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出最后一点浊白。
我撑着石面喘气,心里恍惚地想,这具身子,从昨夜开始,好像就不是我的了。
她教我认清骚穴,教会我含着鸡巴咽精液,现在连我的奶都开始替她往外渗。
我没有觉得怕,心底反倒踏实得很。
穴里的精液还在一股一股地往外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丝袜上又添一道深色。
我跪在她面前,仰头看她,那根十二寸的鸡巴还硬着,柱身上沾着精液和我的涎水,湿漉漉的,在雪光里泛着亮。
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等我回过神来,我已经伸手扶住了那根鸡巴,把紫唇贴了上去。
舌尖先舔过柱身,把精液卷进嘴里,咸腥的,混着一点说不出的浓香。
我跪在石板上,两条丝膝并着,仰着头,把那根鸡巴一寸一寸含进去,清理着每一道褶皱。
龟头顶着舌面,滚烫的,我含着它,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唔。
我越含越深,含过软腭,抵着喉咙口停住,喉头一缩一缩地裹着龟头,咽了两下。
鼻子里挤出一串含糊的音:“唔唔……师尊的喉咙……唔……把弟子的鸡巴含到底了……”她倒吸一口凉气,扶着我的后脑,声音都哑了:“师尊……您这是要把弟子整根吞下去么……弟子可没说要射第三回……”我唔了一声,不理她,喉口又绞了绞,才慢慢退出来,退到冠沟,舌尖卷着那一圈刮了刮,把最后一点浊白也卷进嘴里。
昨夜之前,我从没想过自己会跪在谁的胯下,含着别人的鸡巴,把射出来的东西一口一口咽下去。
可此刻我跪在这里,舌尖卷着那股咸腥混着浓香的味道,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这味道顶好,好得我不想松口。
精液从腥味变成浓香,我也说不清是哪一天的事,只记得昨夜咽下第一口的时候,胃里烧了一路,烧得我浑身发软,到今天,这味道已经成了勾着我下跪的瘾。
我含着龟头,又吮了一口,舌面贴死柱身,从底慢慢刮到顶。
我吸得专心,吸得卖力,连自己跪在石板上,膝盖硌着石板都忘了。
脑子里的画面开始重播,昨夜被灌满的胞宫,今早渗白的乳尖,方才抱着我顶到宫口的那几下。
每一幕都清清楚楚,像印在眼皮子底下,重播一次,穴里就缩一下,精液就顺着大腿根多淌一缕。
静雪低头看着我,声音里带着一点无奈的哑:“师尊,您刚被弟子灌完,又含着弟子的鸡巴不放了。”
我含着她的鸡巴,含含糊糊地应:“……谁、谁要含……是你自己……不拔出去……”
嘴上说着,嘴却一点没松。
我吸了一口,两腮一瘪,把柱身上最后一点精液也吮干净了,喉咙里咕噜一滚,把那口混着涎水的腥香咽下去,喉头动了两下,才慢慢吐出来。
龟头从我唇间退出去,拉出一道银丝,我跪在地上,仰着脸看她,喘着气,紫唇亮晶晶的,还没缓过神来。
喉头还留着那股浓香,我咽了咽,忽然觉得腿心里又空虚了一截。
那股味挂在舌根上,甜得发腻,等会儿下山去,站在讲剑台上给弟子们讲剑,嘴里大概还留着这一口。
昨夜被灌满的滋味,方才在风里被三股精液堵住的滋味,一散,穴里就跟着缩。
我心里清楚得很,这瘾是戒不掉了。
刚被灌完,脑子里已经在排下一回。
夜里,等下午的课散了,等殿门关起来,我还要跪在她面前,再把这根东西吃进嘴里。
打算都不用排,日子自己就替我想好了。
我扶着石面,撑着两条发软的丝腿,慢慢直起身。那根鸡巴还硬挺挺地立在她袍底下,我别开眼,不敢再看,再看一眼,怕自己又要跪下去。
“师尊。”她唤了一声,气息还没匀,尾音压得很低,“您这样,弟子下午的剑也练不成了。”
她伸手,把我唇边那道银丝擦掉,又替我拢了拢散开的衣领,指尖划过我锁骨的时候,顿了顿。
我低头看了一眼,衣领底下,乳尖上的奶水又渗出来一点,洇湿了中衣。
我赶紧拢紧衣领,心里慌慌的,不敢看她。
“师尊,下午的课,还上么?”她问。
“……上什么上。”我扶着石栏站起来,两条腿还在打颤,“回去……回去再说。”
她应了一声,弯腰捡起地上的剑,又恢复了那副规矩弟子的模样。
我看着她把剑收进鞘里,目光落在她腰下那道被剑袍遮住的隆起上,心里跟着一动。
男修入峰的事,议事殿上吵了一上午,最后被我一句“容后再议”压了下去。
方才在剑台上,我跪着含她鸡巴的时候,脑子里忽然转过一件事。
一个念头从心底浮上来。
我好像看见了一条路,不用改门规,也不用跟四阁长老翻脸。
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