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试结束那天是周五。最新地址) Ltxsdz.€ǒ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最后一科考完,我从考场出来,冬天的太阳挂在西边那栋教学楼顶上,白得发虚,照在身上没什么温度。
手机震了一下,小茹的消息:考完啦?
晚上想吃啥。
我说都行。
她又问要不要一起去食堂,我说随便。
她回了个“哼”的表情,然后就没动静了。
其实从周三开始她就有点不对劲。
之前每天都要见面的,这两天突然说自己有事,晚上也不约了。
问她干嘛,她就说“秘密,过几天你就知道了”,然后发一个捂嘴笑的表情。
我没多想,期末复习本来就累,各忙各的也正常。
周六早上我睡到十点多才醒。
宿舍里其他人早就跑光了,本地人都回家了,外地的也收拾东西准备走。
我躺在床上刷手机,看到小茹昨天晚上十一点多发的一条朋友圈,一张照片拍的是酒店走廊,配了一句“万事俱备”。
我点开聊天窗口。
上面最后一条还是我问她“到底在搞什么”,她回了个“明天你就知道了”。
这时突然收到了她发的定位——城西一家酒店,我看了看离学校坐地铁大概二十分钟。
后面跟了一句:下地铁告诉我,我把房门号告诉你。
有礼物哦,后面跟了个兔子表情。
我回了个问号。她没再解释。
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了件干净外套出门。
地铁上人不多,冬天大家都缩在家里。
我靠在车厢门旁边,看着窗外灰白的天空和光秃秃的行道树一棵棵往后跑,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好奇里面掺着一点说不清的躁动。
小茹说的“礼物”肯定不简单。
从地铁站出来,我给她发了消息说我下地铁了,小茹秒回了个“521”。
冷风灌进领口,我按着导航走了几分钟,看到那家酒店。
门面不大,在一个居民区边上,一楼是个便利店,酒店入口在侧面,电梯是老式的,嗡嗡地响着往上走。
五楼走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521在走廊最里面,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暖黄的灯光,还有一股甜腻的香水味。
我推开门。
房间不大,但灯光调得很暗,只有玄关和床边两盏暖黄的壁灯亮着。
空气里弥漫着那种新装修的板材味和浓烈的甜香混在一起。
然后我看到了她。
小茹跪在玄关正前方的地毯上。
她穿着一套黑色兔女郎装,亮面的黑色紧身衣裹着身体,胸口挖空,两个浑圆的乳房从开口处挤出来,白得在暗光下晃眼。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乳头上夹着一对银色的乳夹,每个夹子下面垂着一颗小铃铛,呼吸的时候铃铛轻轻晃着。
头上戴着一对黑色的兔耳朵发箍,耳朵尖上的绒毛在灯光里毛茸茸的。
下面是一条黑色的小裤子,后面缀着一团白色的兔尾巴。
她的头发散着搭在肩上,脸上化过妆,比平时浓,眼尾画了上挑的眼线,嘴唇涂了亮红色的口红。
但最显眼的是她那个表情——仰着脸看我,眼睛亮亮的,嘴角翘着,带着一种努力想装出媚态但底下藏不住的紧张和期待。
“主人。”她说。
声音不大,有点抖,像练了很久但真说出口的时候还是差了一点。
我站在门口没动。
她这个样子的冲击力比我预想的大。
平时在床上的时候她也放开,但那些是在被窝里、在关了灯之后的暗处。
现在她一身兔女郎装跪在玄关,灯光打在她身上,乳夹上的铃铛因为紧张微微颤着,那对兔耳朵在她头顶上晃来晃去。
她爬过来了。
是真的手脚并用的那种爬——手撑在地毯上,膝盖往前挪,屁股抬着,尾巴随着动作左右摆。
爬到我的脚边停下来,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伸手去解我的皮带。
“你……”我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哑,“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
“好几天了。”她低着头解我的皮带,手很稳,指甲是淡粉色的,“兔女郎装到了之后试了好几次,还对着镜子练过。”
“练什么。”
“练怎么爬,怎么跪,怎么叫你。”她把我的裤子拉下来,半硬的东西弹出来打在她脸上。
她愣了一下,脸更红了,但没躲,反而凑近闻了闻,“几天没洗澡了?”
“昨天洗了。”
“骗人。”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那两片涂了口红的嘴唇包在柱身上,鲜红色衬着肉粉色的柱体,视觉上的反差冲得我太阳穴一跳。
她含进去的时候乳夹上的铃铛响了一声,清脆的金属碰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
她的舌头在下面托着柱身,嘴唇吸着,头慢慢地前后晃。地址LTX?SDZ.COm
口红蹭在柱身上,拉出一条条红色的痕迹,又在下一次吞吐中被口水洇开,弄得她嘴角周围一圈都是。
我低头看她。
头顶的兔耳朵随着动作一颤一颤地抖,像真的兔子在动耳朵。
她跪着的腿微微张开,黑色紧身裤的裆部已经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我伸手把她拉起来。
她站起来的时候穴口的位置紧身裤布料拉出一条比水还黏的细丝,扯到一定程度断开,落在大腿内侧。
我伸手从她腰侧摸下去,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亮面布料按在穴口上——整片布料都是湿的,从穴口到会阴再到股缝,像是被水泡过一样。
“你什么时候湿的?”我哑着嗓子问。发布页Ltxsdz…℃〇M
她咬了咬嘴唇,眼睫垂下去又抬起来。
“跪在这儿等你的时候就开始了。”声音越说越小,“也就十分钟,一直在想你会什么时候来,然后就……湿了。”
我把那层紧身裤往下扒。
布料贴着她的屁股和腿,往下褪的时候发出那种湿衣服被拉扯的黏腻声响。
裆部的内衬已经透得能看见下面肉的颜色了。
褪到膝盖弯的时候她抬脚踢掉,下面什么都没穿,只在腰上系着那条兔尾巴的带子。
穴口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两片小阴唇红肿着微微张开,里面的嫩肉一收一缩,水光潋滟。
玫瑰花瓣有几片粘在她的大腿内侧和脚踝上,红色的花瓣衬着白色的皮肤和她自己的水光,像是什么献祭的装饰。
我让她转过去趴在床沿上。
她顺从地趴好,上半身陷进白色被子里,屁股翘起来对着我。
兔尾巴那团白色的绒球夹在两瓣屁股之间,底下就是湿透了的穴口。
我扶着阴茎从后面顶了进去。
整根没入的时候她“嗯”了一声,屁股往后迎了一下,穴里的肉壁裹着柱身一阵阵地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