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水,是不是憋了一礼拜,早就想让我这么捅了?」
她被我揉得浑身发软,非但没停下腰臀画圈研磨的动作,反而顺着我的手劲把胸口往我掌心里送,从齿缝里漏出彻底放开的呻吟。
「……嗯哼?……闭嘴吧你……嗯……航航……这儿……妈坐着这儿磨得正好……好满……把妈里头填得满满当当的?……」
「妈……」我听着她喊我的小名,尾椎那股火直往上窜。
「……哎……」她从鼻腔里极轻地应了我一声,腰没停。
她骑乘颠动了百十来下,两条裹着浅肉色米白蕾丝硅胶边长筒丝袜的大腿根已经酸软得剧烈痉挛,泥泞的交合处被磨出一圈圈白沫,顺着我的小腹往下流。我看着她仰起头、脖颈上浮出两道浅颈纹、失神浪叫的模样,尾椎骨那股攒了整晚的火气猛地冲上头顶。我双手从她胸前滑下,死死扣住她滚圆的胯骨与臀肉,配合着她下坐的力道,由下往上狂顶冲刺起来。
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在主卧里响成一片。我额头青筋暴起,嗓子眼冒火,哑着嗓子低吼预警。
「妈……妈,我不行了,要射了——」
就在「要射了」三个字砸进她耳朵里的刹那,我清清楚楚地看见——
她像是想起八月十二号夜里那回,原本死死抓着我胸大肌的右手本能地往下一滑,掌心一把抵在我紧绷如铁、滚烫冒汗的小腹肌肉上,手指头下意识发力,想要像上次那样把我往外推。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可她的手掌刚贴上我小腹皮肤的半秒钟,那五根细长的手指头突然在半道上僵住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我俩死死嵌在一块儿的腿根处,那圈透明橡胶套口。
抵在我小腹上的那只手掌,瞬间卸了往外推的力气。下一秒,她那只手顺着我汗湿滚烫的肋骨腰侧猛地滑到我后背,十根手指头死死抠进我的肩背肌肉里,整个人毫无保留地重重往下一压实,用湿滑滚烫的穴心最深处,把整根戴着超薄套的东西死死吞到底。她仰起修长的脖颈,眼角沁出泪花,带着哭腔颤声喊道。
「……别出来……不用拔出来……给妈……跟妈一块儿到?——!」
她里头的软肉一圈接一圈剧烈收缩痉挛,死死吸箍住柱身。我腰腹猛地往上顶死最后一记,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乳胶套,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毫无保留地全数喷射在她穴心最深处。
滚烫的热流隔着超薄胶膜烫得她浑身打摆子,两条蕾丝长筒丝袜腿死死夹紧我的腰,整个人趴在我胸口剧烈喘息,鼻尖的热气喷在我锁骨上。
这一次,我再也不用像前几天那样狼狈拔出。我就这么连人带套深深埋在她温热紧致的身体里,听着彼此粗重的喘息声,缓了好几分钟。
等我慢慢从她泥泞的穴口滑退出来时,她撑着发软的身子趴在我身侧,喘匀了气,自己主动伸出右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橡胶套口的紧圈,小心翼翼地帮我从半硬的柱身上褪了下来。
透明的超薄避孕套前端,沉甸甸、热乎乎地兜着一大团浓白粘稠的精液。
她瞅着那团沉甸甸的白浊,耳根子发烫,手指头却极利索地绕着套口打了个严严实实的死结,一滴都没漏出来。随即她探身从床头柜上抽了两张纸巾,把打结的套子包得严严实实,弯腰掀开床头纸篓的盖子,一直塞进纸篓最底下的旧废纸下头埋好。她转过头,哑着嗓子叮嘱我。
「……拿纸埋最底下了,明儿一早去花店的时候,你自个儿把垃圾袋拎下楼扔垃圾桶去。」
