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鸡巴进来了!??”
我的指甲扣进她肩头,右脚也滑开半寸。静雪立刻停住。龟头只越过那层膜,冠沟仍卡在入口。她没有抽回去,只用左臂承住我发抖的膝弯。
眼皮自己往上翻,舌尖从紫唇间滑出来,涎水沿嘴角滴到锁骨。我知道这不像掌门,更像被鸡巴刚操开的母猪身子,却收不回去。
开档边缘沾上一缕浅红。
血丝顺着被撑开的穴口抹在冠沟下缘,又在油亮黑丝内侧点了米粒大的一点,不再往下流。
静雪低头确认过,拇指只擦掉大腿根旁多余的淫水,没有碰那圈新破的嫩肉。
“只有一点血,停了。”她抬眼看我,“师尊第一次给了弟子。弟子会等这阵疼过去。”她把我滑开的右脚重新托回腰侧,掌心只承着脚跟,不催我夹紧,也不让发抖的腿落下去。
窗上霜纹贴着禁制缓缓游过一圈,榻边符灯也烧短了一截。
“谁准你……本座叫你停在外面……”
话说得硬,我扣着她肩头的左手却没有推。
入口仍有一线火辣,往里却是从未被东西占住的重压。
肥厚内壁围着龟头收缩,每缩一次,刺痛便淡一点,入口被肉冠扩开的胀痛也往穴道深处漫开。
前世把人往里送的那点经验,这会儿全用不上。
穴里只有被撑开的胀。
静雪托着我膝弯的左臂没有动,龟头却被穴肉的一次收缩又往里含紧。
我的腰在软枕上弹了一下,鼻间漏出“嗯啊……”,按在她肩上的左手反而收得更牢。
“哦……太粗了……先别动……??”
“弟子没有动。”她说,“是师尊的穴口在一收一放,把冠沟往里含。”
她说得没错。
刚破的入口还在发热,内壁却随着喘气往里吸。
静雪的腰没有送,我的肥尻却抬起半寸。
龟头就着淫水滑过前段褶皱,挤出一声轻微的湿响,进入的深度从一个龟头变成了近两寸。
鸡巴实在太爽了,我的骚逼一直催我完全把鸡巴吃进去。
内壁从四面裹上来,褶皱被柱身撑平又缩紧,湿热软肉绞住青筋。柱身向里一送,整圈肉便追着龟头往深处含。“唔……里面在咬……”
“嗯……谁叫你进的……”
“弟子仍没有送腰。”静雪平静地回答,“去年那场落雪,师尊在龟头上方停了一指。今夜师尊亲自磨了两次,又追着弟子退开的半寸把穴口送回来。现在也是师尊在抬腰。”
我想把肥尻压回褥面,穴里的鸡巴却随动作向外退了些。
冠沟刮过刚被撑开的入口,细小的刺痛混进胀意,我的腰立刻反向抬起,把那半寸重新含了回去。
“哦……别退……本座只是怕疼……”
“别退——”才到唇边,出口却先变成“先别拔”。
静雪仍没有加快。
她扶稳十二寸鸡巴,再送来不足一寸。
柱身擦过前壁褶皱,湿肉被推向两侧又贴回青筋,细密摩擦沿腰窝窜到后背。
我吸气时内壁稍松,她便进一点。
我呼气时穴肉收拢,她就停着。
几个呼吸过去,十二寸鸡巴已没入近半,半条穴道被柱身撑开的胀痛暂时压住合欢发作时不断下坠的空虚,胀意沿腰眼往上爬。
静雪还没有射,那股饥渴仍贴在穴道深处。
深处收拢,整条甬道一起绞紧,湿肉裹着柱身往里吞。柱身被绞得跳起。“嗯……绞住了……”
“哦……静雪……慢些……里面全被撑开了……大鸡巴太爽了,拔不出来??”
“弟子在听。”她停在半程,等我绞紧的内壁松过一轮才续进。
方才滑开的右脚不知何时又贴了回去。
黑丝脚背绷在她腰后,脚趾正把她往我腿间勾。
开档边缘随肥尻抬送磨过逼唇,血丝仍只有先前那一点,淫水却从结合处漫出,沿剩余的棒身淌到静雪守在根部的手指。
“师尊白日把黑丝脚移进灯下时,也是这样绷着脚背。”静雪说,“今夜师尊把黑丝脚勾在弟子腰上,弟子看得很清楚。”
“那是……便装……不是给你看的……嗯……”
“欺师……哦……轻些……采补只是……哈啊……别顶那里……”话没说完便被龟头撞断,宫口的酸麻把后半句碾碎,喉间只剩变调的喘息。
“是。师尊可以继续这样说。”
她只在我再次抬腰时续进一寸。
柱身中段比龟头更粗,穴壁被鸡巴从里向外绷住。
柱身再向里推进,深处软肉便被拖向宫口,腰眼跟着发酸。
内壁绞紧,夹得棒身重重跳了一下。
“哦哦哦哦齁……鸡巴在里面跳……好胀……”
静雪呼吸沉了一拍,双手仍稳。她按同样的速度再送。我的手从榻头滑到她腰腹,最终抓住了寝衣。
静雪的腰力始终收着。
柱身擦过穴壁时,外翻的肥黑逼唇被带向根部,淫水顺青筋流到她守在入口的手指。
她每向前送一次都停住一息,让我自己决定要不要继续。
我没有叫停。含了四年的鸡巴还在往里送。青筋擦过内壁时,腰眼先麻,腿却自己分得更开,脚背也重新勾住她的腰。
静雪抬眼等了我一息。
“不许……哦……轻些……轻些就好……”
静雪托紧我的左腿,腰胯平稳地贴上来。
最后一截粗硬柱身压过入口,根部将外翻的逼唇撑到极限,卵袋停在开档之外。
龟头同时触到穴道最深处,先是隔着软壁一抵,随后随着她沉腰的余力,准确压上宫口。
最深处骤然受压,酸麻从腹底冲上腰眼。
我的视野白了一瞬,两条黑丝腿同时失力,脚背从她腰侧滑向褥面,喉咙里只剩一声变调长吟。
“哦齁……宫口被压得好麻……??”
“你的十二寸鸡巴把师尊的处女穴撑得太爽……??”龟头一压宫口,我的后脑便砸回软枕,掌门髻都震散了一缕。
静雪的呼吸也沉了一拍,喉间压住的气息擦过牙关。
她右手仍护在根部,左臂托稳我发软的腿,手背青筋绷起,却没有趁我失神催动腰胯,只等我的视线重新聚回来。
k杯巨乳压在褥面,被腹底那阵酸麻震得向两侧晃开,乳尖硬得顶住中衣。
两只黑丝脚的脚趾隔着袜尖蜷紧,脚背在褥面擦出两道亮痕。
“嗯……乳尖也被震麻了……”
静雪没有射。
马眼的脉动隔着软壁传到宫口,那股空虚仍压在腹底,合欢之体也没有解开。
骨缝里的痒继续往小腹深处钻,逼得腰腹一阵阵夹紧她。
静雪掌心在我腰窝量了一息,像白日校剑先量步距。
她没有再问,只把腰胯向后撤开。
我的眼睛跟着退出的冠沟走。
十二寸鸡巴从宫口退出,肉冠离开最深处时带起一截湿软的穴肉,冠沟随即刮过前壁褶皱。
空虚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