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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身为宗主的我天天夜里偷吸女徒弟的大鸡巴,被发现后成为徒弟的专属母猪 发布页: www.wkzw.me

只纸角依次写上日数,服用时辰和忌口,再将七包逐一排进一只扁药匣。

药膏则当着她的面抹在右腕旧伤上,指腹顺着筋络推开,遇到发硬处便停住,等她点头才继续,不许她用真气硬冲。

她没有缩手。

每当我按到旧伤外缘,她的手指便收紧一次,到了真正发涩的那根筋,食指会比其余四指先弯。

我照着这点反应减轻力道,又在剑谱的回锋图旁圈出三处,叫她七日内只练到肩肘,不许强转腕骨。

递药匣时,我托住匣底送到她掌前,没有去碰最上面的纸包。

静雪双手接稳,先低头核过七个纸角,又抬头看我。

应试时始终沉稳的眉眼这才松下一点。

“师尊连弟子哪一日该换药都算好了。”

“伤在执剑手上,拖久了会改掉你的剑路。七日后带这只药匣来见我,我要亲自验伤。”

“是。弟子谨记。”

第三日下雪,松下石阶结了一层薄霜。

静雪照我圈过的剑路练到回锋,肩肘先沉,右腕只转到不会发涩的位置。

她收剑以后把手背朝上递来,我以两指压过腕侧,肿意已经消了。

她见我点头,才重新握剑。

“今日可多练两遍吗?”

“两遍。第三遍若剑尖高出半寸,明日减回一遍。”

她应下,果真只练两遍。

第二遍收剑时,九铃考核中那种干净控制又回到腕上。

我站在松下看完,没有让别的弟子替我盯,也没有因她体内的暖意缩短半堂课。

第七日,她按约送回那只扁药匣。

七只用空的纸包按日数叠好,仍放在原来的七个位置,纸角的墨字一张不少。

她的伤已好了大半,回锋不再拖剑尖。

验过腕伤后,她没有立即告退,而是望了望我案边那只白玉药瓶。

“师尊近日也在服药?”

我把瓶子收入袖中。“旧疾,无妨。”

“弟子每次近身请教,师尊袖中的药香便会重些。”她把那只药匣合好,又看向我握笔时并紧的双膝,“考核那日,师尊接住弟子以后便攥响药瓶。这七日验伤,药香也总在弟子靠近以后加重。若是弟子身上的热息冲撞了师尊,请师尊明言,弟子可以退远些练剑。”

她没有擅碰我的腕脉,也没有逼问旧疾。

我心中一惊,身体却先替我反对。

她若退远,那股能让合欢之体发热的极阳也会随之远去。

我合上剑谱,维持着掌门的平静,只说她体质偏热,于修行无碍,更谈不上冲撞。

静雪应是,视线从我脸上落到案侧。

那里垂着一角仙裙,我坐下时裙摆向旁边滑开,露出了油亮黑丝裹着的脚踝。

她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收得和考核那日一样快。

我明知该把裙摆压好,脚尖却往灯下挪了半寸,让丝面上的光更亮。

她看见了,目光停在丝面亮光上,随后重新执礼。临出门前,她将药匣放回案上。

“师尊既说无碍,弟子便不退。明日仍在松下等师尊校剑。只是寒药伤胃,师尊若又要服,先用些热茶。”

第二日我到松下时,石桌上果然放着一盏封了温符的茶。

静雪已经起势,没有近前,也没有问我昨夜服了几粒药。

我替她看完两遍回锋,随后将剑鞘横在她腕下,她便依照约定收剑。

她记得我定下的两遍,也记得案角那瓶寒丹。

入夜后,巡夜铃又从第一处廊角向第三处走。

最后一粒寒丹在舌下化尽,这一次铃声尚未走到地方,苦寒已经退去,宫口后的空虚重新向下坠。

我想起白日碰过的温茶,也想起静雪靠近时透过衣袖的热。

手指按得发酸,药瓶已经空了,身体仍不肯安静。

本尊留下的丹方已经加到极量。

女修合掌运功无用,寒丹也压不住发作。

我不能把宗主秘交给长老议论,更不愿以旧疾为由让静雪退远。

掌门殿外夜雾正浓,我披衣起身,把空药瓶留在案上,决定去后山找一门能引极阳入体的术。

巡阁符火一盏盏亮过石阶,藏经阁檐角伏在夜色最深处。

藏经阁无灯,只有巡阁符火悬在梁下。

火苗每隔一阵便沿书架游过一轮,照亮浮尘,又让成排卷匣沉回黑暗。

我提灯登上最里侧的木梯,指尖擦过封条,霜意便从匣口落下一层薄白。

我没有去碰那些讲养气静心的卷册。寒丹药量已经加满,静心诀更是本尊早就试过。我要找的是极阳,是能让合欢之体真正安静下来的东西。

第三层末尾压着一卷旧简。外封没有术名,只写着“女门续嗣”。我拂掉灰,符火被扬起的尘扑得一矮,卷上朱字随火光逐行显出来。

“合欢至阴,得极阳之精入胞宫,则阴阳相抱,可受孕结胎。”

我在“入胞宫”四字上停了一息。

下面讲得更直白。

旧时有女修一脉不纳男子,门中若要延续香火,便以合欢阴气引出同门体内封着的极阳。

受术者下体之核受阴而胀,显作阳根,可以行房,也能射出阳精。

那根鸡巴被造出来的用途只有一个,把种送进另一名女修的合欢穴,留在胞宫里受孕。

卷尾还叮嘱,求胎宜深,阳精须越过宫口。卷中又有一行朱字直写,“一滴亦可受孕,留得越满越易结胎。”

符火正好游到我手边,金红的光将“受孕”二字照得刺眼。

我却在想另一件事。

若静雪体内那股热真是极阳,这卷术便能给它一副我认得的形状。

摸不着的气息会变成一根能握住,能含进嘴里,能射出极阳精的鸡巴。

指尖划过朱字,手心替小腹作主,管它结不结胎,我只要吃到这口阳精。

我把卷简往回收了半尺,不再读求胎后的养护,只把显根和收功两段又看了一遍。

阴气点在阴蒂,待经络充血成形。

施术者一收阴气,阳根便复作女身。

至于行房,灌进合欢穴,胞宫受种,我让卷面重新卷住了那些字。

只取阳精,不入体。只要我不让那根鸡巴碰到自己的穴,这就仍是暂压合欢的办法,跟繁衍无关。

这层说辞薄得连我自己都骗不过,我还是把旧简藏进袖中。

符火从身后滑过去,木梯上的霜被黑丝脚底踩出一道湿印。

我下楼时不敢回头,怕再看见“受孕结胎”,也怕自己其实会回去重读那几行。

当夜,静雪寝殿外的禁制已经闭合。我将掌门令贴上阵眼,霜纹无声分开。等我侧身入内,阵光又在背后接好,殿外巡夜的铃音立刻隔远了。

静雪躺在帐中,黑发铺过枕边,呼吸轻而均匀。

我站在榻前看了很久。

白日里她把执剑手交给我校正,会带着空药匣来让我验伤,每一声师尊都坦荡得叫人无处躲。

如今我若照卷上所写去碰她,就再也不能说自己只是在教她,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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