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花洒水声的工夫,我在客厅里跟个陀螺似的转开了——先把电视调到她最爱看的那个地方台综艺,把沙发那头的刺绣靠枕拍松摆正,兑了一杯不烫嘴的温开水搁在茶几顺手位,又从果盘里挑了个最大的红富士苹果,削皮,切块,一瓣一瓣整整齐齐插上竹牙签码在玻璃果盘里。
握着水果刀削皮的时候,我右手掌心里还一阵阵泛起下午隔着棉内裤抓捏她那两瓣软肉时的滚烫弹性。
我手一抖,差点把果皮削断。
十几分钟后,老式插销咔哒一响,妈推门走出来。她已经换上了那套深灰色的短袖棉家居服,刚洗完的深棕头发半干着披在肩头,脸上洗净了脂粉,薄唇透着被热水泡软的淡粉,颧骨上几点浅淡的斑点浮在白里透红的皮肉上。两条长腿上重新套了一双薄得跟雾一样的浅肉色蝉翼丝袜,修剪得圆润的趾甲盖隔着丝面透出一点粉意。
我双手捧着电视遥控器递到她手里。
「妈,台给你调好了,刚开演。」
又端起果盘往她手边送。
「苹果也切好了。」
她接过遥控器,看了一眼果盘,没立刻伸手拿,慢吞吞撂下一句。
「放那吧。」
我把果盘搁在茶几玻璃板上,也没回次卧,就在沙发这头站着找活干。茶几擦一遍,靠枕再拍拍,花桶的水顺手换上半桶。过了能有两三分钟,我拿余光偷偷一瞄,见她捏起牙签扎了一瓣苹果塞进嘴里,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嚼着,嘴里还不忘冲我骂一句。
「大晚上的在跟前晃悠啥呢,晃得妈眼晕。」
说是骂,那尾音却软塌塌往下掉,半点火气都听不出来。
我心头一定,顺着杆子蹭到沙发边,弯下腰小声试探。
「妈……那给你按按?」
妈从鼻子里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把手里啃完的牙签往果盘里一扔,自己伸手拽过那只刺绣靠枕拍了拍,顺顺当当地翻身趴了下去,脸侧向电视屏幕,嘴里轻飘飘撂出一句。
「看你这小心的样子,妈又没说你啥。」
这一句话钻进耳朵眼里,我心口窝跟被温水泡开了似的,紧跟着小腹底下那股压了半宿的邪火轰的一下又窜了上来。
我绕到沙发靠背后面,连声招呼都不用打,直接撩起她深灰色家居服的后摆,两只温热的掌根贴上她刚洗完澡还带着潮气的后腰皮肉。她背脊连绷都没绷一下,顺着我的手劲儿往沙发坐垫里软软塌下去,嘴里还闲闲地指点。
「明儿剩下那把小白菜切碎了下面条啊,卧俩荷包蛋。」
「行,包我身上,明儿我擀细面。」我嘴上连声应着,手底下一寸寸揉开她腰眼两侧的软肉。
揉够十来分钟,我掌根顺着腰窝往下推,顺势压过深灰家居裤的松紧带,按上裤腰底下那一寸丰腴的臀上段软肉。她眼皮都没抬一下,只从鼻腔里闷出半声极轻的哼气。
我收回手绕到沙发正面,盘腿滑坐到茶几与沙发之间的地毯上,伸手褪下她脚上的白底软胶拖鞋,把她两条裹着新换的蝉翼浅肉色丝袜的小腿捞过来搁在我膝头上。三十七码的瘦脚骨相清秀,刚抹过雪花膏的脚底板隔着薄如雾气的丝袜透出温润的暖意。我双手托住她的右脚,大拇指顺着足弓往脚心、脚趾根一路推按过去。
捏完右脚换左脚的时候,我手上一松,她的左脚脚后跟从我左膝盖上滑了下去,整只裹着蝉翼肉丝的瘦长脚掌顺着我小腿内侧一路往下溜,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我在地毯上岔开的两条大腿正中间,脚背隔着我那条薄棉大裤衩,严丝合缝贴在我裤裆的鼓包上。
