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属于妈妈的脸。
我闭上眼睛,手上的动作没停。
在黑暗的视野里,我看见妈妈站在落地窗前,晚风撩动她墨绿色的丝质睡裙,薄薄的布料贴在她身上,勾勒出那对沉甸甸、熟透仙桃般肥硕饱满的巨乳,随着匀缓的呼吸微微颤悠,好似脂浪翻滚 。
两团雪白肉团之间的乳沟深邃得像座幽谷,夹裹着层层雪白乳肉的肥腻褶皱,引得人鼻息粗重,恨不能即刻撕裂那片薄布,尽睹这对肥美巨乳的真颜 。
我看见她转过身,睡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那一对雪白肥乳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在我眼前弹跳而出——硕大、挺拔,形状如完美的熟瓜水滴。
在那雪白乳丘的顶端,是两片淡褐色乳晕,晕圈上布满细密颗粒,中央两颗如同熟透了的紫葡萄般的奶头高高地、倔强地朝空挺立着 。
我伸出手去,一把攥住那肥嫩软肉,指力收紧,让乳尖在我指缝间被捏得几乎爆浆,乳肉从指缝间隙汩汩溢出,荡出层层淫熟的肉波 。
我看见她腰窝之下骤然隆起的满月肥臀,那对翘挺的臀瓣如同熟透蜜桃般隐隐颤晃,曲线肥厚而滚圆,表面光滑细腻,隐现一层薄薄的油亮汗泽 。
我一把掀起她的裙裾,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根部,那片肥美的私地湿得一塌糊涂,软绵绵的肉唇如河蚌般不断张合着,一股股热乎乎的黏腻淫汁从紧咬的屄洞里汩汩冒出 。
我用双手扒开那两瓣肥嘟嘟的嫩滑臀肉,臀沟深处那粉嫩淫靡的熟媚秘境便尽收眼底——浓密乌黑的阴毛如墨兰般覆盖其上,遮掩不住那私处绽开的粉嫩肉缝,汁水潺潺流溢,散发出妇人特有的浓烈骚香 。
我掰开她的双腿,把自己那根狰狞粗硕的巨蟒对准那湿淋淋的骚穴,龟头抵住肥厚多褶的阴唇,用力一挺——
“嗯……”
屏幕上那女人被顶到最深处,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闷哼。
而我手上那根青筋虬结的巨物也在这一瞬间猛然胀到极致,马眼大张,一股股黏稠的白浊疯狂喷涌而出,溅在我的指间,溅在书桌上,溅出一摊浓腥的乳白。
我瘫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手里还握着那根半硬未消的肉棒。
屏幕上的影片还在继续播放,女人的叫床声和男人的粗喘声混合在一起,从耳机里嗡嗡地传进来,我却已经没有心思再去听了。
我抽出几张湿纸巾,机械地擦干净手指、肉棒和桌面上的污迹,把垃圾桶里的纸巾埋好,再推开窗户,让夜风灌进来,吹散房间里那股精液的腥味。
这套动作我已经做了几百遍,闭着眼睛都能完成。
清理完毕后,我重新坐到桌前,随手点开那个文件夹里的另一个视频。
画面上是一个穿着家居服的女人,年纪约莫三十出头,留着齐肩的黑色长发,五官端庄秀丽,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的身边坐下来一个少年,比她矮一个头,大概十二三岁的样子。
画面右下角的标题写着“母子上演真实乱伦”。
我刚软下去的肉棒,又开始隐隐发胀。
我知道这很恶心。
我第一次看这类视频的时候,差点吐了出来。
那时候我拼命告诉自己这是变态,是背德,是该下地狱的罪孽。
但慢慢地,恶心变成了好奇,好奇变成了刺激,刺激变成了依赖。
每一次看到屏幕上那个少年将自己的亲生母亲摁倒,我都会忍不住把自己代入进去——那个把头埋在妈妈胸前的人,是我;那个将肉棒插进妈妈身体最深处的人,是我;那个让妈妈那张清冷如月的脸上染满红潮的人,是我。
沈梦曦,你的亲生儿子,每天晚上都在对你想这些事情。
而你,什么也不知道。
窗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是妈妈从书房出来,走过走廊,进了自己的卧室。我听到她的房门关上的声音,然后是一片寂静。
我关掉电脑,爬上床,躺在黑暗里。
天花板上那盏白色吸顶灯的轮廓隐隐约约,像一只没有瞳孔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
我那只方才握过脏污的手搭在被子外面,指缝间还残留着一丝精液腥甜的余味。
隔壁房间里,妈妈正在换上睡衣,准备入睡。
那对被我意淫了无数次的肥硕巨乳此刻正在蕾丝罩杯下微微晃荡,那瓣被我想象过掰开的满月肥臀正在丝滑的睡裙下隐隐颤动。
而我,躺在这堵墙的另一侧,裤裆里又开始发硬。
天花板上的那只白眼睛看着我。我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明天晚饭的时候,我又会看见妈妈。
她会穿着素雅的家居装,坐在饭桌对面,给我夹菜,问我功课。
那张冷艳的仙姿玉容如霜般清冷,如月般圣洁,高贵得让任何男人都不敢生出亵渎之心——除了她自己的亲生儿子。
真恶心。我在黑暗里无声地笑了笑,把被子拉到下巴的位置,像每一个乖孩子那样闭上眼,等待着明天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