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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灯暖光底下,妈正跪坐在我大腿边上。她上半身还套着刚才睡觉穿的那件浅蓝碎花旧棉睡裙,一头刚刚补染过、乌黑混合着深棕色的微卷长发披散在肩头,有几缕垂在锁骨窝里;脸上的日妆早就卸干净了,白净端正的鹅蛋脸透着刚被热气蒸过的暖黄底子,偏薄的嘴唇上只涂了一层水润发亮的护唇膏。
可要命的是她腰往下。
那件本来能盖到膝盖上一掌的浅蓝碎花旧棉睡裙,这会儿下摆已经被她往上撩起,胡乱堆拢在腰际处。睡裙底下,她压根儿就没穿平时那条棉内裤,直接贴身套着那双全新的15d超薄纯黑连裤袜!
极薄的15d黑色尼龙丝从她七十厘米的腰肢一路严丝合缝地裹到脚尖。常年练瑜伽抻出来的紧实大腿被黑色丝面收得匀实饱满,越往大腿根里头肉感越软;因为跪坐的姿势,圆润不显骨感的膝盖和37码的瘦长脚背把黑丝绷得几乎透明,里头的皮肉顺着受力点透出大片暖白肉色,连脚背上淡淡的青色细血管和修剪得圆润的粉色趾甲盖都看得一清二楚。
而我的视线顺着她紧实的大腿内侧往上一寸寸挪移,最后死死钉在了她双腿交界处——那双纯黑连裤袜的大腿根部织着一圈深黑色的t型加固档,加厚的黑丝布料紧紧勒进她腰侧和大腿根的软肉里,贴覆着饱满隆起的阴阜,底下那片天生又黑又密、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阴毛轮廓,正隔着一层薄薄的黑丝影影绰绰地透出来。
我就这么直勾勾地从她的黑丝脚尖一路看到t型档,再往上盯住她的脸。
被我这么明目张胆、眼珠子都不转一下地盯着看,妈跪坐在灯光下头,那张本来还算镇定的鹅蛋脸,肉眼可见地从两边颧骨红了起来,一路往下烧到了耳朵根子和修长的脖颈上,连转头时颈侧浮出的两道浅颈纹都泛起了深粉。她裹着黑丝的瘦脚贴在老粗布床单上,不自然地动了动,五根包裹在透明加固袜尖里的脚趾头往脚心底下蜷了蜷,把黑色丝尖顶得微微发亮。
她受不住我这跟狼一样的眼神,猛地把脸往旁边偏了半寸,下巴一扬,硬撑着东北当妈的架子冲我凶了一句。
「看什么看!没见过妈穿黑的啊?」
那嗓门压低了半度,明明是在训人,可尾音里头却带着一股子掩不住的软颤。
我被她这句理直气壮的训斥激得尾椎骨到后脑勺嗡地过了一道强电,浑身的血液哗啦一下全往小腹底下涌。
更让我脑子发热的是,她嘴上凶得厉害,两只手却半点都没含糊——话音未落,她跪在床单上的黑丝膝盖往前挪了半步,两只手直接探过来,左手掀开薄夏凉被甩到床尾,右手捏住我灰色平角裤衩的松紧带;趁我稍微抬臀,她顺着大腿根一把将裤衩褪到了脚踝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