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了八度。
「……那、那咋整啊?底下今儿是真不能再进去了,再进去一准儿得漏里头……那你总不能就这么硬挺挺地憋一宿吧?」
我顺势往前跪爬了半步,左手抚上她汗湿滚烫的鹅蛋脸,大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被咬出一点牙印的下唇,盯着她的嘴唇哑声提要求。
「妈……手不够热也不够湿……要不,妈用嘴帮帮我呗?妈嘴里头跟底下一样,又热又软又有水,含着肯定一下就出来了……」
一听见用嘴两个字,妈整个人浑身一僵,握着我肉棒的右手跟叫烙铁烫着似的猛缩了半寸,杏眼瞪得溜圆看着我,羞恼的红晕从耳根一路炸到锁骨窝。
「……你、你这混小子疯了吧!那地方刚从妈底下拔出来、沾着那些水湿了吧唧的,你让妈拿吃饭的嘴去含?!亏你想得出来!嘴说啥也不行!」
她这一嗓子羞恼的骂出来,我脑子里反而过了一道电。骂完这句,她的视线落回我憋得满脑门汗珠、小腹青筋直跳的脸上,原本拔直的肩膀又塌下了半截。她咬着下唇停顿了两秒,松开手,主动撑着床垫往床头方向退了半步,把两条裹着浅肉色蕾丝长筒丝袜的修长小腿往起一抬,红着脸给出退让的法子。
「……嘴肯定是不能给你含的,脏都脏死了……要不、要不妈还跟二十六号晚上在沙发上似的,拿丝袜脚给你夹出来?你不是最稀罕妈这双脚了吗?」
不等我答话,妈已经把那双裹在薄如蝉翼浅肉丝里的37码瘦脚一左一右贴了上来,滚烫的脚心熟练地对在一起窝出浅槽,把我湿淋淋的粗硬柱身严严实实夹在两只脚掌中间,十根修剪得圆润齐整的脚趾隔着薄丝曲起来拢住紫红的伞头,一上一下卖力地搓磨起来。
放在半个月前我还没吃过真肉那会儿,这双我惦记了十来年的丝袜脚一夹上来,要不了五分钟就能让我缴械投降。可今晚我明明已经插进她紧致滚烫的小穴里实打实抽插了百十来下,刚尝过湿滑肉壁连根吞没、四面八方死死吸吮的销魂滋味,现在退回来只靠两只脚掌夹着尼龙丝面干磨,脚心虽然滚烫,丝袜网眼摩擦柱身也沙沙作响,却偏偏缺了里头濡湿软肉严丝合缝箍紧的劲道。
妈夹着搓了足足四五分钟,两条大腿根上那圈四指宽的米白蕾丝花边随她蹬脚的动作一晃一晃,她自己累得小腿肚子的肌肉都在发颤,十根脚趾抠得发白,秀气的鼻尖上沁出一层细密汗珠。可夹在她脚心里的肉棒除了叫丝面磨得越发紫红发亮、硬得跟根烧红的铁棍似的,依然怎么也冲不过最后那道坎。
最终妈两条丝袜腿一软,两只脚掌无力地滑落在我大腿面上,双手扶着粗布床单大口喘粗气。
「……我的老天爷,你这小祖宗今儿到底是咋了?!手摇酸了不出,脚脖子都给你夹断了还不出来!真让妈把你喂刁了是不是?!」
她这一句嗔怪砸进我耳朵里。我低头看着她累得胸口直喘,两条分开的长筒丝袜大腿根中间,那片没了内裤遮挡的乌黑湿毛与充血翻开的大小阴唇外沿,因为刚才半途而废的抽插,这会儿还在随她的喘息一张一合、往外渗着亮晶晶的粘稠水珠。
我眼珠子一亮,一把抓住她两条箍着米白蕾丝花边的大腿根往中间一拢,哑着嗓子把破局的路子摊开。
「妈,手和脚都隔着一层,不够湿也不够紧……咱不往里头进,你把两条大腿根并拢夹紧了,我就贴着妈外头那两片肉瓣子和腿根缝磨!这样既有水又跟里头一样热,还绝对漏不进里头去!」
妈愣了一下,还没等她开口驳回,我已经欺身压了上去。顺着她大腿根那圈米白蕾丝硅胶边的正上方,我把滚烫粗硬的肉棒没有朝下对准穴口,而是平贴着往她两条丰腴雪白的大腿根软肉中间一埋,再伸出双手按住她两边大腿外侧,往中间死死一夹。
