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鞋走到布艺沙发边,头都没回,右手反到身后捏住米白睡裙的后摆往上一撩,整片软棉布顺顺当当堆到大腿根上头,左手拍松那只刺绣靠枕,屈膝塌腰趴下去,顺手把手机屏幕朝下啪地扣在茶几玻璃板上。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
我从厨房门口走过去,绕到沙发背后,垂眼往下看。睡裙皱成一团窝在她后腰上,底下那条浅肉色蝉翼连裤袜把她两瓣饱满上翘的臀肉兜得浑圆,深肉色的加固袜腰勒进腰侧那一小把软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印。臀缝正中间,浅灰色的棉裆缝线伏在薄丝底下,最里头浅杏色内裤的边沿隔着两层透出一圈更浅的色,一层压一层,清清楚楚。
我伸出双手,掌根直接贴上她后腰露着的温润皮肉,顺着脊柱两侧的软筋慢吞吞推揉。最新地址 .ltxsba.me她背脊松垮垮地塌着,一声没吭。十来分钟后,掌根顺着腰窝往下滑,自然越过那圈紧绷的袜腰松紧带,压上她臀上段厚实软弹的臀肉,揉。软肉从掌根两侧漫上来,随着力道轻轻颤。等顺着脊柱往上推到后背上段,我左手按在她后腰没动,右手顺着她肋骨外侧的弧度直接抄向身前,隔着贴在沙发垫上的单层薄棉,五指张开,整掌覆住她右侧那团胸肉,掌心往里轻轻托了两下。没有胸罩隔着,那团坠在下半球的分量在我掌窝里沉甸甸地晃开,皮底下透出来的温热,还有那颗半缩着的、软中带韧的乳尖,全贴在我掌纹里。
妈侧脸埋在刺绣靠枕上,眼皮都没掀一下,搭在沙发沿的右手五指松松垂着,没悬起来,没反手拍,也没往外扒拉,只从鼻腔深处极轻地哼出一声:“嗯。”
我又托了两下,撤手,替她把肩和脖子松了一遍,起身绕到沙发尾,盘腿坐下,伸手把她两条裹着薄丝袜的小腿捞起来,并排搁在我大裤衩的膝头上。这是昨晚射在她脚背上之后,我头一回再摸这双脚。
掌心刚一裹住她的脚掌,那股在尼龙细丝里焐了一整天的滚烫直往我手心里钻,跟揣了个刚出炉的烤地瓜似的,带着一点细汗的微潮,雪花膏的沉甜味混在热乎气里。我低下头,大拇指指腹抵住她左脚紧致微陷的脚心窝,加力按进去。昨晚,她就是把这只脚跟右脚并紧,拿两道软韧的足弓窝出一条浅槽,夹着我那根东西从根上一下一下套弄到头。指腹顺着足弓那道绷紧的筋来回摩挲,操,昨晚丝面被前液洇成深色、湿滑滚烫裹着伞头慢碾的触感猛地窜上尾巴根,大裤衩里瞬间发紧,手底下刚冒出把裤衩松紧带往下扒、把她滚烫的脚心往柱身上按的念头,我先俯下身,把嘴唇结结实实印在她温热滑腻的左脚脚背丝面上,亲了一口。
妈散在袜尖里的五根脚趾条件反射地往里一蜷,薄脚背往上微弓半分,跟着细脚踝一使劲,隔着大裤衩在我大腿上轻轻蹬了一下。她从靠枕上转过半张脸,黑亮的眼睛剜过来,耳根泛红:“……没完了是吧?昨儿还没够你折腾的?”
