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白,在两人之间蹭出一条湿痕。
我羞得不敢看,只能把脸埋进她肩窝里,听着她胸腔里擂鼓一样的心跳。
开档丝袜的口子早被撑变了形,肥黑的骚逼含着她那根鸡巴,进进出出,结合处的水声咕啾咕啾地响,又黏又密,在这半山腰上清清楚楚。
“哦哦……哦……你撞得太深了……啊……”
她托在我臀下的手紧了紧,指腹按进丝袜的褶里,好一会儿都没松。
我埋在她肩窝里,闻到她衣领上淡淡的皂角气,忽然想起一件事。
昨夜她就是这样抱着我,搂在怀里,一根一根替我解开衣带。
那时候我还以为只是一夜的荒唐,天亮就该散了。
可天亮之后,她站在剑台上,掀开袍子露出那根鸡巴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事散不掉了。
不是她不肯散,是我自己舍不得散。
我含着她的鸡巴,跪在她面前的时候,心里就明白了。
这具合欢体的身子,认定了她,比我这颗人心还要认得死。
这个念头烧得我浑身发软。
该怕的,该羞的,穴里却绞得更紧,腰送得更软,连呻吟都变了调。
我攀着她的肩,指甲陷进她剑袍的布料里,随着她的顶弄一下一下地收紧。
她的呼吸也乱起来,掐着我腰的手越来越用力,顶得越来越深,龟头碾着宫口,磨得我腰眼发麻,眼前一阵一阵发白。
“齁……哦……静雪……顶到了……宫口……啊……”
她听了,反而放慢了,整根鸡巴埋在最深处,碾着那一点画圈。
“齁哦……”那声破音碎在研磨里,酸麻从那一小块肉上不停地往外泛,泛成整片的酥麻,我挂在石栏上,两条丝腿缠着她的腰,随着她的研磨一荡一荡。
她往上顶一下,我的腰就往下迎一下,两股力撞在同一处,那点被撞得又满又胀,胀得我腿根直抖,高跟靴的靴跟扣着她的臀肉,一下一下地收紧。
“齁……哦……师尊这骚穴爽得不行了……啊……宫口一磨就麻……!”
她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喉咙里也压着一声闷哼,掐着我腰的手指抠进肉里,托着我臀的那只手掌心全是汗。
面对面,我的一切都藏不住。
奶水渗着,顺着乳沟往下淌,打湿了中衣,也打湿了她的指腹。
她低头看了一眼,指尖蘸着那点奶水,送到唇边舔了舔,声音里带着一点若有所思的哑:“甜的。师尊的奶,是甜的。”
我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进她肩窝里。
她却不许我躲,腾出一只手托起我的下巴,逼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师尊,您听见了么?这风声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声音。”她说着,又顶了一下,“下院那么多人,没有一个人知道,她们端坐高堂的宗主,此刻正坐在石栏上,被弟子抱着操。”
我被她说得浑身发抖,穴里咬着她不放,淫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把石栏都洇湿了一片。
我只好咬着紫唇,把脸藏进她颈窝,任她抱着我,一下一下地顶。
她搂着我,顶得一下比一下深,每一下都撞在宫口上,撞得我又酸又麻,腰软得撑不住。
“嗯……啊……静雪……我是师尊……是你的师尊啊……”
“师尊。”她应了一声,顶得更深,“是弟子一个人的师尊,也是弟子一个人的母猪。师尊的骚穴,白天夜里,都只认弟子这根鸡巴。”
我被她这句话说得浑身一颤,穴里绞得更紧,淫水淌得更欢。
一个人的师尊,一个人的母猪。
这话她在剑台上说过两回,我听着听着,心里就跟着念了一遍,念出来的时候舌头上一点绊都没有,顺得像早就认下的事。
她顶到深处,龟头碾着宫口磨,磨得我又酸又麻,眼前一阵一阵发白。
“师尊的宫口,比昨夜又软了些。”她喘着气,声音哑哑的,“等会儿弟子把精液灌进去,师尊的奶,怕是又要多出几滴。”
我被她这话说得浑身抖着,骚穴绞紧,一下,又一下。
“哦……你灌……你灌就是了……”我听见自己开口,声音又软又急,“……师尊的奶,留着也是白流……啊……”
可她还留着分寸,顶到快要泄的时候,又放缓了,把我搂在怀里,凑到我耳边问:“师尊,还想不想让弟子喂?”
我没有力气答她,只把两条丝腿盘得更紧,靴跟扣着她的腰窝,一下一下地缩着穴。
她懂了,低低笑了一声,又顶了两下,把我整个人往怀里一收,压低声音道:“师尊,您听听,这剑台四周的风声,还有没有别的?”
我竖起耳朵听了听。
风从山坳里灌上来,卷着雪沫,呜呜地响,除此之外,只有结合处黏黏的水声,和我压不住的喘息。
下院的弟子们隔着几百丈,谁也不会抬头,谁也不会听见。
可越是知道没人听见,我越是羞,越是羞,穴里越是绞得紧。
我绞紧那一下,她闷哼一声,那根鸡巴在我穴里跳了跳,跳得我腰都软了,掐着我的腰又深了一寸。
“哦哦……别跳……啊……”
“师尊的骚穴,一听见没人看,就夹得这么紧。”她喘着气,“白日里端着架子,夜里又趴又跪,师尊不累么?”
我张着嘴喘气,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她笑了笑,没急着动,只是扶着我的腰,把我往怀里拢了拢,像是要抱我起来。
石栏外就是半山腰的悬崖,风从下面灌上来,掀动我堆在腰上的白袍。
她的目光越过我的肩头,望向山下的下院,声音里带着一点别的东西:“师尊,弟子换个地方,让您好好看看您的宗门。”
不等我答话,她就把我从石栏上抱了起来。
我惊呼一声,两条黑丝腿本能地缠上她的腰,高跟靴的靴跟悬在半空,一晃一晃。
她把我转了个身,让我背靠着她,面朝着山下的下院。
那根十二寸的鸡巴始终埋在我穴里,转身的当口,龟头在里头转了大半圈,刮过每一道软肉,蹭得我腰一软,整个人挂在她身上,全靠她托着。
剑台边上,风大得惊人。
白袍被风掀起,堆在腰上的一截哗啦一声展开,露出底下的开档丝袜口和肥白的臀肉。
两条黑丝腿悬在半空,丝袜绷着,脚趾在高跟靴里蜷着。
我低头,能望见山脚下下院的全貌,弟子们三三两两地在院子里走动,各自忙着手里的活计,隔着几百丈,谁也看不清谁的脸。
没有人抬头。
剑台四周布着隔音的禁制,是当年练剑时防人偷学的,只挡台里的声响往外泄,外头的风与喧嚷照旧透得进来。
我挂在静雪身上,从几百丈的高处望下去,那些弟子谁也不知道,她们端坐高堂的宗主,此刻正悬在半山腰的空中,被自己的徒弟从背后抱着,骚穴里含着十二寸的鸡巴,对着整座宗门。
静雪托着我的腿弯,把我往上一颠,让我的重量全压下去。
十二寸的鸡巴借着重力,直直顶进最深处,龟头撞上宫口,撞得我又酸又麻,眼前发花。
我仰起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浪叫:“啊……!顶到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