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往前猛送,中段的精液喷洒在她两只脚的大脚趾和那根略长的二趾上,顺着绷紧的脚背坡度往下淌,一点点钻进十根脚趾头紧挨着的窄趾缝里,把透明的加固袜尖糊得一片白花花的泥泞,还有几滴顺着冲力甩出去,落在我自己的小腹和她垂在大腿根的米白睡裙边角下。
最后两股力道渐弱,我把还在抽动的伞头死死抵进她双脚并拢的脚心窝里,尾点浓稠的精液全数交代在了她温热的足弓槽底。滚烫的白浆汪在两只脚心合拢的凹槽里,把那块早就被前液洇湿的丝袜彻底泡成了浆糊。脚踝上方的浅肉色、足弓边的深暗肉色、脚背趾缝和槽底的乳白,在电视冷光下分得清清楚楚。
我眼前一阵阵发白,耳朵里嗡嗡作响,喉咙里漏出半声脱力的破音,整个人伏在她膝盖前大口喘着粗气。从第一股喷出来到我彻底软下来把气喘匀,她那双糊满白浊的丝袜脚始终保持着并拢微弓的姿势,稳稳托着我半软的柱身,一寸都没挪开。
电视里还在咿咿呀呀地演,冰箱在厨房嗡嗡地转,楼上不知谁家拖了一下椅子,闷响顺着楼板下来又散掉。我喘匀了,才慢慢抬起头。
沙发上的她才慢慢睁开眼,垂下眼皮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惨状。原本干干净净的浅肉色连裤袜,从薄脚背、十根趾缝到脚心窝全糊满了白花花黏糊糊的精斑,正顺着纤细的脚踝骨往下滴答。她愣了半拍,脸上红潮未退,从鼻孔里挤出一句火力全散的嗔骂。
「……作孽啊,看你弄的这一塌糊涂。」
说完,她把并拢的双脚慢慢从我胯间往回抽。泡透了精液的足弓丝面还黏在伞头上,随着她收脚的动作,在两只浅肉色脚心和马眼之间拉出了一道长长的乳白色的黏丝,在冷光里颤巍巍地悬了一瞬,才啪地断开,弹回她的脚背丝面上。
她把十根糊满白浆的脚趾头高高翘着,只拿干净的脚后跟点着地,生怕弄脏了客厅地毯,踮着脚趿拉上那双白底软胶拖鞋,快步拐进了卫生间。磨砂玻璃门掩上,里头很快响起哗哗的花洒冲水声,紧跟着是尼龙连裤袜顺着大腿皮肉褪下来的沙沙摩擦声,还有在水龙头底下胡乱抓揉了两把又拧干团起来的吱嘎水响。
过了两三分钟,卫生间门拉开,她走出来时,原本裹着浅肉色薄丝的两条长腿已经光裸着,洗干净的素脚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水珠,踩在塑料拖鞋里。她走到还瘫坐在地毯上的我跟前停下步子,居高临下地睨了我一眼,抬起右手,把手里团成一团、还带着她大腿体温和湿气的脏连裤袜,往我怀里随手一扔。
软绵绵沉甸甸的一团湿丝袜正砸在我胸口,顺着旧t恤滑进我摊开的掌心里。她抬起空了的左手拢了拢耳边乱掉的棕发,冷哼道。
「你自个儿搞出来的,你给我洗干净。」
我双手捧着那团温热黏腻、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精斑腥气与雪花膏香的连裤袜,抬头冲她嘿嘿一笑,死皮赖脸地接话。
「我洗我洗,保证洗得干干净净的,以后也都归我洗。」
她原本已经转过身往主卧方向迈了半步,听见“以后”两个字,趿着拖鞋的右脚明显在原地顿了半拍。她站在走廊口的阴影里没往前走,回过头,借着客厅电视幽暗的冷光斜剜了我一眼。她耳朵尖上的潮红还没彻底褪干净,眼尾往下压了压,鼻翼轻轻哼出一口气,嘴角压着骂了一句。
「没脸没皮的,还想以后呢。」
嗓音软绵绵的,尾音往下掉,半分严肃劲儿都没有,听着倒像是认了“以后”。骂完她转回身,光着小腿趿着拖鞋啪嗒啪嗒进了主卧,房门轻轻掩上,锁舌的咔哒声自始至终没有响。
我一个人盘腿坐在冰凉的地毯上,五指收拢把怀里那团还留着她脚心余温的连裤袜死死攥紧,脑子里最后落定一句话。
她的脚没躲。
随后我攥着丝袜起身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拿白香皂在手心搓出沫,裹上那层薄薄的丝面,隔着泡沫慢慢搓脚心窝和袜尖趾缝里的白痕。这双刚被我用精液射透的丝袜,等明儿太阳出来晒干了,还得重新套回我妈那双长腿上。
我拿清水冲净泡沫,攥在手里拧干水,走到南向阳台,把这双浅肉色连裤袜挂上低杆。水珠顺着袜尖往下滴,落在阳台地砖上。夏夜的风穿过纱窗,湿丝袜轻轻晃。身后主卧房门虚掩着,对面楼栋黑黢黢的,只亮着两三扇暗黄的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