我左手顺势箍住她细得一把就能攥过来的脚踝骨没松,大拇指还贴在她滚烫的脚心浅槽里慢揉,抬起眼皮冲她厚着脸皮笑:“那哪是一回事儿啊,今儿这是正经给妈按脚尽孝呢。”
“滚一边去,好好按你的,少整那些花花肠子。”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把脸转回去重新盯住电视。
话是这么骂,那双裹在薄丝袜里烫得惊人的脚稳稳当当搁在我膝头上,一寸没往回抽。我两只手包着她的脚掌,从足弓捏到脚跟,再从脚跟捏回趾肚。她的脚趾隔一阵在我指缝里松一下,又轻轻蜷一下,电视里演到吵架那段,她跟着剧情数落两句里头的媳妇不会过日子,脚就这么搁着,让我捏。一直按到片尾曲切进广告,掌纹里全浸满了她脚心透出来的潮热。
“行了。”她把脚往回收了收,踩进拖鞋,撑着扶手起身,捶着后腰往卫生间走,“妈洗去了,你也早点睡。”
我坐在地毯上没动,摊开右手。掌纹里的热气一阵一阵往外冒,混着丝面滑腻腻的触感。
夜里九点多我退回次卧,把耳机扣上跟大鹏连麦开黑。
连打两局到十点半,我准时下线摘了耳机。客厅里落地扇还在黑暗里嗡嗡摇头,我躺上床摊开右手,闻着掌心里残留的那点丝袜混雪花膏的味道,合上眼。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走廊里的拖鞋声弄醒的。啪嗒,啪嗒。还是那串白底软胶拖鞋,可节奏不对,每一下都拖着半拍,拖沓,发沉。跟着是厨房方向传来的动静,水龙头开着,她的手在铝盆里拨米,拨得慢,中间夹着一声压得低低的抽气。
「航航,起了。」她走到次卧门口喊了一声,中气比昨天低了半度,喊完没有往常那句贫嘴的后缀,脚步声又拖沓着回了厨房。
我套上大裤衩去卫生间刷完牙,走进l形的窄厨房。晨光从北面连廊的磨砂窗斜透进来,妈站在不锈钢水槽前低头淘米,右手探在铝制淘米盆里慢吞吞拨着冷水,左手虚握成空拳,一下接一下往自己右侧后腰眼上捶,鼻腔里吸气的间隔又沉又缓。我心口一紧,大步跨上去错开半个身位,双手直接从她手底接过那只沁着凉气的铝盆,顺手抬腕把水龙头拨杆往温水方向掰过去一大截:「妈,咋的了这是?腰又不得劲儿?我来淘。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她没跟我抢盆,把湿淋淋的右手从水里抽出来甩了两下水珠,后腰往灶台沿上轻轻一靠,随口交代:「妈来事儿了,肚子坠得慌……这俩月也不知咋的又不准了,提前好几天。」
「那你赶紧去沙发上坐着歇会儿,早饭我来看着锅。」我两只手浸进温水里揉搓着盆底的白米粒,扭头看她,下眼睑泛着一层淡白。
「歇啥歇,来个事儿还能娇气得饭都不做了?」她摆摆手,直起腰转身去拿案板上洗好的小葱,「你把粥锅坐上就行。」
我拗不过她,把米淘好下锅坐上,她切葱花煎了两张鸡蛋饼,全程左手时不时往腰上捶一下。饭桌上她话少,饼吃了半张就搁下筷子,端着热水杯一口一口抿。
早饭后我照例进卫生间收毛巾架上的湿毛巾,顺便弯腰换马桶边纸篓的垃圾袋。视线往下一落,马桶水箱的白瓷盖上端端正正放着一包刚撕开封口的日用卫生巾,脚边敞口纸篓的塑料袋底,整整齐齐塞着两个折成方块、包得严严实实的粉色塑料小膜包。我手上动作没停,把旧袋子两只提手拢起打了个死结提出来,抖开新袋子套好。难怪捶腰,难怪抽气。大三伏天撞上日子提前,这一天够她坠的。
我把垃圾袋提到玄关放好,转身钻进厨房,踮脚拉开吊柜最顶层的柜门,从密封玻璃罐里抠出三大块带结晶棱角的赤砂糖,又从菜篮底摸出一块皮皱肉黄的干巴老姜。菜刀贴着案板笃笃笃顶刀切出一大撮细细的姜丝,连糖带姜倒进小奶锅,舀两碗清水,拧燃燃气灶。蓝火苗舔着锅底,我站在锅边看着,拿筷子不时搅一下,慢火熬了二十来分钟,两碗水收成一碗,浓稠滚烫,表面翻着红褐色的细糖沫,辛辣的姜味混着焦甜气把整间厨房灌满。我关火盛进白瓷碗,垫上托盘,双手端出去。
午后两点多,外头的日头把阳台玻璃晒得晃眼,客厅电视开着,声音调得不高。往常这个点,她要么歪在沙发上剪视频,要么在阳台伺候那几桶花,今儿手机撂在一边,整个人斜歪在沙发角落的刺绣靠枕上,闭着眼歇着。
我端着托盘从餐厅走过去,脚步越走近越慢。她今儿没描眉。平时那道精神利落的细弯眉没了,原生的淡眉散散地趴在眉骨上,眉尾稀得快瞧不见。嘴唇上也没点口红,偏薄的唇瓣透着一层淡了血色的粉,嘴角两道浅浅的小竖纹随着她抿唇的动作显出来,下眼睑浮着一抹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