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挲了两下,仰起脸冲她坏笑。
「妈今早不是刚拿筷子敲我手背,立了规矩说危险日子这三四天绝不许碰你吗?既然都不许碰了,妈还穿这个防我啥?」
妈把左腿根的蕾丝袜口也拽平对齐,顺手把堆在腰上的米白睡裙下摆往下扯了扯,堪堪盖到大腿中段,挡住那截晃眼的白肉,居高临下横了我一眼,嗓门亮堂堂地数落起来。
「妈是说了这两天不许你碰,可谁知道你这小畜生哪天兴头上来了会不会又犯浑?你每次一到床上就跟疯狗似的没轻没重,非逼着妈穿着丝袜不让脱!七夕那晚撕烂一双,昨儿夜里又给妈撕烂一双浅灰的,全让你塞在床头柜抽屉底下没法见人!妈衣柜里统共就剩那么三四双好连裤袜,还得留着十八号解封去花店迎客穿呢,哪经得住你三天两头当破布撕啊?这是妈前两年配裙子买的长筒袜,穿这个半截的又凉快、又省得你拿爪子撕妈袜子裆!」
她这番精打细算的当妈道理说得理直气壮,听得我后脊梁骨窜起一阵酥麻。我右手没从她裙摆底下抽出来,顺着两条米白蕾丝袜口中间的缝隙往里一探,指尖轻轻擦过她浅杏色纯棉内裤温热的底裆布料,仰头盯着她的眼睛把话挑明。
「妈想得可真周到。穿这个长筒的,连撕袜子裆的工夫都省了,往下一扒裤头就能进。」
妈张了张嘴,话音卡在嗓子眼里没出来。两秒不到,她那张白皮底子带点暖黄的鹅蛋脸,从腮帮子腾地一下烧透了,红晕顺着耳垂一路往下漫进浅浅的颈纹和锁骨窝里。她猛地抬起裹着浅肉薄丝的右脚,脚掌隔着温热的丝面在我右肩膀上不轻不重地蹬了一记。随她抬腿的动作,睡裙下摆再次滑开,那圈米白蕾丝花边勒着的雪白肉坑又在我眼前晃了一下。
「……滚犊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妈是心疼连裤袜,谁是为了方便你了!今晚敢往妈裤头里伸手,看妈不把你踹回次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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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一点,主卧床头的台灯拧灭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剩床尾的落地扇摇头吹出嗡嗡的齿轮声。
我侧身贴在妈背后,左手从她睡裙下摆探上去,满把焐着她软坠温热的右乳,她呼吸匀着没管。可等我右手刚顺着粗布床单摸上她大腿根那圈微糙的蕾丝袜口、想往那截光肉和棉内裤边沿探的时候,黑暗里妈的右手快得邪乎,一把死死扣住我的手腕骨,指甲盖掐进我腕子皮肉里,半句话没说,铆足了劲往外推。
我试探着又往前拱了半寸。她直接曲起膝盖顶住我大腿,嗓音压得又低又硬:「再乱动真滚回你屋睡去。最新WWw.01BZ.cc」
我听出她今晚铁了心守这条线,只能撤回右手,把发烫的脑门抵在她充满雪花膏味的后颈窝里,听着她背对着我的肩线在夏凉被底下起起伏伏。大裤衩里的家伙硬得跟块生铁似的,顶在她臀后,一直熬到后半夜风扇吹得后背发凉,我们娘俩谁也没越过那圈蕾丝袜口半步。
这一宿的火原封不动憋到了第二天晌午。秋老虎的暑气把人蒸得皮肉发黏,直到午后两点半,卫生间里传出花洒的水声,而门框上那根老式金属插销,照旧没插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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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2日,中伏过后的秋老虎闷得整栋十二号楼一点动静都没有,连楼上1602也没声响。
