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寻的身体。
月白色睡袍从她腿上滑落,露出整条光洁的大腿和髋部外侧的轮廓。
她坐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胸口,低头看着他的脸。
他的眉头还在皱。
她俯下头在他眉心印下一个吻,唇瓣贴在他滚烫的额头上停了好几息才移开。
然后她伸手探入自己两腿之间,分开阴唇。
那里已经湿透了。
阴唇柔软滑腻,阴道口微微张开,淫水将她的大腿内侧涂得银亮,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苏寻的小腹上。
她没有做任何前戏对准位置后直接沉下腰。
龟头抵住柔软的入口。她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坐下去。
阴茎顶开阴唇一层层撑开阴道壁。
她体内温热湿滑得惊人,内壁的褶皱从龟头开始贪婪地蠕动,一圈一圈地紧紧包裹上来,从龟头吸到冠状沟再从冠状沟吸到茎身,整根吞入。
她在完全吞没他的阴茎时停顿了片刻,闭着眼睛感受那份被填满的胀感,下腹微微抽搐,阴道内壁紧紧绞着他。
然后她开始动。
她的动作很慢很温柔,像怕惊醒他。
腰肢缓慢起落,臀部画着小幅度的圆,让阴茎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研磨。
每一次落下时她的子宫口都会轻轻碰上龟头头部,然后向上抬起时冠状沟又会刮过阴道前壁某个微微凸起的敏感区。
她对这个角度熟悉得不能再熟悉,这是只有精灵女性才知道的最佳受孕体位。
她在月光下起起落落。
长发散乱,后背微弓,双乳在极薄的睡袍下跟着动作上下晃动。
幽蓝荧光勾勒出她身体的全部曲线——肩胛骨因施力而微微凸起的轮廓,细腰两侧肌肉收紧的弧度,宽大的髋部在起落时反复张合的姿态。
阴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她的身体每次落下都会将阴茎整根坐入,汁液润滑着柱身,抽出时会带出一圈透明的淫水。
苏寻在昏迷中发出模糊的呻吟。
他的身体有了反应——臀部开始本能地向上顶腰,配合她每一次落下的节奏。
阴茎在她体内更加硬挺,抽搐着想要释放。
“快了——”艾拉拉低声说,声音第一次失去了精准的情绪控制,变得含糊而绵软。
她的手指抓紧了苏寻的胸口,指甲掐进他的皮肤,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猛然落下身体,子宫口紧紧压在龟头上,阴道内壁剧烈收缩。
与此同时苏寻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精液在他昏迷的状态下本能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浇入她的体内。
她轻轻伏下身压在他胸口,感受着滚烫液体在体内蔓延的触感,那份热度让她的腹部微微起伏。
她保持着那个姿势静止了很久。
然后她缓缓从他身体上剥离下来。
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时发出黏腻的“啵”声,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从阴道口淌下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跪在床上低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白浊的液体正从阴道口往下滴,滴在苏寻小腹上时发出轻微的黏腻声。
她的表情变了。
刚才脸上的潮红和迷离在一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近乎嫌恶的神情。
她看着自己两条大腿内侧的精液,看着这些从她体内淌出来的白浊在幽蓝荧光下泛着的颜色。
那不是精灵的种子——那是人类精液,是未经母亲树祝福的、低等的、会孕育出残缺玷污精灵血脉的半精灵杂碎的污秽。
她一言不发地将手指探入自己阴道深处。
指腹刮过依然在收缩的内壁,触到了黏稠的精液。
她把手指缓缓抽出来时指节上全是湿滑的黏液,精液从指尖拉到指根黏成一层半透明的薄膜。
她把手指上的精液重重地甩在地上。
然后再次探入体内,再次抠出,再次甩飞在地上。
重复数次直到指尖从阴道深处带出的只有她自己清澈的淫水不再有任何白色痕迹。
她拿起床边一块备好的纱布擦拭手指。布料的粗粝纹理刮过她细嫩的指节,精液的腥气混合着苔藓的草木味弥漫在狭小的树室内。
“没被转化的精液。”她低声说,声音里没有一丝刚才的温柔,只有一层薄薄的、刚好能掩盖住失望的平静,“只会孕育出残缺的半精灵。那种东西不是精灵族的孩子,只是玷污母亲树血脉的杂碎罢了。”她扔下纱布,站起身整理好睡袍。
走到房间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他一眼——他仍昏迷着,阴茎依然半硬地挺在腿间还在渗出透明的残液。
“希望伊芙琳的计划顺利吧。”
她推开树纤维编制而成的房门,无声地消失在幽蓝的走廊尽头。
月光从窗棂缝隙漏进来照在苏寻的脸上。
他仍在昏迷,眉头不知什么时候舒展开了。
阴茎渐渐软下来垂在大腿之间,龟头还残留着精液的湿润光泽。
而地上那摊被甩落的精液正缓慢地被干苔藓吸收,最终只剩下几条白色干涸的痕迹,在幽蓝荧光下沉默地褪色。
他完全不知道。
从他苏醒的那一刻起,从他第一次对上艾拉拉温柔的微笑起,从他喝下那碗母亲树汁液起,他就已经是一只落进了蛛网的虫子。
丝线缠住他的翅膀他的腿他的触角,而蜘蛛还在一圈一圈地绕着他的身体织网。
他什么也感觉不到,他还在温暖的织毯中做着穿越后第一个安宁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