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容易满足的类型,得用点特殊的手段才能让她上钩。嘿嘿,她身材真好,脸蛋也够标致,绝对能卖个好价钱”苏晴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狡黠和虚伪。
她决定继续配合他,等他出手,人赃并获。
老人见苏晴似乎有些动摇,更加得意了。
他心里打定主意,脸上笑纹堆得更深,“老朽有一味药引,是助功用的,不过得吃准火候才敢用。姑娘若诚心要学,咱们得从头讲起,急不得。”
“哦?我试试。”苏晴走过去,盘膝坐上蒲团,双手仍环在胸前,腰背挺得笔直,随时都能弹起来。
她内心冷笑,“药引?哼”。
等你拿出来就铐了你。
棚屋里光线暗,铁皮缝漏进来的几道白光正好落在苏晴膝盖上。
老人见她坐好笑意更胜了一分,他右手食指在空气里比划着画圈的动作。
“姑娘,引气法子从易到难,你先试试,双手相叠,掌心贴紧肚脐眼顺时针揉三十六圈。力道别重,悠悠地来,有没有效果,你自己身上能感觉得到。”他嘴角挂着笑,心里门儿清。
三十六圈,正常人都能揉出感觉来,不管是痛是痒是热是寒他都有说辞,到时候让她喝下瓷瓶里的东西,大功告成。
苏晴盯着他看了两秒。
这个动作太简单,简单到像玩笑。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伸出来。
左掌覆在右掌背上,掌心朝里,贴在卫衣外面,隔着布料按在肚脐上。
老人眼睛一亮,“对,就这样。顺时针,慢慢揉。一、二、三……”苏晴闭上眼睛,掌心在小腹上缓缓画圈。
一圈、两圈、三圈……她的呼吸渐渐平稳,注意力集中在掌心与腹部的接触点上。
老人蹲在一旁,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动作。
苏晴揉肚子的时候,卫衣下摆微微上移,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
老人的喉结动了动,目光贪婪地在那截皮肤上舔过。
嘿嘿,这腰、这臀、这腿……老朽活了七十年,头一回见这么标致的女人。
苏晴揉到第七圈时,眉头微微皱起。
她感觉到掌心下方有一丝温热——不是怪力的那种翻涌,而是一种更细微的、像水流般的感觉,从肚脐眼处缓缓向外扩散。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第八圈,她的手已经停不下来了,像是被那股热流牵引着。她心头一紧,但来不及了。
第九圈。
轰。
那股积攒了整整一周、被“霸王镇江式”一遍遍压进神阙穴的快感,在这一圈揉到底的瞬间,全部炸开。
滚烫的热流从肚脐中心炸向四肢百骸,像高压水枪从体内往外冲。
苏晴的呼吸一下断了,胸腔被撑满,喉咙里发不出声音。
快感一层叠着一层,像海浪拍岸,一波还没退,下一波已经砸上来。
她坐在蒲团上的身体猛地绷直,两条腿不由自主动蹬了一下地面,脚跟蹭着水泥地发出刺耳的沙沙声。
腰弓起来,又塌下去,肚脐那块皮肤隔着衣服烫得吓人。
“啊……”苏晴的凤眼猛地睁大,然后缓缓上翻,露出大片眼白。
她的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卫衣领口。
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膝盖在蒲团上颤抖,牛仔裤裆部的位置迅速洇湿一片深色。
“嗯嗯……不……不行了……”她想把手从肚子上拿开,但手指像是被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快感从肚脐眼处源源不断地涌出,沿着经脉冲刷每一寸肌肤。
她的内壁疯狂收缩,爱液涌出,浸透内裤,在牛仔裤上蔓延开来。
老乞丐呆住了。
他蹲在苏晴面前,浑浊的眼睛瞪得溜圆。
他活了七十年,走南闯北骗了无数人,什么“净心归元”、“固本培元”全是他胡编的,揉肚子怎么可能真有效果?
可眼前这个女人——凤眼翻白、口水横流、浑身痉挛——分明就是高潮的模样。
老乞丐咽了口唾沫,目光落在苏晴身上。
她盘膝坐着,身体却在剧烈颤抖,卫衣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
她的头往后仰,露出白皙的脖颈,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哈啊……哈啊……”苏晴的身体往前倾,额头几乎碰到膝盖。
她的双手还叠放在小腹上,掌心下的肚脐眼处,红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深,从淡粉变成殷红。
老乞丐终于回过神来。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这个女人实力了得,能把几个青壮年三两下拉开,现在却在她面前高潮失神,毫无防备。
苏晴的意识还在快感的漩涡里沉浮,凤眼翻白,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她隐约看到老乞丐站起来,佝偻的身影在她模糊的视野里晃动。
老乞丐从破桌子角落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青花瓷瓶,拔掉瓶塞,一股刺鼻的药味弥漫开来。
他蹲下来,枯瘦的手捏住苏晴的下巴,用力掰开她的嘴。
“唔……不……”苏晴感觉到一股苦涩的液体灌入口中,顺着喉咙滑下去。她想挣扎,但浑身的肌肉还在痉挛,手脚完全不听使唤。
老乞丐看她吞下去,觉得不放心,又从找出另一个白瓷瓶,拔开塞子,又灌了半瓶进去。
“半瓶迷药,半瓶春药。”他喃喃自语,浑浊的眼睛里闪着精光,“就是头母老虎也得趴下。”苏晴的喉咙发出呜咽声。
药液入腹,一股冰凉的感觉从胃里蔓延开来,与丹田处翻涌的热流撞在一起。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冷热交替,像被丢进冰火两重天。
幻听出现了。
嗡嗡的耳鸣声中,她听到陈远的声音:“老婆,你怎么了?”她想回头找他,但脖子僵硬得像块石头。
紧接着是刘二的声音:“苏晴,你醒醒!”然后是队长王建国在喊她的名字。
“不……不是真的……”苏晴咬着舌尖,用疼痛保持清醒。
鲜血的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她的凤眼勉强聚焦,看到老乞丐蹲在面前,嘴角挂着阴险的笑。
她知道自己阴沟里翻船了。
“你……”苏晴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你会……后悔的……”老乞丐嘿嘿笑了两声,“姑娘,老朽走南闯北几十年,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你放心,等到了地方,有你享福的。”苏晴的手指在地上抓挠,指甲刮过粗糙的水泥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想站起来,膝盖刚撑起一点,又软了下去。
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旋转,老乞丐的脸分裂成三个、五个、无数个。
“撑住……”她在心里呐喊,“陈远还在家等我……他做了饭……红烧排骨……”意识像被拽进深渊,一点一点被黑暗吞噬。
一、二、三、四、五——
第五秒,苏晴的眼睛彻底闭上,身体软绵绵地倒在蒲团上,鸭舌帽滚落一旁,深棕色长发散落在地上。
她的胸口还在微微起伏,但呼吸已经变得绵长而缓慢。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