体,她没有惊慌没有失衡,她一如既往的强大,直到把人救上岸他深深松了口气但她筋疲力尽,刘二给他们找了个休息的好地方——那间奢华至极的海底餐厅“深海之歌”。
美食、美酒、悦耳的音乐,还有透过巨大玻璃墙外,摇曳生姿的鱼群,仿佛置身于一个梦幻般的世界。
他想等苏晴恢复过来一起唱唱歌是多么的不虚此行。
可随后发生的事情,却像一根尖刺,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心里。
苏晴灌醉了他。然后是梦里看到的,那个画面,如同魔爪般,牢牢地抓住了他的思绪,挥之不去。
苏晴双手撑在玻璃墙上,身体被刘二狠狠地压迫着。
刘二从后面操她,胯骨撞击臀肉发出“啪啪”的脆响,那种略带粗暴的声音,如同魔音般,在他的脑海中回荡。
苏晴的凤眼翻白,口水不自觉地从嘴角淌下,她的身体扭动着,似乎是屈服,又似乎是抗拒。
刘二扯住她的头发,像驯马一样疯狂地耸动,每一次的冲击,都让她的身体颤抖不已。
那段记忆如同烈火般,瞬间点燃了陈远内心深处的邪火。
他的血液开始加速流动,心跳也变得异常剧烈。
他感到浑身充满了比做爱还舒服的快感,那是一种扭曲、变态,却又让他欲罢不能的刺激。
他紧紧地握住手中的水杯,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
然而,在邪火的刺激消退之后,一股强烈的自责感如潮水般涌来,将他彻底淹没。
是他当初撮合苏晴和刘二见面,他早就预料到刘二会图谋不轨,但他却选择了视而不见,甚至暗中期待着他们发生一些什么。
刘二表现出的猥琐,他当作没看见,一步步地纵容,一步步地让他们走向今天这个局面。
他就像一个寄生在妻子出轨行为上的……寄生虫,依靠着苏晴和刘二的苟合来获取刺激,来满足自己扭曲的欲望,甚至还催生出非人般的感知异能。
他深深地陷入了自我内耗的泥潭,无法自拔。内心充满了矛盾和挣扎,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面对苏晴。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紊乱的情绪。他知道,自己必须做些什么,他必须弥补自己的过错。龙腾小说.com
他想起苏晴的喜好,她喜欢被粗暴的对待。
他决定尽量迎合苏晴的喜好学习“霸王镇江式”的技巧,尽一切努力去让苏晴舒服。
他要把所有的罪恶感都转化为对苏晴的宠爱,用尽自己的一切来弥补她。
他走进冰箱,拿出食材,开始为苏晴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
小心翼翼地挑选每一道菜,每一味调料,他想要用自己的厨艺,来表达他对苏晴的爱意和歉意。
他在灶台前忙碌着,思绪却依然飘忽不定。
他知道,自己和苏晴之间的关系,已经变得复杂而畸形,他看了看下体,裤裆里顶起的坚硬之物就是最好的证明。
傍晚六点四十,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响。
陈远刚把面条下进滚水,回头喊了一声,“回来啦?洗手吃饭。”
苏晴在门口换鞋,闻到满屋子的面香混着葱花味。
她把包挂在挂钩上,走进厨房看了一眼——案板上散着薄薄一层面粉,擀面杖横在一边,老母鸡汤的砂锅还咕嘟着。
手擀面是他拿手的,宽细均匀,一看就下了功夫。
“今天怎么想起做面了?”她撩了把额前的碎发,去洗手。
“馋了。”陈远把面捞进碗里,浇上鸡汤,码上两片酱牛肉和一撮烫青菜,“在三亚海鲜吃多了,换换口味。”
苏晴接过碗,两人面对面坐下。
客厅的灯是暖黄色的,电视没开,只有厨房抽油烟机的余鸣和吃面的吸溜声。
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去,楼下传来孩子跑过的笑闹声。
一顿饭吃得安安静静,碗筷也是陈远收的。
夜幕深沉,房间内一片寂静,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在空气中轻轻流淌。
苏晴躺在陈远身边,感受着他身上温暖的气息,心中却翻涌着难以平静的情绪。
她回想昨天晚上,想起陈远今天早上一路沉默的样子,心里有点发虚。那一刻,苏晴的心里涌上了一阵强烈的负罪感。
但是,她无法解释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