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到了后半段,很多孩子坐不住,满场跑来跑去追逐嬉闹,一些客人也开始陆续告辞离场。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地址LTX?SDZ.COm
钟苓让我们慢慢吃别急着走,然后离开座位,去和她丈夫站到门口送客。
我去了趟洗手间,回来的时候看到姓祝的居然又来了我们那桌,坐在钟苓的位置说着什么,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妻子笑着解释:“刚才有人想给祝总介绍女朋友,听说女孩儿刚从国外留学回来,祝总说介绍的人肯定跟他有仇,想要故意害他。”
“介绍女朋友是一片好心,为什么说是有仇呢?”
“你没看网上说吗?现在很多在外面留学的女孩,私生活都挺乱的。”
“乱来的只是个别现象吧,不可能普遍都是这样。”
短发女人的丈夫插了一句:“学文科和艺术类的留学生乱来的几率要高一些,理工科还好。”
有人附和赞同:“没错。关键是不敢赌,谁知道那些女留学生在国外都经历了什么?”
听到赌字,姓祝的立刻来了精神:“等下我们四个男的留下来打会儿麻将,女士们就去酒店三楼休息按摩,我请客。”
有女人马上响应:“好啊!难得祝总请客,必须要给面子。”
姓祝的笑道:“别叫什么祝总,叫我祝强就行。”
妻子看向我,她在外面都是以我的意见为主。
我:“我就不玩了,等下还有事情。发布页Ltxsdz…℃〇M”
短发女人:“周末能有什么事情啊?”
“就是。”圆脸女人也跟着劝:“梁琦,留下来玩会儿呗,我们和姜菡也是好久没见了,今天难得聚在一起,刚好可以多聊一会儿。”
妻子微笑道:“想见面机会多得是,都在一座城市,又不是离得山长水远。今天就算了,我公公最近身体不舒服,我们得回去看望下。”
这就是我很喜欢妻子的原因之一,不管对方是谁,永远站在我的立场,不会让我一个人承担压力。
见妻子搬出了长辈身体欠佳的理由,在座的几位女人都不吭声了,再劝就是强人所难不懂事了。
只有祝强还不死心:“现在时间还早,这才1点钟不到,咱们只玩三四个小时,五点准时收场,然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怎么样?”
我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不了,你们玩吧,我们还要去超市买些东西,各位慢坐。”
妻子跟随站起身,朝几位女士摆了摆手:“拜拜,改天咱们再聚。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众人纷纷跟我们说再见,只有祝强的表情有些僵硬。
走到门口和钟苓夫妇道别,钟苓极力挽留妻子再多待一会儿,听妻子说要回去看望公婆才作罢:“好吧,下周我给你打电话,我想把肚子上的妊娠纹消掉。”
妻子:“好呀,除了周一,其他时间我都在。”
她们说话的时候,我不动声色悄悄留意站在旁边的崔立杰,他脸上的笑容挑不出半点毛病,温和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老婆的身上,视线避开妻子,但是我却觉得他的表现显得过于刻意,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http://www?ltxsdz.cōm?
车停在酒店地面停车场,妻子没有喝酒,换她开车。
上车系好安全带,妻子叹了口气:“唉,感觉钟苓也挺不容易的。”
我调整副驾驶位座椅,随口应道:“怎么了?”
“刚才我去看她的时候,她妈和她弟媳妇儿也在,显得特别拘谨,眼巴巴看着婆家几个亲戚聊得热闹,一句话都插不上。”
“为什么会这样?”
“拿人手短呗。我没跟你说,她爸去年得了一场大病,花了很多钱,要不是她老公兜底,说不定人就没了。”
“不是有医疗保险吗,能花多少钱?”
“她爸妈是农村的,而且听说用的是国外进口特效药,一支就要好几千。”
“那她弟是干什么的?”
“以前在家种地,后来靠他姐夫开了一家洗车铺。”
“难怪,娘家全靠婆家支持,哪有什么底气。”
“可不是嘛。”妻子再次叹气:“以前钟苓的性格挺开朗的,现在变了好多,尤其是最近一两年,总觉得她心里藏着什么心事。”
我心里一动:“你没问过她?”
“问了,她说没事,我也不好多问。对了,你有没有觉得那个祝强挺让人讨厌的?”
“他怎么了?”
“就是觉得他看人的眼神特别油腻,让人很不舒服。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好像是有一点这种感觉。”
“对吧?想不明白钟苓她老公为什么会和这种人交往。”
“管他呢,反正我们以后不会和他产生交集。”
“那倒也是。”
妻子对姓祝的有同样的负面观感,这让我很欣慰。
由此看出妻子确实聪明,而且很会观察,不是那种光有一张漂亮脸蛋的空心花瓶,这也让身为她丈夫的我可以省心不少,起码不用扮演多疑又小心眼的男人去提醒她人心险恶。
俗话说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老婆长得太漂亮,就得时刻提防有人惦记,这是难免的,是拥有漂亮老婆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所幸妻子自知容易成为旁人目光的焦点,所以在外非常注意和陌生男人交往时的分寸感,甚至有时刻意表现出清冷疏离,着装风格也偏向保守,很少穿太过裸露的衣服,比如今天穿的是羊毛开衫和长裙,裙摆到小腿部位,脚上一双平底鞋。
离酒店不远就有一家大型商超,妻子停好车,摘下安全带的时候对我笑道:“等下看看超市有没有生蚝卖,给你补补身体。”
“刚才不是吃过了吗。”
“就是看到刚才桌上有生蚝我才想起来,大家分那么一盘,你也没吃多少。”
“说是给我补身体,最后还不是用到你身上了。”
“那你想不想补?”
妻子斜了我一眼,唇角含笑反问,眼神妩媚像是带着钩子,让我心中一荡。lтxSb a.Me
我爸妈的房子在一个老小区,虽然建成时间久,但是并不脏乱差,小区内干净整洁,而且绝对安全,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混混敢来这里惹事生非。
因为这是公安局住宅小区,而我爸也曾经是一名警察,去年刚从交警局副局长位置上退下来。
其实,我爸早年曾是刑警,在侦破一起案件过程中受了重伤,然后才转成了交警。
见到我们回来,爸妈既意外又高兴。
我和妻子都是独生子女,为了平衡双方父母的牵挂,我们约定隔周轮流回家看望,上周已经回来看过我爸妈,所以这周应该去看望岳父岳母才对。
爸妈非常喜欢他们这个儿媳妇,对她好到令我嫉妒。
上次因为妻子不慎流产,我妈还心疼得掉过眼泪,不是因为盼了很久的孙子没了,而是心疼儿媳妇身体遭罪。
“你爸旧伤又不是第一次发作,姜菡上次来就记住了,你呢?有几次放在心上过,还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