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z?com?com
她的舌根死死压在她嘴底下,一寸没动,没迎上来,也没拦我,就压在那儿,把整条通路敞开了给我。
这是我的第一个吻。二十三年,我跟女同学手都没正经牵过,我全部的吻的经验就是此刻我嘴底下这片软,这片软是我妈的嘴。
我儿子。三个字还在我耳朵里嗡嗡地转。她刚才还捧着我的脸这么叫我。现在她闭着眼躺在我胳膊弯里,牙关开着,任我亲。
这两件事在同一个人身上,在同一根蜡烛底下,我脑子里烧得只剩一片白。
右手扣着她的后脑,发丝在我指缝里涩涩地刮。她的头让我扣着,随着我的碾压微微地仰,脖子从我左掌心里拉出一条烫的弧线。
左手该动了。
它离开她的后颈,落上她的肩膀。
藏青色的连衣裙料子从肩头上滑过去,滑的,凉的,缎面底下是她肩胛的骨头形状。
我的手掌顺着她的背往下走,裙料在她背上绷得平平的,我的掌心碾过去,布料和皮肉一起在我手底下发出极轻的窸窣。
到腰了。
裙子在她腰上收进去,我的手掌跟着那道弧线卡进她的腰窝。
四十四岁的腰,站着的时候看得出身段,这会儿在我掌心里是一把软的,侧腰上那层软肉隔着裙料陷进我的指缝。
我的大拇指在她腰侧停住了,停了一拍,掌心里的绸面让她身上的热气焐得温温的。
再往下。
腰到臀之间有一道坎,裙料在那儿从收转放,我的手掌碾过那道坎,整个张开,覆了上去。
一整只手,严严实实,按在我妈的屁股上。
真大。
藏青色的裙料让这团肉绷得紧紧的,我掌根压下去,布料先陷出一个深窝,窝底是那层薄得几乎没有的肉色丝袜,丝面让皮肉和外裙挤得平平的,把所有的阻力都化成了一层滑。
再往下,才是肉。
厚实的一大团,熟的,软的,从我手底下一股脑地回托上来,硬生生顶住我的手掌,那股子弹性顶得我掌根发麻。
我这只手不算小。
一米八六的个子,八十八公斤,球场上单手抓球抓了多少年,指头一叉能把篮球钉在手心里。
这会儿这只手摊开了,五指全张,按在这团肉上,连一半都没兜住。
剩下的那些从我指缝边上、从我掌根底下满出来,软乎乎地溢着,把裙子的布料撑出几道斜的纹路。
掌根沉下去,揉了一下。
那团肉在我手底下整个陷进去,又整个弹回来,弹得我手掌心发痒。
两瓣之间的那道沟隔着两层布抵在我中指根上,陷进去的,深的。
裙料跟着我的手皱起来,堆出一把褶,薄丝袜在布料底下让那团肉带着滑了一寸,又绷回去。
第二下。
掌根压着,五指张开死死按着,没敢收拢,没敢抓。
那团肉在我手底下颤,从我掌心一直颤到她的大腿根,颤得裙子都跟着抖。
她的重量往沙发里陷,我手上的分量却越来越沉,沉得我胳膊上的筋全绷起来。
她的膝盖原本蜷在沙发上,这会儿抵住了我的大腿外侧,薄薄的丝袜料子蹭着我的裤腿,她的脚背绷直了,脚趾在袜尖里蜷成一团。
我扣在她后脑的那只手,掌心烫得烧起来了。
脑子里什么都没了,yy没有,念头没有,就剩掌心里这一大团实实在在的东西,它是我妈的屁股,它在我手底下,我两只手都罩不住的东西,我从小看到大的东西。
我手上第二下刚压到底——
她整个人炸了。
她整个人跟触了电一样,猛的一激灵,从尾椎骨到后脑勺整条身子绷成了一块铁板。
搭在我胸口上的那双手爆出一股吓人的劲儿,十几年的瑜伽没白练,那两把力气又巧又狠,掌根顶着我的胸骨,一下子把我整个人搡开。
我的嘴从她的唇上撕开,两片糊着口红的嘴唇分开的时候扯出极轻的一声啵。
我扣在她屁股上的手让她的挣扎甩脱,那团肉从我掌心里挣出去,藏青色的裙料慢了半拍才从我手压出的深窝里弹起来,皱皱的一把褶留在布面上,里头的薄丝袜跟着那团肉缩回原位,两瓣圆球把裙子重新顶得满满当当。
我被推得往后仰,后背撞上沙发靠背,t恤前襟让她揪过的地方皱着两个小坑。
她撑着沙发扶手直起上身,右手的手背死死捂在自己嘴上,把整张嘴捂了个严实。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隔着连衣裙都能看见那两团跟着喘在一上一下,喘得又急又深,喉咙里发出拉风箱似的粗气声。
头发乱了,深棕色的一绺从耳后掉到脸前,随着她的喘气一飘一飘。
她的眼睛睁着,瞪着茶几上那根快烧完的蜡烛,不看我。
楼板上,头顶不知哪个位置,闷闷地传下来一声咳嗽。
男人的,压着嗓子,一声,跟着就没了。
1602。
这栋楼薄得跟纸一样的楼板,把这声咳嗽从十五层半的高度上丢进我们屋里,砸在两个人中间那点死寂上,又滚远了。
我贴在沙发靠背上,一动不敢动。
她的喘气声是屋里唯一的动静。
手背还捂着嘴,捂得指头都绷着劲,指缝底下漏出来的气一股一股。
她嘴角那儿,正红的口红糊开了一大片,往腮帮子的方向抹出去长长一道,烛光里红得发亮,红得狼狈。
她自己看不见。
她捂着的恰恰是那片红。
我的心跳撞得肋骨疼,裤裆里硬得发胀,胀得生疼,t恤后背上全是汗,黏在沙发皮上。
我看着她捂着嘴喘,看着她胸口那两团在裙襟底下一起一伏,看着她鬓角乱掉的那绺头发。
我想说话。嗓子眼里堵着东西,一个音都挤不出来。
她喘了不知道多少口,呼吸一点点压下去,压成鼻子里的长气。
她放下捂嘴的手,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背上蹭了一片红,她盯着自己手背上的红看了一拍,把手攥上了。
跟着她扶着沙发靠背站起来。
站起来的时候脚底晃了半步,高跟鞋早不知踢到哪去了,两只丝袜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在袜尖里抓了一下地才站稳。
她伸手去扯裙子,两只手在后腰和屁股那儿急促地抹,把我手掌压出来的那些褶一道一道扯平,扯得很用力,布料在她手里绷出啪啪的轻响。
扯完了,她的手在那个位置多停了一拍。
她低着头,往主卧那边走。
一步一步,踩在地板上没有鞋跟的笃笃声,只有丝袜脚底擦着地板的沙沙声。
她走得很快,背影挺得笔直,瑜伽人的背,可那个背影这会儿看着绷得吓人。
她的手握上主卧门把手的前一刻,我嗓子眼里堵着的那块东西炸开了。
“长寿面还没下呢。”
声音出去,哑的,快的,劈了叉的,五个字还是六个字我自己都没数清,反正冲出去了。
她的脚钉在餐桌边上。
侧对着我,一只手伸出去撑在桌沿上,撑住那半桌残羹冷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