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在那儿,再没有新的雨点砸上来,檐沟的残水隔好半天才坠一滴,嗒,隔好半天,又一滴。
对面那栋楼黑漆漆的,一扇亮窗都没有,静静地趴在刚洗过的夜色里。
主卧的门,虚掩着。
次卧的门,虚掩着。
两扇门中间隔着客厅,隔着糊住合影角的烛泪,隔着半个多小时的水声和一声没咽回去的颤音,隔着一声妈和一声哎。
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