「哎,包我身上。」
我浑身舒泰地躺在老粗布床单上,低头看着她自然搭在我腰侧的那条裹着米白蕾丝硅胶边长筒丝袜的长腿,袜口的蕾丝花边被汗浸得贴在肉上。
她关了台灯,往我这边挪了挪,把脸贴在我胳膊上。黑暗里她忽然想起什么,又补了一句。
「明儿八点半,老李送花来。穿旗袍。」
「嗯。」我摸了摸她的头发,「睡吧妈。」
八月十九号清早七点半,主卧穿衣镜前洒满明亮的晨光。
今天是瑞华花艺阔别四个多月正式开门迎客的大日子。妈一早起来拿卷发棒把及肩的深棕长发烫出蓬松微卷的弧度,耳垂上挂着那对小金耳钉,细弯眉下点着正红偏豆沙的口红。整张鹅蛋脸因为昨晚被我戴套喂得饱饱的,白瓷底子的皮肉里透出一层水蜜桃似的粉润光泽,眼角眉梢都润着。
她身上换上了那件深酒红色暗提花真丝丝绒改良旗袍。旗袍剪裁极贴身,将她五十八公斤前凸后翘的身段、饱满的胸脯与盈盈一握的腰身勾勒得淋漓尽致,后摆在臀上绷出圆润的弧度。旗袍底下,她特意穿上了那条专柜配的裸杏色冰丝无痕丁字裤。两条修长美腿裹着薄透的浅黑色连裤袜,脚下踩进一双五厘米的黑色浅口高跟鞋里。
「航航,来。」她背对着我,反手在身后比划,「拉链,卡一半了。」
我走到穿衣镜后头贴住她的背,捏住旗袍后背那枚细巧的古铜色金属拉链头,刺啦一声,顺着她的脊柱沟一路拉到后颈立领顶端,扣好盘扣。拉链咬合的声响贴着她的背脊往上走,她肩背挺得笔直。
拉完拉链,我的右手没收回来。
我顺着她腰臀那道弧线往下滑,直接从她大腿外侧那道开到大腿中段的高开叉里探了进去。??????.Lt??`s????.C`o??隔着滑腻冰凉的浅黑蝉翼丝袜,我满把抓揉了一下她浑圆光溜、再也没有半点普通内裤宽边勒痕的两瓣肥臀,食指顺势往她臀沟深处一勾,精准勾住了那根嵌在两瓣臀肉正中的冰丝丁字裤细绳。
细绳被体温焐得温热,绷在指头底下。
她身子一颤,反手一巴掌拍开我的手腕,红着脸从镜子里瞪我。
「大清早的!」她嗔怪,「别把旗袍弄皱了,赶紧走!」
「得嘞。」我嘿嘿一笑,收回手,转身去床头把昨晚塞在纸篓最底下、包着打结避孕套的那只黑色垃圾袋提了出来,又顺手捎上厨房的菜叶垃圾袋,大摇大摆走出没有门磁的家门,下楼亲手扔进了单元门外的分类垃圾桶里。
晨风一吹,我拎着空手往回走,抬头看了一眼十五楼的主卧窗户。
再也用不着搁家里藏什么了。这日子,敞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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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八点半,店门口阳光灿烂。昆明供货商老李发来的首批鲜切花材,准时卸在店前的马路牙子上。带着露水的香槟玫瑰、正红玫瑰、紫色洋桔梗和尤加利叶,塞满了昨日刷得干干净净的十几只大花桶,整条街都闻得见花香。
忙活间老李打来电话,跟妈再次敲定中秋档期的头等香水百合,九月初冷链准时发货。我揣在兜里的手机也震了两下,是大鹏发来的微信,嚷嚷着沈阳彻底放开了,过阵子非得坐高铁来滨城蹭刘阿姨蒸的大馒头不可。我单手回了句“随时来,管够”,把手机揣回去接着搬桶。
店堂里花香扑鼻,老熟客和街坊邻居一拨接一拨进门道喜。妈踩着高跟鞋站在玻璃操作台前,十指翻飞地拿花艺剪咔嚓、咔嚓斜剪花茎,打螺旋花束,还抽空让我举着手机给她拍了条复工的抖音视频。我挽着袖子在旁边搬大水桶、换水、举着微信收款码立牌收钱。
进门的熟客阿姨大姐瞧见她,个个都在夸。说刘姐封了四个多月咋还越封越水灵,这身深酒红旗袍穿在身上腰细屁股翘的,看着跟三十出头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