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啊、啊?啊啊啊嗯——?????”
过量的精液伴随着那仿佛神经都要变得糜烂的庞大魔力,将她重重的砸落床面。
那庞大又稠浊的浊液让腹部鼓得像是被装满水的水球般,不停的挤压着尤菲的意识,仿佛重锤一般,以床为砧,一再的敲打、敲打、再敲打,直到她能感受到的一切都被弭平,在其中飘然而动。
在那个过程当中,尤菲可以感觉到自己被碾压在公爵胯下的私处,喷出了水柱。
仿佛一把锐利的水刀般,自被压扁的臀肉上方,划过了男人身后的整张床,削出了一道锐利的水痕。
不,不只一道,而是好几道。每当公爵的肉棒多泵动一次,混著白浊的水柱就会伴随着尤菲臀部的抽搐,从两人结合的位置喷发,四处溅洒。
这样子不知羞耻,有辱尊严的样子,尤菲当然不愿意露出。
然而,别说光是尽力不让意识被融化殆尽就竭尽全力了,这羞耻的潮喷根本就无法靠着自己的意志停下来。
尤菲只能够任由自己的一切被支配住,持续这难堪的喷水,直到一切都被倾泻而出。
“虽然老夫觉得是当然的,不过还是姑且问一下,刚刚那一下,你也没有高潮是吧?尤菲莉亚女王”
直到肉棒像是终于满足了,在尤菲体内微微的抽搐了一下后,公爵才慢慢的从她身上爬起来,对着她,这么说道。
尤菲像是不愿面对自己造出来的那片狼藉般,环着手腕,捂住了脸。从手腕的下方,可以听到她尚未平复的喘息声。
“唔、唔唔……”
听到了他的声音以后,尤菲咬住了下唇。
像是不甘心般,牙齿陷进了唇瓣里,发着抖,直到咬住的地方泛白。
不久之后,随着呼吸回吻,才缓缓放开。
随后,她拿开了一直遮住表情的双手,在眸子里注入力量,然后瞪向他。
“那是当然的,被这样子玷污,除了不快以外,我没有其他任何的感情。”
在公爵面前展露出来的,是充满意志的样子。
无论是那澄澈的眸子,还是仿佛什么状况都能处变不惊的态度,正如一国女王该表现出的样子,完全看不出,在此之前还因为公爵注入的快感而陷入迷乱。
没错,这正是尤菲莉亚?费兹?帕雷提亚该展现出的样子。
身为外国人的公爵可能不明就里,但是从小被作为王妃严格育成的她,无论在什么时候,无论是什么状况,都会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呵,是吗?”
面对着尤菲的觉悟,公爵挑动眉毛。脸上的嘲笑,不知道为何变得更加的深邃。
随后,他在怀里抱着尤菲的身子,整个人往后躺去——改成了让尤菲在上的骑乘位。
“既然如此,就继续吧?你应该也还感觉得到吧?老夫的肉棒离满足也还差得远呢”
这么说着,公爵手臂扣着尤菲的腰,把她臀部往自己胯下摁了过去。
随后,清脆的肉撞声响了起来,无法抑止的呻吟也随之填满了昏暗的室内。
“啊、啊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尤菲整个人瘫倒在了床上。粉紫色的眸子了无生气,柔和的颈子裹满了汗水,疲惫的颤抖着。
双手展开在床面上,一侧的腿根子就像是想要遮掩被染成了白茫一片的私处般朝内弓起,她整个人一丝不挂的,唯有残破的裤袜还挂在笔直的那条腿上。
从内侧被翻过来的丝袜摇摇欲坠的挂在脚踝上,没被褪下的部分依稀包裹住精致的脚丫子,更多因撕裂而残破的袜丝则被死死压在踝后,松垮地散落在足底下的被褥,一路蔓延向床的边缘。
肌肤白里透红,透的却是媚红,迟迟未退的情欲在蘸满了汗水的嫩肤里头持续闷烧。
不久前才清洗过的身子如今又再次沾满了精液,五颜六色的避孕套四处躺在了她的肌肤上——公爵知道她不会怀孕,却刻意这样羞辱她。
“哼…老夫再问你一次,尤菲莉亚女王……”
公爵捉住她仍然在抽搐的乳房扭动,随着“啊?”的一声呻吟,将尤菲从暧昧的意识唤醒。
“你整晚都没有高潮半次,也不觉得有感觉到快感,对吧?”
公爵对视着尤菲的眸子,狰狞的笑着。即便两个人都清楚尤菲整晚高潮了无数次,他却依然拐着弯的做出疑问。
“……那是当然的,感觉到的只有不快而已”
而尤菲也理所当然的,摆出女王该有的样子,正色回应。
“呵”的一声,公爵放开了手中的嫩乳。
“看来是“难以高潮”的体质呢,真是的,这种女人根本没办法献给陛下”
看似放弃了的说着,公爵却将整张脸压到了尤菲的面前。已然看透一切的眸子,散发着异样的光芒。
“不过尤菲莉亚女王你别担心,老夫善尽自己的职责,让你体会到身为女人的快乐,包装成可以献给陛下的礼物的。好在,陛下最近有了新玩具,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这么说着,又将尤菲的腿根子抬了起来。
“首先,承认本性是第一步,你什么时候承认了,我们什么时候前往帝都”
紧接着,不知疲惫为何物的肉棒又一次挺入了尤菲的私处,再一次的抽送起来。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