四平米的卫生间里,滚筒洗衣机、马桶和淋浴区挤在一处。北面开向公共连廊的那扇磨砂玻璃高窗关得死紧,里头还严严实实拉着那道加厚的浅灰格防水浴帘,把内外隔绝得密不透风,只留窗框最顶端一道两指宽的窄通风百叶缝往外散水汽。顶灯散着昏黄的光,花洒哗哗往下喷着温水,巴掌大的地方全被白茫茫的潮湿水雾和茉莉沐浴露混着雪花膏的甜腻热香填满了。
妈进屋冲凉时,照例没插那根用了十几年的老式金属插销。
昨晚在床上素了一整宿,我小腹底下那股邪火从早饭一直顶到晌午,后槽牙咬得发酸。听见里头水声响稳了,我拎着刚换下来的汗湿t恤走到卫生间门口,没敲门就推门进去,反手带严门板,咔哒一声把插销从里头推到了底。
温热的水幕底下,妈全身上下一丝布缕都没挂。湿淋淋的深棕卷发一绺一绺贴在白腻的后颈和肩头上,洗掉脂粉的饱满鹅蛋脸被水汽蒸得白里透粉,细密的水珠顺着她微翘的鼻尖和淡粉薄唇往下滚落。她听见插销锁死的脆响,挂着水珠的睫毛猛地一颤,整个人受惊似的转过半个身子,胸前那两团比我巴掌大出一圈的白乳随转身沉甸甸地晃了晃,上半球薄得透明的皮肉下隐约透出几根淡青色细血管,坠在下半球的丰满乳肉顶端,两圈约四厘米宽的深褐色乳晕被热水泡得发软发润。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她光裸的37码瘦脚踩在流淌着泡沫水的防滑湿瓷砖上,脚后跟往后退了半步,后背直接抵住冰凉的墙砖。
她双手慌忙交叉护在胸前,压着嗓子惊骂。
「周航你干啥呀!前两天进来拿个盆就算了,今儿咋还从里头把插销锁上了?!妈正冲澡呢,赶紧拉开插销出去!」
我的视线穿过白茫茫的水汽,死死钉在她双手臂弯没遮严实、正往外挤出饱满弧度的两团白乳上。
这分量垂下来比在床上躺着看还要命。
我三两下扯掉身上的大裤衩随手甩进洗衣机旁的脏衣篓里,赤条条挤进温热的水幕,顺手从置物架上捞起那团已经揉出丰富白沫的网眼浴花,嘴上换上早就备好的赖皮口气。
「外头热得一身黏汗,我也顺道冲一把省水。再说了,昨晚在床上妈看得跟防贼似的连碰都不让碰,大白天的我给妈搓搓后背、按按肩膀总不犯规矩吧?转过去。」
妈低头扫了一眼我胯间那根早就高高翘起、正挂着水珠往下滴答的十七厘米粗硬家伙,蒸红的脸颊又烫了三分,嘴里嘟囔着「巴掌大的地方站俩人转身都转不开,净找借口耍赖皮」,身子却没再往门口挤,顺着我推她肩膀的手劲慢吞吞转过身去,两只湿滑的手掌撑上了面前的冰凉瓷砖墙。
我一步跨上前从背后严丝合缝地贴上去,滚烫的胸膛压住她湿滑的肩背,胯下硬挺发烫的柱身顺势往下一沉,严丝合缝卡进她圆润翘起、正随站姿微微夹紧的两瓣湿臀沟正中间。我右手捏着浴花,先规规矩矩顺着她拔得笔直的后颈、凸起的蝴蝶骨往深陷的腰窝打泡沫,白色的茉莉香沫顺着她脊梁骨的水沟往下淌。
才搓了两遍,我把浴花往铁架子上一扔,沾满滑腻白沫的右手直接顺着她腋下那团软肉穿过去,五指张开,满满当当托住她胸前右侧那只沉甸甸的水滴形软乳使劲揉捏起来,掌心估量着那坠手的饱满分量,食指和中指精准夹住那颗被搓得迅速挺立成小拇指尖大小的深褐乳头轻轻捻磨。左手也没闲着,顺着她腰侧那把软肉一路往下滑,在她丰满滑腻的臀峰与大腿根外侧一下下重重摩挲按压。随我两只手一上一下地揉搓,她胸前另一侧悬空的软乳跟着水花一晃一晃,她拔直的肩膀渐渐塌软下去,撑在瓷砖上的十根手指弯曲抠紧,鼻腔里刚溢出一声带水汽的软哼。
「……唔……说好的搓背,你那手又往胸口和腿根上乱摸啥……嗯……」
就在她尾音刚飘出来的这当口,北面高墙外头、那条只隔着一层磨砂玻璃和顶端窄通风百叶缝的开放式水泥连廊上,突然传来了哒、哒、哒由远及近的硬底皮鞋脚步声。
封控期大晌午的连廊上极少有人走动。那鞋跟磕在水泥地上的声响顺着百叶缝钻进满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