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自己手心上,手腕没停,嘴里带出一声轻哼。
「少挑三拣四的……嗯……这真丝料子金贵,往床上滚一身褶子,再蹭上你那脏东西,明儿还咋挂回衣柜去?老实躺着你的。」
我哪肯就这么算完。伸手摸上她垂在床沿边的黑丝小腿肚,油亮顺滑的尼龙料子底下是紧实温热的肌肉,顺着脚踝往下摩挲。
「手天天都摸着了。妈,你拿脚给我蹭两下呗,就穿着这双带夹子的黑丝……」
她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真是个讨债鬼!」
骂归骂,她左脚脚尖往右脚后跟上一勾,咔嗒,咔嗒,两声轻响,两只细高跟蹬脱在木地板上。随后她侧过身,把两条裹着油亮黑丝的长腿抬上床单,一左一右,夹住我的鸡巴。
丝袜面贴着皮肤滑上来的那一刻,我倒抽一口凉气。
她这一抬腿,旗袍两侧的高开衩彻底散开,下摆铺在蓝白床单上。台灯暖光直直照进她腿根。
我呼吸猛地一窒,眼睛钉在那儿挪不开了。
她腰上先扣着黑色的吊袜带束腰,四根吊带绷在大腿白肉上。而在吊袜带外头,竟然套着一条深酒红色的暗纹冰丝丁字裤。窄得只有一指宽的酒红侧带卡在胯上,跟外头的旗袍,完完全全一个颜色。
「妈,你里头这条丁字裤……」我嗓子发紧,「不是开业那天那条杏色的。你自个儿换了条新的酒红色!」
她的脸腾地烧到耳根,裹着黑丝的脚趾猛地蜷紧,隔着滑腻的丝袜面往我鸡巴上狠掐了一下。
「妈爱穿哪条穿哪条!跟外头衣裳顺色懂不懂?闭上你的嘴!」
她嘴上凶着,两只瘦长的黑丝脚却绷起足弓,贴着我的鸡巴上下夹磨起来。
尼龙丝面又滑又烫,前液很快把油亮的黑丝足心洇出一片深色的湿印,每磨一下,丝面就发出极轻的沙沙声。我挺着胯往她脚心里送,她夹得不紧不松,脚弓弯出的那道浅槽正好卡住,一下一下,从根部捋到顶端,薄茧和丝袜两层摩擦一块儿碾过来。
可磨着磨着,她自己撑在床单上的两条大腿,却不知不觉越分越开。
我盯着她腿间那道窄得可怜的酒红布条,右手顺着她大腿内侧那截没被黑丝盖住的滚烫白肉往上滑,食指和中指直接按上那块窄裆布。
冰丝料子早就湿透了。
黏糊糊的热水正从窄布条两边往外渗,一摸,一手心。
我把湿淋淋的两根手指抽回来,直接举到床头台灯灯罩底下,晃给她看。
「妈,你还说光给我弄。你自个儿底下都湿透了,夹着这根细绳不难受啊?」
她像是被烫着了,右脚猛地往回一缩就要撤。我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纤细的脚腕不放。
「妈,咱俩跟上回一样。你用嘴吃我,我拿嘴舔你,谁也不吃亏!你把旗袍撩起来,一点儿都压不坏!」
她一听这话,胸口起伏着,立刻翻起旧账。
「你还敢提上回!上回你跟疯狗似的按着妈脑袋往死里顶,差点把妈嗓子眼噎死,腮帮子酸了两整天!」
“上回是我浑。”我赶紧放软声音,「这回我老实躺底下,手绝对不碰你脑袋一下。妈你在上头自个儿定深浅,累了随时停,行不行?」
她咬着涂了豆沙红的下唇,杏眼在台灯底下闪了闪,犹豫了好一会儿。
随后她伸出手指,一下一下点着我,立下三条死规矩。
「……那你听准了啊,第一,手不许碰妈后脑勺;第二,旗袍下摆妈自个儿撩着;第三,你那玩意儿快出来的时候必须提前吱声!敢弄脏妈旗袍上一点儿,妈当场把你踹床底下去!」
悬着的心一下子落了地。