妈大腿根内侧那两团熟透的雪白软肉本就丰满紧实,两腿这么一并拢,连着那圈带着凹凸玫瑰花纹的米白蕾丝袜口、湿漉漉打绺的乌黑毛丛,以及最上方两片充血滚烫、正源源不断往外冒水的深色大阴唇和小阴唇外沿,瞬间在腿心深处合成了一道又紧、又滑、又烫的软肉深槽,把我整根十七厘米的柱身从根部到伞头夹得密不透风。
妈叫那根滚烫硬物直接贴在最敏感的阴唇外沿和阴蒂包皮上猛地一蹭,浑身跟过了电似的剧烈颤了一下,鼻腔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软腻惊喘。
「……唔啊!你、你往哪儿夹呢……这不还是贴着妈那地方吗……万一滑进去……嗯啊……」
我压在她身上,腰胯发力,顺着她死死并拢的大腿根肉槽与湿透的大小阴唇外沿,大开大合地往复抽送顶磨起来。粗硬柱身的脊背和凸起的青筋,每一次往前猛顶,都结结实实地擦过她泥泞湿滑的穴口外沿、重重碾过她藏在包皮底下的那颗敏感小豆,紫红的伞头从她并拢的大腿根前侧顶出来,一下下直戳在她小腹下方那片三指宽的银白色妊娠纹上。
噗嗤……啪嗒……噗嗤……
丝毫不亚于真插进穴里的密集水声,从她夹紧的大腿根肉缝里一声接一声地炸响。
叫我拿滚烫柱身贴着阴唇外沿和小豆重重磨了十几下,妈原本瞪着我的杏眼彻底散了焦距,腰臀不自觉地跟着扭动,嘴里漏出细碎发抖的鼻音。我没只顾着自己爽,左手一把探进她掀到胸口以上的碎花睡裙里,满把抓揉着她剧烈乱晃的水滴形软乳;右手直接顺着两人交合的大腿根前侧缝隙伸下去,大拇指和食指精准无比地拨开湿漉漉打绺的黑毛,一把按住她那颗已经叫柱身磨得充血肿胀、硬挺挺冒出包皮的小豆和泥泞的穴口外沿,配合着我胯下顶磨的节奏,又快又重地揉捻、刮弄起来。
我低头一口含住她发烫的耳垂和那枚小金耳钉,一边挺腰在她滑腻的腿根肉缝里狠磨,一边拿指肚快速刮弄着那颗小豆,滚烫的粗气全喷在她耳道里。
「……妈从下午洗澡憋到现在,刚才半道让我拔出来,自个儿也没到头吧?底下水都流成河了……我不往里进,拿手帮妈一块儿出来……」
妈底下的小豆平时自己解决时就最灵,这会儿叫我的手指头和粗硬滚烫的柱身一上一下夹击碾磨,她整个人彻底失了章法。双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死死抱住我的后脖颈,两条裹着浅肉色蕾丝长筒丝袜的长腿在蓝白条纹粗布床单上绷得笔直,脚趾隔着薄丝死死蜷起,把我的肉棒夹得跟铁箍一样紧,原本咬着下唇想压住半度的喘声再也压不住,带着哭腔一声高过一声。
「……嗯啊……别、别拿手指头抠那个小豆儿了……又磨又抠的……妈受不住了……航航……太酸了……妈也要、要到了……唔嗯!」
听见她哭腔里喊出我的小名,我眼珠子通红,哑着嗓子低吼了一声。
「妈……」
她在剧烈的颤抖里,从哭腔深处本能地挤出一声软烂的应答。
「……哎……」
就在这一声哎落下的瞬间,妈的脖颈高高往后仰起,抱在我后背上的十根手指死死抠进我的肩背皮肉里,一股滚烫滑腻的春水从她剧烈痉挛缩紧的穴口里汹涌喷溢出来,瞬间把她并拢的大腿根肉槽、我的手指和那圈米白蕾丝花边浇得滚烫湿透。
这股高潮喷涌的热流和她死死夹紧的大腿根软肉,瞬间冲垮了我憋了整整一天的最后一道闸门。我胸腔里闷吼一声,就着她夹得死紧的双腿肉槽猛地往前连顶了四五下,积蓄到了极点的浓白精液终于轰然爆发。第一股最浓最急的滚烫白浊从她并拢的大腿根前侧直接冲射出来,结结实实地砸在她小腹下方那片三指宽的银白色妊娠纹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