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起来,把烟往茶几上一搁,扭过身子看她光裸的后背——肩胛骨的线条随着呼吸一收一放,腰窝深陷两个小坑,臀尖上那几道鞭痕已经褪成浅粉,像水彩没干透。
“我算是看明白了。”他声音压低了半调,“你这人平时一本正经,到这份上比谁都爱玩儿。”苏晴翻了个白眼,没搭理他。
“说真的。”刘二伸手从地上捞起啤酒罐递了过去,“喝一口,润润嗓子。看你说话,嗓子都哑了。”苏晴转过身接过啤酒,灌了一大口,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舒服得她叹了口气。
“嗓子哑?”她斜眼看他,“难道不是因为你瞎折腾。”,“那不是替你松喉咙嘛。”刘二一脸无辜,“你不也配合了吗?吞都吞了,舔也舔了,最后吸那一下差点给我魂儿吸走——”,“闭嘴。”苏晴冷哼一声,把啤酒罐扔回给他。
“行行行。”刘二举双手投降,绕到沙发另一头坐下,隔着一个靠垫跟她保持距离,“聊正事。你说的药劲还差一点,先休息一会儿,一会咱继续玩你喜欢的。”,“你懂我喜欢什么。”,“我懂。”刘二嘿嘿一笑,眼角往她那边挑,“我干这行这么久,什么口味没见过。苏警官这号,外头冷,里头野,嘿嘿。”苏晴没答这句话。
她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吸顶灯看了一会儿,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很快被那层惯常的冷盖住。
刘二两眼眯起来,打量了她两秒。
这女人刚才高潮的时候下巴都在抖,现在坐在那儿跟没事人一样,要不是沙发垫上那滩水迹和脸上的精斑以及一个用过的皮鞭摆在那儿,他都要怀疑刚才是不是自己做了场梦。
“苏晴。”刘二的声音带着调笑,“你老公在家天天做饭给你吃,把你喂得白白嫩嫩的,结果你跑我这里来挨操。你说他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心疼?”苏晴表情肃然,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你要是敢让他知道,我就把你第三条腿拧下来。”,“得得得。”刘二举起双手,三角眼里却没有多少惧意,“我就是随口一说。你放心,我刘二虽然好色,但还是有分寸的。”苏晴冷哼一声,闭上眼睛。
体内的怪力在躁动,等待着下一波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