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笼的冰冷透过牛仔裤渗进皮肤,苏晴的眼皮微微颤动。
她没有睁眼。
意识像碎片一样一块块拼回原位——棚屋、蒲团、老乞丐的山羊胡、青花瓷瓶里苦涩的液体……然后是一片黑暗。
苏晴用鼻息感受着周围的环境。
空气潮湿,带着霉味和廉价消毒水的气息。
远处有水管滴水的声音,滴答、滴答,节奏缓慢。
没有风,窗户应该被封死了。
她的后背抵着冰冷的铁栏杆,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粗糙的麻绳,勒得手腕发麻。
嘴里的破布透出浓浓的咸馊味,嘴角残留着干涸的血迹,是她咬破舌尖留下的。
苏晴缓缓睁开一条眼缝。
昏暗的光线里,她看到头顶是一盏裸露的灯泡,发出昏黄的光。
水泥地面坑坑洼洼,角落里堆着几个纸箱。
三个铁笼子排成一排,每个大约一米五见方,刚好够一个人蜷缩着躺在里面。
她躺在最右边的笼子里。
中间的笼子里蜷缩着一个女人——二十出头,长发遮住半边脸,身上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白t恤和牛仔短裤,目光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她没有动,甚至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最左边的笼子里是另一个女人——年纪稍大些,三十岁左右,短发,嘴角有淤青,双腿蜷缩在胸前,双手抱着膝盖,像个受惊的孩子。
她的眼神也是呆滞的,但偶尔会眨一下眼,说明还没有完全放弃。
苏晴的凤眼微微眯起。
人口拐卖,两个受害者。
她集中精神,开始感受自己的身体状况。
怪力还在。
丹田处那股熟悉的力量充盈饱满,比三亚之前还要厚实。
她暗暗握了握拳,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嚓声——力量没有流失,甚至比之前更强。
但身体不对劲。
一股燥热从下腹涌起,像潮水一样冲刷过小腹、腰椎、大腿内侧,然后又倏然退去。
苏晴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牛仔裤裆部传来一阵黏腻的触感——她不用低头看也知道,那里已经湿透了。
春药。
那个老乞丐灌了她整整半瓶春药。
又一波快感涌上来,比刚才更强烈。
苏晴的内壁猛地收缩,一股热流从穴口涌出,浸透了本就湿漉漉的内裤。
她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唔……”快感来得快,去得也快。消退的瞬间,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只剩下难耐的空虚和躁动。
苏晴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
力量还在,随时能撕开铁笼。
这些铁栏杆对她来说跟纸糊的没什么区别。
但她不能贸然行动。
春药的药效还在扩散,如果她剧烈运动,血液加速循环,药效会更快发作。
到时候力量再强,身体失控了也白搭。
必须速战速决。
苏晴的凤眼扫过房间——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铁门。门外隐约传来脚步声,应该有人在看守。角落里有一个监控摄像头,红色指示灯闪烁着。
她需要一个计划。
先把春药的药效压住,然后在最短时间内破门、制服看守、拯救两个受害者。
苏晴的凤眼落在中间笼子里那个年轻女人身上。那女人依然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嘴唇干裂,眼窝深陷,看起来已经被关了很久。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反绑在身后,开始发力。
麻绳在她手腕上绷紧,发出细微的吱呀声——然后像纸一样断裂。
她随手拿掉嘴里的抹布,抹布被拿出的瞬间,一股腥臭的味道涌入她的鼻腔,让她忍不住一阵恶心。
“喂。”苏晴压低声音,嗓音沙哑,“你还好吗?”那女人的眼珠动了动,缓缓转向苏晴的方向。她的嘴唇颤抖了一下,却没有发出声音。
“我是警察。”苏晴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会带你们出去。”那女人的眼眶突然红了。
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锈迹斑斑的铁栏杆上。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气音,像是在说“谢谢”,又像是在哭。
左边笼子里的短发女人也转过头来,空洞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光亮。
苏晴的凤眼微微一软,但随即恢复冷冽。她闭上眼睛,开始调整呼吸——吸气提肛收腹,意念将下腹涌动的热流往下压。
春药的药效像一头困兽,在她的血管里横冲直撞。每压制一波,下一波就更猛烈。苏晴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卫衣下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时间不多了。
“这楼里有五个人。”短发女人的声音压得很低,沙哑得像砂纸划过玻璃,“除了一个老女人,还有四个打手。”苏晴点点头,凤眼扫过头顶的监控摄像头。
“我昏迷了多久?”短发女人凑近笼子边缘,“你傍晚被送进来的,昏迷了大概五六个小时。”苏晴皱眉。
“五六个小时?”,“我听那个阿财跟老女人说,老头给你喂的药够你昏迷一整天的。”短发女人的眼神复杂,“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醒了。”苏晴没有说话,她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腕,趴在铁笼底部,双手握住两根铁栏杆,缓缓向两侧掰开。
金属变形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铁栏杆像面条一样弯曲,中间的缝隙逐渐扩大,刚好够一个人侧身钻出去。
中间笼子里的年轻女人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o型。左边笼子里的短发女人也惊呆了,空洞的眼神里第一次闪过震惊的光芒。
苏晴从掰开的缝隙中慢慢爬出来,动作轻盈无声。她蹲在笼子旁边,朝两人竖起食指贴在嘴唇上。
嘘。
两个女人拼命点头。
苏晴站起身,凤眼环顾房间。
角落里的纸箱、地上的麻袋、墙边的破桌子——她轻手轻脚地翻找了一遍,没有手机,没有钥匙。
钥匙应该在看守身上。
苏晴蹑手蹑脚走出房间。
走廊昏暗,一个大汉趴在桌上睡觉,脖子粗得像水桶。
她绕到身后,掌根对准后颈——手刀落下。
大汉的呼噜声戛然而止,瘫在桌上一动不动。
又一波春药的热流从下腹炸开,苏晴的膝盖一软,扶住墙壁才没摔倒。\www.ltx_sdz.xyz
内壁猛地收缩,爱液涌出,浸透了本就湿透的内裤。
她咬破舌尖,用疼痛压制快感,嘴里弥漫着血腥味。
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苏晴刚稳住身形,一个精瘦的男人已经走上来——塌鼻子,眼窝深陷,灰色夹克。阿财。
两人四目相对。
阿财的反应极快。
他没有喊叫,而是直接一拳轰向苏晴面门——拳风凌厉,带着常年街头搏杀的狠辣。
苏晴侧身避过,但春药让她反应慢了半拍,拳头擦着她的颧骨掠过,火辣辣的疼。
“操,醒了?你是怎么逃出来的?”阿财冷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