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累死人了,不过,这可真是大丰收啊?”
“可不是吗?这个量,都够我们几个清闲好一阵子了”
走进村子入口的男人望向自己的同伴。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发布页LtXsfB点¢○㎡他们三个人扛着满载的猎物,而另外一个则是扛着用完的猎具。
如今已经是夕阳西下的时分,四人组刚结束了数天的野营打猎,带着丰硕的成果回归。
“不管怎么样,接下来可以好好的放松一番了,怎么样?要不要去喝个几杯啊?”
“哈哈,好啊,在村外的时候可没办法这样享受,今晚可要不醉不归”
这种位于边境贫瘠的村子,基本上没有甚么好酒,能够使用的谷物最多就是酿些清淡的私酿酒。可对他们而言,有酒喝就足够了。
其中一个人做出拿起酒杯往嘴边送的手势后,另外两个人就纷纷点头赞成。
“你们三个去喝吧,我就不用了”
不过,正当以为每个人都赞同提议的时候,最后一个人却拒绝了。这让提议的那个人感到不解,他们这几个人在狩猎结束后总是会聚在一起。
“干嘛啊,就你一个人不合群,你这家伙,哪根筋不对了是不是”
“就是说啊,我们几个每次回来都会聚个一聚不是?”
“喝酒也不用非得四个人不可吧?你们三人人数也够多了,我这次就算了,还有别的乐子”
几个人听了以后,纷纷想用人情的压力把他硬是拖过去,可无论他们怎么拗,最后一个人就是不肯跟。
“啊……”
就在这时候,又另一个人像是想到了什么般,发出声音。
“你是不是打算去村里新设的“茅房”?”
听到他这么说以后,那两个人也顿时恍然大悟。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嘿嘿,没错,那间厕所,我好几天没上了,打算去报到一下。那就这样啦,我的份,帮我喝掉也没关系”
留下这句话以后,最后一个人就转过身,挥了挥手,离开了。
一个同伴望着他快活的背影,顿时感到后悔。
“等一下,我也……”
“你也?你也什么啊?你不会是想要说,你也要跟着去吧?”
就当他忍不住伸出手,想要叫住离去的那个人的时候,他的脖子却被同伴从身后揽住了,像是哪儿也不准他去。
“你都已经答应我们了,可不许反悔喔,酒只有两个人喝,多没意思啊?”
“没错,没错,你可不许跑了,何况……”
揽住他脖子的人朝着同伴离去的方向使了一个眼色。
““茅房”又不会跑了,要去上的话,什么时候都行,不是吗?”
随后,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
离去的那个男人来到了一个简陋的小屋。占的空间不大,门也只能够容纳一个人进入。
虽然最近稍微“改造”了一番,不过这里原本就是作为茅房来用。
“啊啊,太好了,正巧都没有人,这下可以不用等了”
男人望了望门前,不禁喜形于色,就这么打开门,进到了里头。最新地址Www.^ltxsba.me(
里头的空间相当狭小,连窗户也没有的缘故,光源只有摆在门口的一盏油灯。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那也是当然的就是,本来从外头看,就不用期待里头别有洞天。
“唔…姆唔唔……”
像是嘴巴被堵住般模糊的音色从较为深处的地方传来,男人借由光源往声音的方向望了过去,就发现本来应该是茅厕的位置,一名少女被锁在了那。
及腰的银色长发宛如河流般的淌在了身后,像是要将上头白得妖艳的身子突袭出般的铺展而开。
少女有着一身匀称饱满的性感身材,脱俗的美貌上,五官全都是理想的大小与形状。
是尤菲。
只不过,如今她优雅的身姿却失去了自由。
双手高举着被锁在了后面的墙上,赤裸的上半身被红色的马绳捆了个复杂的龟甲缚把乳房突显而出,留下了裤袜的双腿则是分别将小腿靠在了左右两侧的栏杆上。
有好几道锁链宛如螺旋般的将小腿与栏杆捆在了一块,让她只能够维持着双腿敞开,将腿根面向入口的羞耻姿势。
她躺在了一个白砖砌成的平台上,丝袜被扯开的私处正好在男人胯下的位置,方便人使用。
粉紫色的眸子上有着泪水溢出又干掉的痕迹,嘴里被塞的口球让她只能发出一些模糊不清的呜咽声。
“嘿嘿…小尤菲有没有想我啊?好几天没见了呢”
男人不禁觉得想到这个锁法的人真是天才,要说为什么的话,那是因为固定成这个姿势的话,能够让人一眼就欣赏到尤菲的双腿、奶子还有美貌,将她性感的身材尽收眼底。
他将上半身蹲了过去,手心覆盖在尤菲的厕脸上。
“唔、姆姆…唔姆姆…姆…唔唔唔……”
一这么做,尤菲的身子就像是想要远离碰触般的扭动。
可手脚都被锁着,惹得那白嫩的身子只能在数厘米不到的范围内,舞得像是横荡的秋千般性感,却始终脱离不了男人的魔掌。^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呵呵呵,看你的样子,是很想我啊?我也很想你啊…在外头打猎的时候,没有个“茅房”,浑身都不对劲了”
“唔唔、姆唔唔……!”
躺在不得不勾勒向男人的双肘间,尤菲拼了命的摇头,表达抗拒的意思。
那急得像是要哭出来的眸子,还有呜咽声听起来是这么的悦耳。男人一次次的抚摸她的脸颊,享受嫩肤的质地。
“唔…?嗯嗯嗯…姆嗯嗯?唔?嗯嗯、呜、啊啊…姆嗯嗯…嗯……?”
男人很快就侵犯起了尤菲。
毕竟使用肉便器不需要调情或者顾虑对方心情,为了方便使用,小穴上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补上春药,他只要顾着把硬得疼的鸡巴都发泄出来就好。
按着尤菲纤细的肩膀,男人任由自己的腰循着涌上的性欲,像是一头饿得发疯的野兽般,在丝袜的双腿尽情奔驰。
为了抵御来自男人的侵袭,尤菲的双腿用嫩趾紧抓着黑丝,一次又一次的在他的腰两旁扭转,锁链却依然死死的连着丝袜掐在肉里,让她根本无法脱身。
“唔…?嗯嗯…唔唔唔…呜?哈姆姆…嗯嗯…呜?”
从抽送开始时,迷蒙的音色就不停的自塞在嘴里的口球间溢出。那听在男人耳里,是宛如央求一般的音色。
如果是在平常,被尤菲这样的美女,用这种音色撒娇央求,他说不定会变得心软而变得温柔,甚至会产生把她从束缚上解下的想法。
但现在的状况不同,作为可憎的帕雷提亚女王,尤菲是“自愿”当个肉便器赎罪的,没有人会为了这样一个下流的性奴停下动作。
他不过就是理所当然的在行使属于他的权利罢了,而作为肉便器,尤菲就得尽责的把身子提供给他,用来发泄。?╒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哈啊…好爽啊…啊啊…小尤菲的小穴湿成这样,就这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