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深……老公……小狗狗的骚逼……被操得好舒服……老公……小母狗好喜欢你的大鸡巴……每天都想被这样操……操死我……操烂我的骚逼……小母狗就是老公的肉便器……”
我掐着她的后颈,把她按得更低,让她的脸在地板上蹭着,腰弓成一条弧。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她一边被我操一边继续哼着那些话,连气都接不上了还不停。
“主人……小母狗的逼被操的好舒服……主人快操我……小母狗要湿透了……被主人操得……跟尿了一样……啊……”
正在这时门口响了一下。
门被推开,小茹和阿伟一起进来。
他们没怎么收拾,小茹的裙子皱巴巴的,头发也是乱的,脖子上比视频里多了一块红印;阿伟手里拎着一小袋东西,是影院门口买的零食。
他们一进门就看到客厅里的画面。>ltxsba@gmail.com>笑笑趴在地上,脸贴在地板上,裙子掀到背上,雪白的臀部往后翘着,我在后边握着笑笑的细腰疯狂的抽插。
因为趴着的位置离门口很近,两个人进来几乎是踩着她的视线进来的,笑笑也没抬头。
她听到门响也知道进来的是谁,但她没有停的意思,反而叫的更骚。
“操我……主人操我……小母狗的骚逼还没有被操够呢……是小茹姐回来了吗……小茹姐你也来嘛……一起让老公操……咱们两个骚货一起挨操……”
小茹站在门口换鞋,看着地上的笑笑,又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没有惊讶的样子。阿伟倒是顿了一下。
我拍了笑笑的屁股一下。
“小母狗是不是听我的话啊。”
“听老公的……”笑笑快要到了,声音在往上飘。
“来了客人。”我说。“是不是应该让客人先操啊?去自己推荐一下自己的骚逼。”
笑笑的身体顿了一下。高潮前的紧迫感卡在半路上,她忍了几秒,然后慢慢从地上抬起身来。
她把屁股从我鸡巴上抬起来的时候,带出一串黏腻的水。
她没站起来,就那么手膝并用,一步一步往前爬到阿伟的脚边。
她的背弓着,头发垂下来挡住半张脸,只露出发红的耳朵和脖子。
爬到阿伟跟前,她跪起身来,一只手放到身后撑住地面,把上身往后仰。
另一只手伸到下边掰开阴唇,那个被操得湿透的穴口正对着阿伟,水淋淋的。
“客人你好。”她声音小了下去,每个字都小心翼翼,带着一种跟刚才完全不同的害羞,像第一次一样。
“小母狗的逼好热。客人有没有办法帮帮小母狗。”
阿伟站在那里,低着头看她。
他的表情从进门时候的惊讶变成了一种我说不清楚的东西。
他没立刻动。
这一刻他应该是懂了,笑笑在等他做一个不一样的决定。
小茹在旁边一看就知道,笑笑是正卡在高潮前面那个点上发着骚。
她怕阿伟没接住,让笑笑和我下不来台,就走过去,趴在笑笑腿间,一只手按住笑笑的大腿,一手扶着笑笑的屁股,把脸凑到那个掰开的穴口上,舌头贴了上去。
“小茹姐……别……你要舔的话……我会……”笑笑的声音立刻变了调。
小茹没理她,舌头从下往上扫,扫到阴蒂那里停住,用舌尖抵着那一点快速拨弄。
笑笑手撑不住了,整个上半身塌下去,躺在了地板上,脸颊歪着贴在地板上。
“啊……到了……小茹姐……不行了……啊啊啊啊……”
笑笑被小茹舔的高潮了,穴一收一放的,一股水涌出来,全流在小茹的下巴上。
小茹直起身来,用手指擦了一下嘴角。
笑笑整个人都在发颤,大腿根绷得紧紧的,屁股也抬得高高的,阴唇一边打着颤一边往外冒水。
笑笑躺回地板上,还在高潮的余韵里一下一下地抽着,连声音都发不全,只剩喘气。
这时候阿伟动了。
他迅速地脱了裤子,他那根东西硬得完全立起来。
他把笑笑翻过来让她跪在地板上,学着我的样子两手掐住笑笑的纤腰。
他没说话,坚挺的长鸡巴对准笑笑的穴口就插了进去。
进去的一瞬间笑笑猛地仰起了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声,还在刚刚的高潮余韵里享受着还没缓过来,又被阿伟填满了。
这种姿势本来就可以插的很深,阿伟的鸡巴又比我长一点,这一下我感觉都能插进笑笑的宫颈口里边了。
这次阿伟操起来跟平时不一样。
他大开大合地往外抽的只剩龟头,再整个插回最深处。
每一下抽出来都带出一大圈湿滑的穴肉,再整个塞回去。
他还抬起手,一下一下打笑笑的屁股,不是很重,但每一巴掌都在笑笑翘起的臀肉上留下一片红。
“我是谁?”他声音比平时沉。发;布页LtXsfB点¢○㎡
“客……客人”
“那我在操谁?”
“是……是……小母狗……啊……”
“小母狗是吧。”阿伟说。
“小母狗就该趴着挨操。你这个小骚货,你主人说让你来推荐自己的逼,你就真的爬过来啊,是不是谁的鸡巴都愿意含,谁的鸡巴都能操你。”
“啊……是……小母狗愿意……谁的鸡巴都愿意含……啊……谁都能操小母狗……”
“谁的鸡巴都吃,谁都能操你,那你说说你是什么。”
“我是贱逼……我是妓女……我是谁都能操都能骑的骚货……啊……客人你操得小母狗好舒服……”笑笑已经被操的什么话都往下接了。
阿伟又是一巴掌拍下去,这次打在另一边。“那小妓女,你的逼怎么收费啊?”
“不收……主人不……不收钱……小母狗白给……主人操……啊……只要主人同意……主人让谁操小母狗……小母狗就张腿……客人操死我……操死我……”
“你主人是谁。”
“是……啊……是哥哥老公……啊……也是客人你……你们两个都是小母狗的主人……啊……”
“跟多少人操过?”
“就……老公和……哥哥老公……”
“说谎,骚逼这么湿,真的只有两个人操过?。”
“被……被哥哥老公……啊……在外面的公园……被人看着操过……哥哥老公操完……又被好几个人操了……他们都射在笑笑的逼里了……射了好多……啊……客人操的好用力……啊……要死了……”
“你老公知道你在外边当妓女吗?你个小骚货小贱逼,操死你这个母狗。”
“啊……不知道……老公不知道……我背着老公在外边卖逼……啊……啊……啊……小母狗是骚货……小母狗是个贱逼……是人人都能操都能骑的骚货……啊……打……打我屁股……小母狗要被客人操死了……”
阿伟在上面操着,手掌落在她屁股上,声音清脆。
笑笑说的话比刚才更乱了,那些话里带着一点被逼出来的哭腔,但身体是配合的,穴里的水越流越多,在木地板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
她的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