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落稳时,静雪已经跪在我腿间。
她把右小腿架上左肩,又托起左脚踝放到另一侧肩头。
两条黑丝腿被肩背承住,肥尻留在褥面,抬高的髋骨将开档扯得更开。
她顺着穴内柱身换过的朝向,从正面将十二寸压到底。
“哈啊……正面压进来了……又到宫口了……”
仰躺后,整段进入都摊在我眼前。
静雪把双肩向前一送,我的膝弯便折向胸侧,柱身也随髋骨抬高斜指小腹。
龟头由下向上贴住宫颈口,她的腹部缓慢前压,根部便挤紧肥厚逼唇,马眼在那道小口上碾出一圈酸麻。
我低头看着湿透的开档。
她肩头一抬,髋骨便被托离褥面,十二寸鸡巴沿着逼缝向深处滑,柱身上的白沫被逼唇刮回结合处。
她稍稍放低肩背,根身只露出冠沟后的一寸,我的肥尻便从褥面抬起,把那寸鸡巴重新含没。
“嗯……骚逼自己吞回去了……”
她每抬一次肩,我的眼睛便沿着马眼追到刚没入逼缝的冠沟。
静雪以肩背托住两条腿,腹部缓慢前压。我的髋骨被她带离褥面,开档逼唇沿根部收紧,宫颈贴着龟头轻颤。
我抬眼想瞪她,髋骨却随着她肩头的升降一下一下离开褥面。
k杯巨乳在胸前向两侧晃,乳尖擦过她小臂。
黑丝脚背搭在她肩后,先绷出一道亮光,继而被宫颈深处的酸麻逼得软下来。
“哦齁……这个角度一直压着……腿使不上力……??”
静雪没有再只做肩头的升降。
她腰往后撤,十二寸鸡巴从开档里退出来,退到我能看见大半截湿亮的柱身。
肥厚逼唇还咬着冠沟,白沫挂在青筋上,马眼对着微张的穴口。
符灯的光落在那根上,连上面的水丝都照得清楚。
她托稳我架在肩上的黑丝腿。“弟子每一下进到哪里,师尊自己看。”
腰眼一沉。
十二寸整根从我眼前砸进开档,肥厚唇瓣被撞得外翻,根部拍上逼口,卵袋贴紧丝面。
龟头由下向上结结实实顶住宫口。
k杯巨乳被这一下颠起,拍上我自己的下颌,又落回胸口。
黑丝脚背在她肩后猛地绷直。
“哦齁……整根从眼前砸没了……??”
她抽出来时我的眼睛跟着柱身走。
冠沟刮出穴口,带出一圈嫩肉,白沫拉丝。
还没等那圈肉回位,她已经又整根送回去,结合处砸出一声湿响。
宫口那一下撞得小腹发紧。
我想把眼闭上,眼珠却还黏在开档上,看着自己的肥黑逼把弟子的鸡巴一口口吃回去。
第二次抽出比第一次更慢。
柱身一寸寸从开档里退出来,青筋上的白沫被逼唇刮净,只剩龟头卡在唇瓣间。
我看见那颗肉冠把穴口撑成圆洞,又在她腰力落下时整颗没入,十二寸顺着我的视线消失在肥厚唇瓣里。
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她掌心正好按在那一点上。
四年里我从未从这个角度看见自己被进到最深。
“哦……里面被撑满了……”
“哈啊……不要看我……太深了……”
“师尊的腿架在弟子肩上。”静雪把我的脚踝在肩后按实,腰却加快,“师尊逃不回去。弟子便从正面顶师尊的宫口。”
冠沟在开档里闪一下又没进去。
那圈湿亮的边进进出出,白沫被根部一下下碾开。
水声又密又浅,白沫在逼唇边堆成一圈。
眼前只剩冠沟那一条湿亮的边,开档里的水一下下拍在她小腹上。
“嗯……太快了……静雪……腿……放下……”
想叫她把腿放下,气散在半道。
宫口来不及合上,就被下一记从正面砸开。
黑丝脚想从她肩上滑走,脚踝却被她肩窝卡住,油亮丝面在她肩背上磨出一道水光。
足弓贴住她肩骨,趾缝夹紧衣料。
k杯巨乳随着短撞的节奏往我下巴上拍。
乳尖一下下擦过下唇,紫唇尝到自己乳肉上的汗。
我想偏头躲开,髋骨却被她托离褥面,每躲开一分,穴里的角度就更斜,龟头便更狠地刮过宫口前壁。
“哦……乳都拍到脸上了……宫口还在被顶……??”
静雪一手仍压着我小腹,掌心能感到龟头从里面顶上来的那一点。
她每砸一下,那一点便在她掌下跳一下。
额上的汗滴进眉骨,她只抬腕抹开,腰没有停。
“师尊的宫口在弟子掌心跳。师尊把穴松开。松不开,弟子就顶到师尊看着自己被射进去。”
我双手抓住褥边,又在下一记里改抓她的小臂。
开档里的嫩肉被高频进出翻出来,又被柱身带回去,淫丝拉在冠沟和唇瓣之间,被符灯照成细亮的一条。
眼睛已经被结合处的进出填满,下一次正面撞击把视线撞散。
“哦齁……看着自己被进……脑子空了……??”
她忽然把我的两条黑丝腿在胸前压得更折,髋骨离褥更高,十二寸几乎垂直地往下砸。
“哦齁……这个角度……宫口被直着砸……”这个角度比肩升降落得更直,龟头一下下顶在宫口正中。肥尻在褥面上弹,又被她腰胯压回去。我的脚尖在她背后绷直,丝面蹭过她肩背,趾缝夹住肩骨,洇出两片深色。
这个折得更狠的角度里,我连偏头的余地都少了。
k杯巨乳被压向锁骨,乳沟里积着汗,每一下垂直的撞击都把乳肉挤到自己下巴上。
我伸手想把乳拨开,好看清结合处,手指刚碰到乳尖,她已经又砸进来,指节被乳波带着滑开,只好改抓她压在小腹上的手腕。
“哦……乳挡着……宫口还在被砸……”开档正对着我的眼睛,肥厚逼唇被根部一下下撞开,嫩肉外翻,又在抽出半寸时嘬住冠沟。我在自己眼前看着这口逼被钉开,羞耻得想把腿放下,架在她肩上的黑丝脚踝却越夹越紧。
“师尊的手在拨自己的乳。”静雪看着我的手指从乳尖滑到她腕上,腰力没有减,“师尊是想看清楚,还是想挡住。挡住也没有用。弟子顶到哪里,师尊小腹都会跳。”
寝殿梁上的霜纹又闪了一下。
这一次禁制把水声压得更死,只剩帐内一下接一下的肉体拍响。
静雪像是算准了巡夜已经走远,腰力又沉了半分。
宫口那圈软肉又麻又烫,气音跟着撞击往外漏。
“师尊。”她低头看我一眼,我紫唇上的涎水,上翻的眼,还有拍到我自己下巴上的乳肉,全落在她眼里,“弟子没有停。师尊的穴也没有让弟子停。”
我的脚趾在她肩后蜷紧。
下一记顶上来,气只剩一声变调的喘气。
肥厚逼唇在我眼前被她的根部一下下撑开,白沫飞到小腹上,又顺着油亮开档往臀下淌。
四年积下的空虚被这种短促的正面撞击一下下填满,填到眼前发白,髋骨却还往她身上送。
她又连着往最深送了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