「全听妈的,保证守规矩!」
她松开咬着的嘴唇,撑着床垫跪直身子想跨过来。可改良旗袍的腰臀收得太紧,裹着胯根本跨不开。
她跪在床边,背过身去,把汗湿的后颈露给我。
「过来,给妈把背后拉链往下放放,卡着跨不过去。」
我赶紧撑起身子凑到她背后,捏住立领下方的隐形拉链头,嗤啦一声,慢慢拉到她腰窝。
上半身的真丝一下子松开了,露出一大片暖白细腻的肩背,脊沟随着她的呼吸浅浅地起伏。她转过身,两条黑丝长腿分开,跨到我胸口上方,慢吞吞俯下腰去。
随着她俯身,松开的旗袍前襟彻底敞开垂落。里头没穿内衣,两团奶子沉甸甸坠出来,白晃晃地悬在我小腹正上方,随着她的呼吸左右晃荡,深褐色的乳头硬立着,一下一下擦过我的肚皮。
她腾出左手,把旗袍前后下摆一块儿撩到腰际死死拢住。腰间的吊袜带和银夹依然扣得严丝合缝。
她滚圆的屁股就这么悬在我脸前头。我两手托住她两边温热的臀瓣,大拇指勾住臀缝里那根湿透的酒红细绳,往旁边一拨。
台灯暖光下,浓密的黑毛从窄带两边漫出一大片,被淌出来的春水泡得湿亮打绺。
我半个字没多问,仰起脖子,直接把脸埋了进去。
与此同时,她右手握住我的鸡巴根部,低下头,张开涂着豆沙口红的嘴唇,顺着顶端一寸寸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的口腔裹上来的那一瞬,我后腰整个弓离了床单。
有了上回的经验,这回她特意收着牙齿没刮着我,软滑的舌头绕着打转,连吞带嘬地往下吃。吃到一大半,鸡巴把她嘴里撑得严严实实,鼻息都发闷了,她不得不先吐出来喘一口气,唾液拉出一道银丝。
「嗯……你这小畜生,咋还这么粗……妈腮帮子都让你撑酸了……」
“妈你慢点,不急……”我两手把她的臀瓣往两边掰开,鼻梁顶在她湿淋淋的腿心,舌头用力顶进滚烫滑腻的屄缝里,先从下往上舔过充血的小阴唇,再叼住包皮底下那粒敏感发硬的阴蒂,狠狠一嘬。
她正准备重新吞下去,动作猛地一停,滚烫的鼻息全喷在我大腿根的皮肤上,嘴唇贴着我的鸡巴,含混不清地漏出一声发颤的轻哼。
「唔……航航……轻点嘬……嘬得妈腿根直发麻……」
这一声航航,烫得我半口气憋在胸口。
我舌头往她湿透的屄口里钻得越来越凶,两只手掌隔着大腿上的黑色蕾丝袜口和绷紧的吊袜带,大把大把抓揉着她弹软的屁股。她屄里淌出来的水顺着我的舌头往下流,糊了我一下巴,又热又滑。
她被我舔得招架不住,先把滚烫的脸颊埋在我小腹上急促地喘了三四口,紧跟着像是跟谁较劲似的,重新张嘴把我的鸡巴深深含进去。我舌头在她屄口里顶一下,她就在下头用嘴狠嘬一下。
啧……啾、啧滋……咕啾……
满屋子都是上下两张嘴吞吐交缠的水声。
我腾出右手大拇指,直接压在她肿胀的阴蒂上快速拨弄,舌头死死抵住她一缩一缩的屄口,连吸了好几大口。
她嘴里还深深含着我,根本张不开嘴叫出声,只能从鼻腔里闷出一长串带着哭腔的哼。
唔嗯……嗯——?……唔唔……
下一秒,她的腰猛地往下一沉,整片湿透滚烫的屄肉严严实实坐实在我的嘴唇和鼻梁上,两条裹着黑丝的大腿根往里死死一扣,夹住我的两边太阳穴,闷着那声哭腔,把一口气憋到了尽头。
随后她浑身一软,趴在我大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垂在松垮前襟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