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我没有让自己的穴碰到她,连根部也没有蹭上。
我只是重新跪回原处,把仍硬的龟头含进口中,用嘴把那次几乎发生的插入遮过去。
第二日教剑,静雪目光在我腰与紫唇间停了片刻,没有问。
我依旧替她改剑换阵盘,听她叫师尊。
夜里她仍闭眼让呼吸合上我的节奏。
真心教护与饥渴交替四年,我每次都在触前退回口交,却比前一夜更清楚,想要的早已不止一口阳精。
记忆退去时,今夜第一轮留下的咸烫精味还黏在上颚。
十二寸鸡巴仍被我的紫唇含着,肉冠的脉动却比射精前缓慢许多。
我没有立刻开始第二轮,只松开口腔里的吸力,将龟头从唇间吐出,侧脸贴在静雪温热的大腿内侧换气。
我的左颊贴着她腿根,静雪垂在榻沿的脚尖还带着第一轮后的细颤。
四年前,我会在她射完后立刻退到门外。
今夜,我仍跪在原处,掌心也没有离开她滚烫的小腹。
射后最敏感时再紧吸,再凶的极阳也只会疼。
我让带着涎水的鸡巴横在脸侧,右掌贴她下腹,不揉不压,只感受那股热在丹田与腿根回转。
左手托在卵袋后,指腹抵住会阴,等绷紧的卵袋落回掌心。
静雪吸了三十余息。
胸腹先有些乱,随后一息比一息深。
第一轮余势散净,贴我掌心的极阳热意沿经脉走完一周,从小腹汇向根部。
柱身在我脸侧抬高,青筋由轻跳变饱满,马眼又沁出一滴清液。
卵袋重新上提,根部也恢复了射前的硬度。
我把她垂在榻边的右腿抬起,让小腿搭上自己的左肩,身体从正对她腰胯改成侧向半跪。
这样一来,我的脸贴着她右侧腿根,十二寸鸡巴斜着横过嘴边,不必再把胸口压在榻沿。
k杯巨乳随转身挤在她膝侧,开档黑丝裹着的肥尻则落在右脚跟上,穴口离她的身体仍隔着一段。
我跪得更低,膝头抵住榻沿,下巴从下方迎上去,视线从下往上追住龟头。
紫唇越过肉冠时挤出一声黏湿的“啵”,鼻间随即漏出“嗯……”。
舌尖从下沿着系带舔到马眼,把新沁出的清液卷走。
这一轮我没有再用手掌套动棒身。
右手继续按着她下腹,掌心里的热先从小腹沉向腿根,又一点点汇到会阴。
左手两指在会阴缓慢揉压,紫唇从侧面含住龟头,将肉冠压进左边腮壁,舌面从下面托住系带。
每当会阴下的脉动变重,我便用舌尖向上抵一下,随即停住,只让口腔里的软肉贴着鸡巴,不急着吞深。
左手两指压住会阴,掌下会阴那条绷紧的筋立刻顶回指腹。
紫唇收在冠沟后,舌面把系带压向左侧腮壁,马眼每在上颚跳一下,我便含紧一下。
唾液被肉冠从唇角挤出来,沿着她腿根淌进褥面。
“唔……嗯……”
她下腹每收紧一次,会阴便在我指下重重跳过一回。
我先放松紫唇,让肉冠贴着腮内滑过,再以舌尖抵回马眼。
掌下那道热跳得慢了,舌头便多停一息。
会阴下又跳急了,我才收紧唇环,将她那一下送腰含进腮内。
“唔唔……”
侧含无法借真空猛吸,舌头只能把系带压在上颚与舌面间细研。
静雪右腿搭我肩上,脚背先松着,几次后绷直。
下腹随我停顿收紧,等舌尖再动,腰才朝侧面送来。
肉冠在腮内一擦,脸被顶偏少许,口水沿唇角流进她腿根。
我顺那一下送腰加快舌头,手指仍不套根,只在会阴一压一松。
嘴里不大进大退,龟头始终被紫唇圈住,冠沟与系带被舌面刮过。
细磨比深喉更慢也更熬,棒身在脸侧一下下胀硬,马眼抵上颚频跳。
静雪呼吸断开,搭褥上的右手握成了拳。
她的脚跟压住我肩背,下腹骤然绷紧。我左手下的卵袋向上收拢,会阴重重顶住指腹。来不及把龟头吞向喉口,首股热精便在我腮内喷开。
“唔嗯!”
白浊先沿左侧腮壁涌满舌下,随后的几下脉动又将精液顶向上颚。
我的紫唇一直箍在冠沟外,没有给鸡巴从正面喷出的空隙,精液只能从嘴角挤出一股,沿静雪大腿根和我的下巴往下淌。
我被舌下滚烫的精液逼得连咽数次,最后一次吞咽从鼻间压出一声“嗯”。
喉咙每动一下,舌面仍贴着肉冠,接住马眼挤出的余液。
静雪的腰没有像第一轮那样立即落回去。
她维持着送向我嘴边的姿势,腹肌在掌下轻颤,脚跟也在我肩上压了片刻才松开,我仍含着肉冠闷出“唔”。
我一边吞咽,一边察觉开档里的骚逼跟着射精的脉动抽紧,淫水顺黑丝大腿内侧一直洇到膝弯。
两轮极阳精都进了嘴。
骨头里的痒退得比第一轮更深,热意把小腹熨开,连膝头都软了。
可退开的同时宫口更空,坠得我几乎坐不稳。
嘴还箍着这根鸡巴,喉管已经发慌,发慌就想再灌一口。
今晚吃了两轮,只觉得不够。
往常到了这里,我会放下静雪的腿并抬起按在她小腹的右手,让阴气跟着指尖退回,等十二寸鸡巴缩回阴蒂便替她整理寝衣,带着满腹没有解开的热离开。
今夜我的手也离开了她的小腹,指尖向回一勾,舌面察觉棒身缩动时闷出“嗯”。
口中的棒身轻轻缩了一下,贴着舌面的热也薄了一线。我在它真正退回去以前停住了。
丹田下方的热随即退开,穴道深处重新空着,刚缓下去的骨痒便贴着小腹钻回来。
我含着龟头猛吸一口鼻息,喉间被堵出一声“呜嗯……”。
若让这股热退净,过不了多久,我仍会在自己的穴口里徒劳收缩。
舌面已经贴住这根,我不肯再把它变回去。
十二寸鸡巴仍在我唇边搏动,马眼沾着没舔净的白浊。
去年那次悬在龟头上方的一指距离比任何时候都刺眼。
我若照旧收功,明夜还会来,后夜也会来,再跪四年仍只敢让嘴替身体止痒。
这个念头让宫口深处抽了一下。
我把已经退到指尖的阴气重新按进她小腹。刚缩过一线的肉冠在舌面上重新胀起,根部也顶回原来的粗度。是我亲手让它留了下来。
我把静雪的右腿放回榻沿,双手撑住褥面起身。
先让右膝跪上榻面,再将左膝也移上榻面,分别落在她两条大腿外侧。
我面朝她的脸跪直,仙裙堆在腰间,开档油亮黑丝把肥尻和双腿裹得完整,只有肥黑逼毫无遮挡地悬在十二寸鸡巴上方。
左手握住棒身,将龟头压向静雪自己的小腹。
这样马眼朝着她的肚脐,远离我的穴口,只有根部横在开档下面。
我看得很清楚,只要不转动棒身,龟头便碰不到唇缝,更不可能碰到里面那层从未破过的膜。
四年来,我第一次没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