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在网上花钱买的教程,就直说。”苏晴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我又不会说你。”
陈远沉默了两秒,然后问,“感觉怎么样?”
苏晴的脸腾地红了。她转过头去,避开他的目光,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了一句:“确实挺爽的。”
陈远嘴角微微上扬,伸手搂住她的腰。苏晴没有挣脱,但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往他怀里蹭。
她还在想刚才的感觉——被压制、被掌控、快感堆积却释放不了、最后那一下高潮来得又猛又烈。
但她没有感觉到肚脐眼内有一小块皮肤微微发红。两人甜蜜相拥沉沉睡去。
星辰传媒的办公室租在城南一个创业园区里,两百平米,毛坯房,刘二正在找人装修。
“这个桌子不行,换实木的。”刘二蹲在地上,指着图纸对装修工说,三角眼里闪着精光,“前台要气派,第一印象最重要。”
财务、法务、人事、前台、运营、商务——六个岗位,他一个一个面试。
“做过几年财务?”
“五年。”
“账目出过问题吗?”
“没有。”
“行,下周来上班。”
刘二不傻。他知道苏晴是晴天账号的核心,没了她,这公司就是个空壳。所以他招的每个人都要可靠,嘴巴要严,手脚要干净。
晚上九点,他准时出现在金帝豪顶楼摄影间。
苏晴已经换好衣服站在背景板前——黑色紧身吊带背心,深灰高腰弹力裤,白色帆布鞋,深棕色长卷发假发。她双手抱胸,凤眼冷冷地看着他。
“迟到了十分钟。”
刘二放下器材箱,“对不起,路上堵车。”
苏晴哼了一声,没有多说。
拍摄开始。
刘二指挥她摆姿势、换角度、调整眼神,全程专业得让苏晴有点意外。
他的手没有“无意”碰到她的腰,没有借着调整姿势贴上来,甚至拍完后连多余的废话都没有。
“今天这几个角度不错,素材够了。”刘二收拾器材,“我先走了,明天晚上八点继续。”
苏晴愣了一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凤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这人……转性了?
她没有多想,换好衣服下楼打车回家。——一周七天,三次拍摄,每次如此。
刘二白天在办公室盯着装修、面试新人、对接品牌方,晚上有拍摄计划时会准时出现在摄影间,拍完就走,连眼神都规规矩矩。
苏晴从最初的警惕变成意外,最后干脆懒得理会,专心拍完回家。
她不知道的是,刘二每天忙得连轴转,根本没精力想那些有的没的。
而且他心里清楚——苏晴不是普通女人,上次在深海之歌是她主动,不代表她会一直给机会。
得先把公司做起来,把她绑牢了,以后的机会多的是。
枭雄嘛,得有耐心。——这周陈远和苏晴做了三次。
霸王镇江式。
苏晴趴着,陈远的掌根压住她后背,拳头按在腰窝按揉。
他从后面进入她,胯骨撞击臀肉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每一下都顶到缚灵穴。
苏晴咬着床单,身体剧烈颤抖,快感堆积却释放不了,直到最后那一下,她尖叫着高潮,内壁疯狂痉挛。
但每次事后,她都盯着天花板发呆。
那种感觉……好像还可以更舒服一点。快感堆积到顶峰时,总差那么一丢丢,像是快感的潮水跑漏了一点,释放不彻底。
她没有多想。现在的陈远比以前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她已经很满足了。至于那一点点缺憾,大概只是她太贪心了吧。
陈远躺在床上,搂着熟睡的苏晴,心里对孙福感激不尽。
霸王镇江式,这个招式让他彻底征服了妻子。苏晴看他的眼神从惊讶变成满足,从满足变成依赖。
他不知道的是,孙福故意隐去了关键的穴位,让苏晴的高潮每次都会漏一点,聚集到神阙穴。
而只有孙福知道,需要按压神阙穴旋转九圈才能释放。
陈远抚摸着苏晴光滑的背脊,在黑暗中露出满意的笑容。
“孙叔,谢谢你。”他无声地说。
窗外月光如水,照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投下一片暧昧的阴影。——连续两天,一无所获。
苏晴揉着酸涩的眼睛从档案室出来,脖子僵硬得像块铁板。她在老街区蹲了两个晚上,腿都站麻了,连个可疑的人都没碰上。
手机响了。是刘二的消息:“素材够用,今晚休息。”
苏晴回了个“嗯”,把手机塞进口袋。
她站在刑警队门口,看着灰蒙蒙的天空,突然觉得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两天没怎么睡觉,脊椎骨疼得像被人用锤子敲过。
她拦了辆出租车。
“云栖阁会所。”
云栖阁大堂是暖黄色的灯光,空气里弥漫着檀香和精油的混合香气,角落里放着一架钢琴,正在低低地播放着轻音乐。
“苏小姐,您来了。”前台姑娘笑着迎上来,“今天做什么项目?”
“全身按摩,九十分钟。”苏晴摘下鸭舌帽,低马尾散落在肩上。
“好的,8号技师刚好有空,您这边请。”
苏晴跟着她走进走廊,推开一扇雕花木门。
房间不大,但装修精致——深色木质地板,墙上挂着水墨画,正中央是一张按摩床,铺着白色棉布,旁边的小桌上放着热毛巾和精油。
她换上浴袍,趴在按摩床上。
门轻轻推开,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走进来,穿着白色工作服,长发盘起,手指修长纤细。她叫小雅,是苏晴常点的技师。
“苏小姐,最近很忙吧?”小雅在手上倒了精油,温热的手掌贴上苏晴的后背,“肩膀好硬。”
“嗯,有点忙。”苏晴闭上眼睛。
小雅的手指沿着脊椎两侧的肌肉慢慢滑动,力道恰到好处。
她的拇指按在肩胛骨内侧的穴位上,缓缓加压,然后突然松开——一股酥麻的感觉从后背蔓延开来。
“唔……”苏晴闷哼一声。
“这里堵得厉害。”小雅的声音轻柔,“您平时要注意休息。”
苏晴没有说话,任由她的手指在后背上游走。从肩胛骨到腰椎,从腰椎到尾椎,每一寸肌肉都被揉开、捏软、按透。
九十分钟过得很快。
苏晴从按摩床上坐起来时,浑身上下像被拆开重组了一遍,酸痛感消失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的舒适感。
她换好衣服,走到前台结账。
前台姑娘接过会员卡,“滴”的一声响,交易完成。
苏晴签字的时候顿了一下。
六千八。
她和陈远每个月的房贷是六千五。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闪了一下,然后就被残余的舒爽感冲散了。她把签好字的单子递给前台,转身走出会所。
夜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
苏晴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家里的地址。她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脑子里还在想幽灵的事。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