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重量从拇指和绳子上卸掉,脚掌踩实了凳面,小腿肌肉痉挛了一下才稳住。
胸前绳子松了,两个奶子慢慢回弹,勒痕还在,两道深红的印子横在乳根上方,被挤变形的肉慢慢鼓回来。
她大口从鼻腔里吸气,肩膀往下沉了两寸。
\"唔……\"苏晴长出一口气,被口球撑开的嘴角淌着唾液。
刘二没有说话。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早已硬挺的肉棒,在苏晴身后蹲下。
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拨开绳结,将肉棒对准她湿透的穴口,腰胯往前一顶——
\"噗嗤!\"
整根没入。
\"唔唔!!\"苏晴的身体猛地往前一晃,内壁瞬间绞紧,把刘二的肉棒裹得严严实实。
刘二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胯开始匀速抽送。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宫口再猛地抽出。
\"啪!啪!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在暗室里回荡,混合着淫水的\"咕滋\"声。
苏晴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绳子微微摇晃,乳房上的绳结随着晃动轻轻摩擦乳头。
\"呜……呜呜……\"苏晴的呻吟被口球堵在喉咙里,变成含糊的闷哼。
刘二的速度不快不慢,二十分钟,一秒不多一秒不少。
他像一台精密的机器,保持着恒定的节奏,每一次抽送都精准到位。
好在怪力得到滋养和补充。
\"苏晴。\"刘二的声音沙哑,\"你夹得真紧。\"
苏晴没有回应,只有喉咙深处的闷哼。
二十分钟整,刘二抽出肉棒,穴口发出\"啵\"的一声,一股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来。
他弯腰搬走小方凳,苏晴的左脚突然踩空,全身重量猛地压回绳子上——
\"唔!!\"乳房被绳子勒紧的痛感让她闷哼一声。
刘二提起裤子,转身走出暗室,顺手带上门。
\"咔哒。\"
门锁扣上的声音。
苏晴的左脚大拇指重新撑在光滑的隔音垫上,脚趾抠着地面,试图找到支撑点。
但被汗水和淫水打湿的隔音垫太滑了,她的脚趾一次又一次滑开,重量反复在大拇指和绳子之间转移。
\"呜……\"苏晴含糊地哼着,没有人回应。
暗室外,刘二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看起了股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十五分钟。苏晴的脚趾开始发酸,大拇指的指甲抠进隔音垫里,留下浅浅的划痕。
三十分钟。她的脚趾完全使不上力了,全身重量压在绳子上,乳房被勒得发紫,乳头充血到几乎透明。
四十分钟。苏晴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汗水浸湿了绑在身上的绳子,棉绳吸水后变得更紧,勒进肉里更深。
到第四十八分钟,怪力见了底。
连维持平衡的最后那点都快抽干,身体在绳索里不受控制地小幅摇晃,口球后面的呜咽从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低吟——体力透支后声带自动发出的声响,跟意志无关。
\"呜……呜呜……\"
门开了。
皮鞋踩软垫的闷响一步一步靠近光圈。>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苏晴听到矮凳腿戳进软垫的那声闷噎,刘二把凳子塞到左脚下方,调了高度,脚掌落下去踩实。
重量从绳索和拇指上同时卸掉,胸前绳子松开,两个奶子弹回来,勒痕上的软肉缓缓鼓圆。
苏晴从鼻腔里猛吸了一口长气,肩胛骨往下塌了两寸。
然后一股荷荷巴油的坚果底调气息钻进鼻腔。
刘二站在她身后,手掌搓动液体的黏腻声响——往鸡巴上涂精油。
龟头顶在肛门口时苏晴的括约肌本能锁紧。
之前是硅胶肛塞,这次是活物。
龟头比硅胶硬,带着掌心搓热后的温度,精油让入口滑了,第一寸挤进去时括约肌被撑开,不是疼,是纯粹的胀。
刘二一寸一寸往里推,柱身裹着精油进直肠,黏膜被滑腻液体裹住,摩擦力降到最低但撑满感一分不减。
整根没入时苏晴从鼻腔闷出一声——\"唔嗯——\"
刘二手扣腰胯两侧,开始动。
节奏慢,不是上次操穴的匀速撞击,是贴着肠壁缓慢研磨的频率。
柱身退一半再慢慢推进去,每一下碾过肠壁内侧那块最敏感的褶皱。
精油被体温焐热后在交合处液化,发出低沉粘稠的水声——咕叽……咕叽……
十分钟后节奏提了半档。
手掌从腰往下滑到臀根,拇指分别按在两边臀瓣上往外掰开,让他看得更清。
肛门口的括约肌随着进出被反复翻卷又卷回,精油和肠液混成亮膜沾在柱身上。
苏晴的前穴也跟着收缩,阴道壁在外部刺激下分泌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和精油的痕迹混在大腿根,黏腻地往下流。
十五分钟。
后庭自适应了,括约肌松成半开的配合状态,刘二进出阻力降到最低,每一下整根没入到囊袋拍在臀肉上——啪、啪、啪——频率加快,撞击声从闷响变成脆响。
\"啪啪啪啪——\"
苏晴的身体在绳索里前后荡,奶子跟着撞击节奏甩动,绳子一松一紧,勒痕上的软肉被反复夹放。
她的呼吸被撞碎,从鼻腔里挤出断续的闷哼。
\"唔——啪——唔唔——\"
二十分钟整。刘二把肉棒抽出来。龟头从括约肌滑出时带了一小股精油,顺着会阴往下淌。他没有射。
然后他弯腰,把凳子从苏晴脚下抽走。
苏晴的脚踩了个空。
身体猛地往下坠,全部重量砸回绳索。
胸前绳子瞬间咬到最紧,两个奶子被勒得几乎变了形——乳根上方的凹陷深到发白,下方的肉拉长变形,乳尖被挤压充血到紫红色,疼得从口球后面挤出一声尖锐的呜咽——\"呜啊——!\"
刘二没回头。拎着凳子走到门口,门关了。
苏晴的身体悬在半空,左脚大拇指麻木地点在软垫上。后庭被撑开的胀感还没有消退,穴口的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来,滴在隔音垫上。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凳子带来的短暂缓解,还是因为刚才那二十分钟的肛交。
就在这时,苏晴额头上一个漩涡形状的光纹闪了一下,又消失不见。她感觉到了——体内的怪力在丹田处沸腾,像岩浆一样翻涌。
然后她的额头开始发烫。
不是一般的烫,像一滴水落进滚油里,那颗红点从中心向外迸裂,碎片一样的光纹在额头皮下扩散到太阳穴又收回来。
苏晴咬住口球,全身在绳索里绷直,脚趾在凳面上蜷到关节咯咯响。
碎裂的光纹重聚了。
从太阳穴两侧往回收,收回到额头正中央,重新凝成一颗点。
但这次的点比之前亮,颜色从暗红变成了绛红,带着一层隐约的金边。
一夜反复。
苏晴被吊在半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