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黑的骚逼被撑开,穴口的嫩肉翻着,裹着柱身往里吞。
我趴在剑台上,五指抠着石面,指甲刮出一道白痕。
昨夜吃了一夜,可这一下顶进来,还是满得我倒抽一口气。
“齁齁齁齁哦哦哦哦——”
龟头碾开最后一道褶皱,还在往里挤,穴里每一道褶都被撑平,酸胀顺着小腹往上爬。
我趴在石面上,两条开档丝袜的腿抖得合不拢,腰塌下去又抬不起来,只能由着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往最深里钻。「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她整根没入,胯骨贴在我的臀上,小腹被顶出一团浅浅的凸起,才停住,俯身贴着我的耳朵问:“师尊,还罚弟子么?”
我没有力气答她。
穴口被撑成一个圆,白环箍着柱根,一缩一缩地咬着她。
我趴着喘气,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抖着嗓子,话都说不圆:“……罚……罚你……啊……!”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这两个字软得没有一点掌门的份量,倒像被她顶着顶出来的。
我自己都听得出来,那点体面已经碎在石面上,只剩一层皮还挂着。
她笑起来,掐着我的腰开始抽送。
第一轮就是整根的进出,丝袜的边勒着我的肥臀,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磨进臀缝里,她每撞一下,肥尻就荡出一圈肉浪,从臀峰滚到腿根又弹回,一下一下砸在她胯上。
我的高跟靴被她撞得在石面上乱刮,发出刺耳的声响,什么惩罚的师尊架子,什么议事殿里端坐的掌门门面,全被这一下一下撞没了。
我趴在剑台上,乳尖碾着冰凉的石板,嘴里的惩罚句早就没了,只剩呜呜咽咽的碎音和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
“哦哦……哦……静雪……轻点……穴口撑得发胀……啊……”
她俯身压下来,一只手从背后绕过腋下,握住我一只乱晃的奶子,就着抽送的节奏揉捏。
她揉得乳尖发胀,另一只手掐着我的腰,往深里送。
她每退一次,龟头就把穴口那圈嫩肉翻出来,撞回去的时候又连肉带水一起送进穴里,白沫从柱身上被挤出来,堆在穴口,越堆越高。
整根退出来,又整根撞进去,肥黑的骚逼被撑得满满的,穴口的嫩肉被带出来又带进去,结合处糊成黏黏的一圈。
我的脸贴着冰凉的石板,涎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声音断成一截一截的:“啊……嗯……顶到最里面了……要坏掉了……”
“坏不掉。”她喘着气,“师尊的骚穴,能吃一整夜,这才哪到哪。”
她说着,整根退出去,只剩冠沟卡着我的穴口。
穴里那股被填满的胀刚退下去,空虚跟着就涌上来,我呜咽一声,腰不由自主地往后迎。
她却不急着进来,就着那股空虚问:“师尊,弟子要是拔出来了,您这骚穴空着,白日里还坐得住议事殿么?”
我被她问得又羞又急,穴口一缩一缩地夹着她的冠沟,哑着嗓子道:“……你敢拔……啊……!”
话音没落,她腰一沉,整根鸡巴又狠狠顶了回来,把那股空虚一下顶碎,碎成一声变了调的浪叫。
我趴在剑台上,乳尖碾着石板,两条丝腿抖得打颤。
她掐着我的腰开始加快,一下一下撞在同一个地方,宫口被撞得又酸又胀,酸意从腿心一路窜到后脑,炸得我脚趾蜷紧,高跟靴的靴跟刮着石板,咔咔地响。
“噢哦哦——就是那里……啊……!”
“哦……鸡巴顶到宫口了……爽得我腿根都软了……啊……!”
“师尊叫得这么浪,也不怕山下弟子听见。”她喘着气,俯身贴着我耳朵,“弟子看师尊这骚穴,分明是天生就该吃鸡巴的。白日里装掌门,夜里装母猪,装得挺像那么回事。”
她骂我骚,骂我是母猪,我明明该生气,可穴里绞得更紧,淫水顺着腿根淌得更多,把开档丝袜的口子都洇透了。
被骂的羞耻和鸡巴抽送的快感叠在一起,烧得我眼前发昏,只能趴在石面上呜呜咽咽地受着。
羞耻越多,穴越湿,穴越湿,她顶得越深,我整个人陷在这股又羞又爽的劲里,连自己叫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宫口被撞得发麻的时候,脑子里冒出一句从前绝不会想到的话。
当男人的时候,我以为自己那点尺寸已经够用了,如今被这根十二寸的鸡巴一下一下顶着宫口,才知道从前连宫口的边都碰不到。
念头一冒出来,穴里就缩得更紧,酸麻顺着脊背往上爬,爬得我把脸死死贴在石板上。
她掐着我的腰,一边撞一边说:“弟子在议事殿上看着您,瞧您眉头一直皱着,还当是男修的事烦心。原来是穴里空着,熬了一上午。”
我被她这话羞得头皮发麻,骚穴却诚实地绞紧,裹着她的鸡巴又吞又吸。
身份上的那点羞耻和快感搅在一起,烧得我浑身发软。
白日里我是宗主,是她的师尊,此刻我却趴在剑台上,白袍堆在腰上,被自己徒弟按着操,骚逼里含着十二寸的鸡巴,浪叫得嗓子都劈了。
“哈啊……哈啊……你慢些……齁哦……”
她抽送了几十下,放慢,整根埋在我穴里,不动了。我回头看她,失神的眼睛里带着一点黏:“……怎么……怎么停了……”
她俯下来,亲了亲我的耳尖,声音放得又低又软:“师尊,弟子想让您记住,这堂课还没上完。精液,弟子先留着,等会儿再喂给师尊。”
我被她一句话堵得腿心发软,含着她的鸡巴,白袍堆在腰上,整个人趴在这半山腰的剑台上,一动也动不了。
山下下院的弟子们各自忙各自的,没人往这半山腰望一眼。
静雪扶着我的腰,把那根十二寸的鸡巴缓缓抽出来。
穴口的嫩肉被带得翻出来,空虚了半秒,一根淫丝从结合处拉开,扯断,坠在石面上。
我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她一把托住我的腰,把我从石面上捞起来,转了个身,背对着她。
“站好。”她说,“师尊自己把腿分开。”
我扶着剑台的栏杆,两条开档丝袜的腿颤巍巍地分开。
道袍堆在腰上,肥白的臀肉对着她,开档丝袜口里,骚穴还张着,正往外淌水。
静雪从背后贴上来,一手扶着我的胯,一手握着那根鸡巴,抵上我的穴口。
她的个子矮我一截,踮起脚够我,我也踮了踮高跟靴的脚尖,把肥臀迎着送上去,她这才一挺腰,把整根十二寸的鸡巴又送了进来。
又是整根鸡巴没入。
我趴在栏杆上,额头抵着冰凉的木栏,嘴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哦……”。
她的胯贴着我的臀,两条丝袜的腿根贴在一起,丝对丝,磨得发烫。
她抽送起来,一下一下往深处撞,开档丝袜的边随着动作勒进我的臀缝里,勒出两道红痕。
我的高跟靴在石板上站不稳,踮着脚尖被她撞得往前晃,又扶着栏杆撑回来。
“哦……哦……丝上磨着……腿根都发烫了……啊……”
丝对丝磨着,她那两条黑丝的腿根贴着我肥臀的下缘,一进一出之间,尼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