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声音闷闷的:“一开始疼,后来……不疼了。”
我笑了,伸手去摸她的头发。
她抬头看我,眼睛还湿着:“你射了好多。”
“嗯。”
“会不会怀孕?”
我愣了一下:“今天是安全期吗?”
“我不知道。”
“那明天去买药。”
她点点头,又埋进我怀里。
休息了不到十分钟,她的手开始不安分了。先是手指在我胸口画圈,然后顺着胸膛滑到肚子,再往下。
我抓住她的手:“干嘛?”
“还想要。”她小声说。
“你疯了吧,你是第一次呢,明天肯定肿。”
“可是……”她的手指挣脱了我的手,直接握住了我半软的阴茎。她的手很凉,摸得我一个激灵。
“你看,它又硬了。”她握着我的阴茎,手指慢慢地上下撸动,动作生涩但很认真。
“小茹,”我撑起身看着她,“你确定?”
她没回答,直接翻身骑到了我身上。
她坐起来的时候,我看到她的穴口还有点红,微微张着,大腿内侧全是干了的白渍。
她扶着我的阴茎对准自己的穴口,深吸一口气,慢慢往下坐。
“嘶——”她皱起眉,“还是好胀。”
她一点一点往下坐到底,然后开始笨拙地上下动。
她的腰很软,动起来的时候整个上半身在空气里画着小小的弧线,胸前的两团也跟着晃。
她找不到节奏,有时候太浅有时候太深,眉头一直皱着。
“你躺好。”我按住她的腰,自己从下面往上顶。
她立刻叫了出来,双手撑在我胸口,腰塌下去,整个人缩成一只虾。
我扶着她的腰两侧,一下一下往上撞,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颗硬硬的宫颈口上。
“太深了……太深了……”她全身都在抖,头发黏在脸上和脖子上,汗水从下巴滴下来落在我胸口。
我翻身把她重新压回身下,捞起她的两条腿架在肩上,这个角度插得更深。
她的小腿搭在我肩上,脚踝很细,脚趾蜷着,随着我的动作一晃一晃。
我低头看我们连接的地方,她的穴已经被操得绯红,小阴唇肿得翻在两边,穴口周围的嫩肉被撑得泛白,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艳红的黏膜,每一次插进去都挤出一点白色的泡沫——是她淫水和之前精液的混合物被高速摩擦打出来的。
“你里面好烫。”我喘着说。
她闭着眼,嘴唇微张,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有一声接一声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
她的乳房在我眼前晃动,乳头硬得发亮,上面还残留着我的齿痕。
我俯身含住一边乳头,一边狠狠地撞她。她两条腿在我肩上绷得笔直,脚趾蜷到极致,然后整个下半身猛地弓起来,一股热液浇在我的小腹上。
“又来了……不行了……”她哭着摇头,“太多次了……我真的不行了……”
但我还没射。
我把她翻过去,让她趴着,从后面重新插进去。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手抓着床单,整个背弓成一条弧线,脊椎的骨节一节节凸出来。
这个角度插得更深,每一下都撞在宫颈上。
她的声音被枕头闷住,变成呜呜咽咽的哼叫。
我从后面抓住她的腰,把她往我这边拉,让我的胯撞在她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她的屁股被撞得发红,臀肉随着撞击一波波晃荡。
“你里面……又缩了……”我咬着牙说。
她里面一阵紧似一阵地绞着我,绞得我头皮发麻。我加快速度,最后顶了七八下,再次射了进去。
这一次我射的时候她还在高潮的余韵里,里面一下一下地吸着我的龟头。我射完之后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退出来。
退出来的时候,大量的精液从她穴口涌出来,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她的穴口肿得翻着,半天才慢慢合拢,但合不上了,留着一个圆圆的指头大的小孔,还在往外冒白色的泡泡。
她整个人软在床上,一动都不想动,腿还在微微抽搐。
我躺到她旁边,把她翻过来搂住。她的脸上一塌糊涂,泪痕、汗渍、还有蹭上去的体液。我拿纸巾给她擦了擦。
她闭着眼,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你高潮了几次?”我小声问。
她没睁眼,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她的脸红红的,翻身把脸埋进枕头。
“别说了。”
我笑了笑,把她捞回怀里。
“睡吧。”
那一晚之后,我们又在那个城市待了两天。
第二天她下面肿得厉害,走路都有点别扭,但还是拉着我到处逛。晚上回到民宿,她洗完澡出来,什么都没穿,直接爬上了床。
我说你肿了,休息一天。
她说没事,不疼了。
然后又是做爱。
这次我用了套,射完之后她趴在床上不肯动,我给她清理的时候发现她的穴口确实比昨天更红了,小阴唇肿成了两片厚肉,碰到就喊疼。
“还说没事。”我拿湿毛巾给她敷着。
她趴在枕头上哼哼:“今天确实有点疼。”
“那就歇着。”
她安静了大概十分钟,然后手又开始乱摸。我把她的手打掉,她又伸过来,反反复复。最后我干脆把她两只手攥住按在头顶,她就用腿蹭我。
“你是处女啊,”我说,“怎么跟个性瘾似的。”
“不知道,”她眨巴着眼睛看我,“就是还想要,控制不住。”
那天晚上她又用手和我做了一次,没进去,只是握着我的阴茎在她外面蹭,蹭到她自己高潮了一次才罢休。
第三天退房的时候,前台大姐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们一眼,小茹的脸红得能滴血,低着头冲出了门。
回学校之后,我们的关系就变了。
白天在各自学校上课,晚上在微信上聊骚。
她的消息越来越露骨,问我今天有没有想她,想她哪里。
我说想她的身体,她就发一个打人的表情,然后过一会儿发来一句:“我湿了。”
一般这种时候,如果第二天没课,我们会约在中间位置的钟点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