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蔓延到四肢,大脑中嗡嗡作响。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像被人扼住了喉咙。
“不过你放心,从今天开始,你体内的人类的痕迹,已经被彻底清除干净了。”伊芙琳的声音轻柔地响起,“大人您的睾丸,现在只会产生精灵的精子了。”
苏寻的身体僵硬。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猛烈地跳动,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刚刚的口交,可是废了我好大的功夫呢。”伊芙琳看着他,脸上带着回味的神情,“您最后的精子——藏在睾丸里乱窜得厉害,用舌头一寸一寸地按摩它的每一条褶皱,才能把它引导出来。要是让它堵在里面腐烂发臭,即使是精灵的精子也难免沾上一点低等的浊气。不过没关系,在我的魔法之眼下,人类的气息在精灵的高贵精子里如同白纸上的污渍一般碍眼,无所遁形。”
“那一次射精,大人您有没有爽到?作为人类的最后一发,我可是用尽了我毕生所有侍奉活物的功力呢。”伊芙琳抬起手掩着嘴角笑了笑,仿佛在讲一个有趣的秘密,“哦——我忘记了,大人刚刚睡醒什么都不知道。当着您的面把那最后的人类残余咽下去的时候,我可是——狠狠地湿了呢。”
她说着,面色潮红,轻轻夹了夹那双诱人的大腿。有水渍从她的大腿根部缓缓蔓延,沿着皮肤内侧向下淌,在光线下泛着细碎的光。
苏寻看着她,胃里泛起一种剧烈的恶心感。
“这就是你们——”他的声音嘶哑得像破了的风箱,“你和我怀孕,是故意的?”
“当然是故意的。”伊芙琳的声音依然温柔,“怀上您的子嗣,是为了通过血脉的牵引欺骗您的人类基因。感受到后代存活的延续确认,它才会放弃自身痛苦的抵抗,坦然赴死。而孩子的死亡——是为了彻底摧毁您作为人类的身份、作为父亲的希望。”
苏寻的膝盖猛地一软。
他终于听明白了。他终于把所有的碎片都拼起来了。
他之所以会被选中——是因为他体内的某种特质,某种能让精灵怀孕的可能,某种能让精灵从绝种边缘被拉回来的可能性。
而怀上他的孩子、在他面前杀死他的孩子——每一步都是算计好——都是为了让他的人类基因放下戒备、让他的精神彻底崩溃。
他的孩子从来都不是为他自己而生,而是为了让他的身体变成更合格的工具而生。
那——莉拉。
她也是被蒙在鼓里的吗?
还是说,她也——
“为什么要对我的孩子做这种事?你也是他的母亲,不是吗?”他转头看向身后的菲奥娜,声音里带着近乎绝望的最后一线哀求,“还有最后的精子是什么意思——告诉我,菲奥娜。”
菲奥娜环住他的双手微微颤抖,没有说一句话。
她的脸埋在他的肩窝里,苏寻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刷过他的皮肤,带着微凉的湿润,却始终没有出声。
“她不会告诉你的。”艾拉拉的声音从教堂门口传来,温润如玉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苏寻抬起头,看到她穿着一身素白长袍,手中拿着那个已经空了的玉碗,缓步走入教堂。
她的碧绿色长发垂至腿弯,祖母绿眼瞳在阳光下泛着平静的光芒。
“那是‘艾尔德拉的祝福’。”艾拉拉抬起手中的玉碗,让它对着从窗口洒进来的阳光,“它不仅是为了激发你的活力——它的主要作用,是重塑你的生殖根源。它会彻底清除掉你体内那低等的人类基因,将你的睾丸,改造为能持续生产出最纯净、最强大的精灵之种的温床。”
她的声音平静,像在宣读一份早就拟好的文件。
“你体内人类的部分已经被清除干净了。从今天起,你只属于精灵。你只为我们而活,你只为我们播撒种子,你只为我们延续种族的未来——直到你生命终结的那一天。”
苏寻感觉自己被彻底击穿了。
他的人生从二十七岁开始就一直在被设计。
图书馆里那本发黄的笔记,被派遣到种畑乡的委托,迷雾中自以为走了大运的相遇,热情洋溢的篝火晚会,一个接一个送上门的温暖而柔软的怀抱——
从他被带离那座图书馆的那一刻起,就成为了猎物,在精心编织的蜜网中从一个陷阱跌入另一个陷阱。
“为什么……”他干涩地问道,“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是女神伊莎蕾拉在众多祭品中筛选出的最后一枚种子。”艾拉拉说,“你拥有成为种床的优异特质——你的身体能够承受精灵精子的负荷,你的精神能够接受精灵魔法的渗透而不崩溃,你的寿命足够长,足以在未来百年里为部落持续提供种子。而这个特质,让你在异世被那些雌性看中,在这里,被我们收容。”
她顿了顿,她微微一笑,那个微笑依然是那么温柔,像长辈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你不需要害怕。我们会温柔地对待你,会给你快乐,会让你觉得这是最好的归宿。你只需要——心安理得地享用你的新生活。”
苏寻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他张开嘴想要说什么,却被一股从下体传来的剧痛扭曲了面容。
“呃啊——!!”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爆炸了。
一阵灼热的、撕裂般的剧痛从他小腹深处猛然炸开,顺着腹股沟蔓延到睾丸,再到阴茎——他低头,看到他的睾丸正在微微发光。
皮肤下的血管像蠕动的虫子一样扭曲,透过薄薄的皮肤能隐约看到青黑色的液体正在其中翻涌。
“它已经在起作用了。”艾拉拉低头看着他的变化,平静得像在看一个药效发作的病人,“你的人类基因正在被分解、溶解、吞噬——旧细胞死去,新细胞生成,你的身体正在被改造成更适合容纳精灵精液的形态。”
他想要伸手去阻止它——想去推开那道光,去阻止那些正在蚕食他身体的东西。
但他的手却不受控制地伸向伊芙琳,像是被某根无形的线牵引着。
“不——!!!”他在心中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但他能感觉到身体已经不再听他的号令了。
仿佛接管他身体控制权的,是另一个更古老、更强大的意志。
伊芙琳的曼妙躯体正在向他靠近。
她已经褪去了衣袍,赤裸地站在光柱中,下身微微抬臀,那一蓬柔软的深色毛发下,花穴微微张开,正渗出蜜液,一伸一缩地像一张娇嫩的小嘴在呼唤着什么东西。
他被吸引着迈出一步——然后又是一步——他体内的灵力驱动着他的身体像一件被牵线的木偶,无法抗拒地向前挪动着。
他最后一丝意识看到了自己阴茎的变化——它变得更圆润、更光滑,龟头的形状微微变化,呈现出一种精灵的圆润完美形态,不再有锯齿状的边缘和粗糙的冠状沟。
那像极了他在暗室中看到的石像。
它依然带着人类的硬度和体温,在其中却已混合了某种不属于人类的完美比例,以及一股奇异的、淡淡的清甜香味。
“至高的血脉就在眼前,播种者大人的身体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归宿。”伊芙琳的嘴唇在靠近他耳畔时温软地开合,“而它也准备好了,会努力接住大人的一切。”
苏寻看着她张开双臂、看着他沉入那柔软缠绵的怀抱。
他的身体在动,在完成那个动作,在配合,在他自己的意识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