她的脚停住了。
我盘在地毯上的两条腿一动没动。
她的左脚也没往回抽。
屋里安静了两拍,只有电视综艺里主持人的说笑声。我屏着半口气,手上装作啥事也没发生,低头继续揉捏她的右脚足弓,任由她那只温热的左脚就那么稳稳当当搁在我两腿之间。她薄薄的脚背底下,正是我从下午四点多被她掀开后一直硬到现在的东西,忙活伺候了她一整晚,那股顶得裤裆发沉的硬胀压根儿没消下去过。
妈趴在刺绣靠枕上,半干的深棕湿发散在肩侧,脸朝着电视屏幕的方向。
又静了两拍。
「……真这么难受吗?」
她的声音从靠枕边传过来,不高,带着点洗完澡后的微哑。脚背还在我裤裆上贴着,半点没挪。
我揉着她右脚的大拇指猛地顿住,嗓子眼儿发紧,只憋出一个字。
「……嗯。」
隔了两拍,她鼻子里轻轻泄出半声气音。
「活该。」
骂是骂了,贴在我大裤衩鼓包上的那只左脚却连一毫都没挪开。客厅里重新只剩下电视喇叭里的喧闹声。
又过了三四拍,贴在我胯间那截硬挺上的左脚脚背,忽然轻轻往上一弓。
隔着那层薄得几乎没有分量的浅肉色蝉翼丝袜,她瘦薄的脚背贴着大裤衩里滚烫的柱身,从根部往上慢吞吞碾了半寸,丝袜面蹭过棉布裤衩,发出一丝细得几乎听不见的窸窣声,紧跟着又若无其事落回了原位。
我后脊梁跟过了一道电似的,从尾巴骨一路麻到天灵盖,浑身肌肉瞬间绷紧,按在她右脚脚心里的两只手彻底停住了。
她的左脚搁回原处,纹丝不动。我抬眼往沙发上看,她侧脸枕着靠枕,一双杏眼目不转睛盯着电视屏幕上的歌舞表演,连眼睫毛都没乱颤一下,就好似刚才脚背往上碾的那半寸压根儿没发生过。
我脑子里嗡的一下炸开了。
她刚那是……拿脚蹭我了?不能是我的错觉吧?
操。不管了,怎么也得试试,大不了再被骂一顿。
我轻轻放下她的右脚,两只手同时伸过去,掌心一左一右拢住她搁在我胯间的左脚脚背,带着她的脚掌往我大裤衩鼓起的最硬处往下按实了半寸。
她脚背底下的筋骨动都没动。
没抽脚。
我停了一拍,专门留出空当等她反应。她还是没抽。
我胆子猛地肥了一截,双手握着她裹在丝袜里的脚背,隔着薄棉大裤衩在自己硬邦邦的柱身上往返蹭了一下。
这一下刚蹭过去,她左脚的五根脚趾头猛地往里蜷紧,把浅肉色的蝉翼袜尖硬生生绷出五个发白的小鼓包。刺绣靠枕里闷闷传出她一声骂,火力比平时弱了整整七成,软绵绵的连点威慑力都没有。
「……你干啥呢。」
嘴上问着干啥,她的脚脖子在我手心里却半点往后撤的力气都没使。
我又停了一拍。
见她还不抽脚,我攥着她的脚背再来了一下,滑腻微凉的丝袜面贴着滚烫的大裤衩布料从头滑到尾,又从尾滑回来。这回她连那三成火力的闷骂都没再出声,只有埋在靠枕里的呼吸声明显变粗变沉,深灰色家居服覆盖的后背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
我又停了一拍。
血液轰隆隆全往脑门和下腹冲。
操。不管了。
我左手还拢着她的脚腕,腾出右手一把勾住自己大裤衩的松紧带,猛地往下一扒。被布料憋了足足几个钟头的鸡巴瞬间弹了出来,带着滚烫的青筋啪的一声轻响,重重拍在我小腹皮肉上。
这声轻响在电视背景音里格外扎耳。
沙发上的妈整个人猛地绷紧了一下,左脚小腿肌肉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