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握力,狠狠加重了一成。
从始至终,我没碰她下身一下。可我的眼睛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两条丰满的长腿并得死紧,薄肉色丝袜在膝盖骨上绷出光滑的亮色,两截腿肉在紧张里神经质地互相碾磨,丝面蹭着丝面,极轻的窸窣声。胸口起伏得像拉风箱,领口一张一合。空着的左手抓在沙发垫上,五根指甲抠进海绵里,抠出五个小坑。
视线扫到她两腿交并的根部。
浅灰色的棉裤裆内侧,洇出了一块硬币大小的深色水渍。透过丝袜和棉裤两层料子渗出来,湿漉漉贴着皮肉,颜色比周围的灰深了好几个度。
她察觉到我的视线落在哪里了。膝盖死死夹紧,两条腿绞着往回收,要遮。
这一夹一绞,那片深痕在绷紧的布料上反而更清楚地凸出来。
我裤裆里的东西在她手里又胀了一圈,胀得发紫。
快感一波一波往上堆,堆到嗓子眼,喘息从肺里直往头顶窜。我的胯彻底失控,迎着她的拳头一下一下地撞,沙发垫子在屁股底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二十三年,一次都没在任何人手里泄过。恐慌和快感一块儿逼上来,逼得我带着哭腔哑声警告:
「妈……妈,我要射了……」
她抿紧嘴唇。
手上的动作没停。最后一刻,频率反而加快了,整只手掌把柱身攥得极紧,虎口卡着伞头下沿,一撸到底,再狠狠回提。
第一股在一声撕心裂肺的「妈」里轰然喷出来。
力道大得直接冲开她的虎口,浓稠滚烫的精水决堤一样往外射,她兜不住,白浆顺着她的指缝、指根,疯狂往手腕上淌。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狂喷。几点浓白啪啪溅在她挽起的小臂袖口上,一星半点飞射到她前胸的领口,又一点落在她并拢的膝盖上,在薄丝袜面上挂住。
她全程睁大眼睛看着。
看着自己的手心被那一波一波剧烈的抽搐震得发颤,看着滚烫的浊流一股一股从她指缝里挤出来,顺着她的手腕往下爬。
跳了七八下,那阵狂喷才慢慢弱成涓涓的细流,从她拇指根底下往外渗。
咕叽……咕叽……
她的手动了两下,停了。
屋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电视里的片尾曲,还有空气里漫开的一股子腥甜味,浓得化不开。
尘埃落定。
她举着那只右手,举在半空。手掌微张,五指缝里垂挂着拉丝的浊液,一滴一滴往下坠,坠在沙发垫子上,洇出深点。她整个人僵着,捧着那手白浆,不知所措。
足足五秒。
「你看看你……」她带着失控的颤音,声音软得站不住,说的话也有些神志不清了「弄妈一手……」
我整个人软绵绵陷在沙发深处,脑子缺氧,发蒙,后背的t恤全被冷汗浸透,黏在皮肉上。那根东西疲软了一半,歪斜在小腹边上,依旧发紫,一跳一跳地回劲。
她惊慌地扫了一眼,被烫到一样,猛地别过头去,再不敢看第二眼。
我的视线落在她那只挂满白浆的手上。
如今这只手掌心里,全是我射出来的精。
…………
沙发垫子陷下去很深,空气里那股腥甜味浮着,洗不掉。
我撑着打晃的胳膊坐起来,伸手从茶几的塑料盒里一把扯出四五张面巾纸,抓过她悬在半空打抖的右手。
纸巾覆上去,瞬间吸饱了黏液,变得半透明,沉了。
我低着头,一根指头一根指头替她擦。从虎口抹到指缝,把黏在指根上的白浊一点点揩下来,再把她掌心里糊成一片的擦干净,换一张纸,再擦。她的手指头在我手心里发软,任我摆弄,指尖烫的。
擦到右手食指的时候,她的指尖冷不丁往里蜷缩了一下。
软软地,勾住了我的食指关节。
停了足足两秒。
然后被烫着一般,松开了。
她撑着扶手站起来。两截裹着丝袜的小腿,肉眼可见地打着颤,站起来晃了一下才站稳。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挽起的袖口上粘着两点白,家居服的前襟和裤缝上洇了星星点点。她拿纸巾去擦,越擦,湿痕越往布料深处渗。
她眼圈又泛起一层红,慌乱地背过身:
「这……这咋整……」
她抬脚往卫生间走,踩了两步,又猛然折返回来,一把抓走茶几上那团揉脏的湿纸巾,死死攥在手心里,快步闪进卫生间。
老式插销咔哒一声挂死。
哗啦啦的水声紧接着响起,龙头拧得极大,洗手液的泵头被按得啪啪作响,水声断一下,续上,又断一下。冲了五六分钟。
我坐在沙发上没动,听着那水声,盯着自己裤衩褪在胯下的狼藉,伸手把衣裤拉上来,又扯了两张纸胡乱擦了手。
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卫生间门拉开。
她已经换了一套干净的深灰色旧运动服,拉链拉到顶。头发重新拢紧,脸上的水珠擦干了,惨白里透着一层冷。
她站在走廊尽头,隔着大半个空荡荡的客厅,远远看我。
「……睡去吧。」声音哑得不成调。
我刚直起身子。
「明儿,」她急促地补了一句,像怕我追过去,「明儿还照常过。」
话音没落,人已经缩回了主卧。
…………
主卧厚重的木门,砰的一声合拢。
门缝里那道灯光在门框上收窄,收窄,最后一线,切断了。
我赤着脚站在次卧门框边上,大裤衩胡乱挂在胯上,手掌搭在冰凉的门把手上,整个人僵在原地,听着隔壁的动静。
轻体墙那头,床板不堪重负地吱呀了一声,沉沉的,一个人脱了力砸进被子里的声响。
紧接着,一声极轻的金属撞击。
咔哒。
她把主卧的门反锁了。
封控九十五天,那条谁也不许锁门的规矩,今晚碎了。
屋里彻底沉进黑暗。冰箱不知疲倦地嗡嗡哼着,对面楼上,只有两三扇暗黄的窗还醒着。
她把门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