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中间,将两把钥匙都攥紧在手心里,不动声色。
“安安最近在爷爷那边学得怎么样?”
晚饭的时候,妈妈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我碗里,语气平淡,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但那双清冷的凤眸里,分明浮动着一层欣慰的光。
今天她穿了件素白的棉麻居家裙,长发松松地绾在脑后,几缕碎发散落在修长的鹅颈两侧,衬得那张精致绝伦的脸愈发白皙如雪。
裙子领口保守地遮到锁骨上方,却掩不住那具被岁月浸润得愈发丰腴的玉体——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饱满巨乳将棉麻布料撑得微微发皱,每次她探身夹菜,那两团肥白硕肉便在领口下轻轻晃颤,漾出一圈圈若有若无的肉波 [1]。
我低下头,扒了口饭,借这个动作将视线从她胸前移开。
“爷爷说我学得很快。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我嚼着肉,含含糊糊地说,“草药辨识已经快学完第一遍了,再练两天,爷爷让我去库房帮他整理药材。”
“那就好好学。”她将筷子搁在碗沿上,红唇抿出一个极淡的弧度,算不上笑,但我也认得——那是妈妈高兴时的表情,“难得你对一样东西这么上心。”她边说边站起身,走到饮水机前弯腰接水,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那对滚圆肥白的满月臀瓣在棉麻裙下骤然勒出饱满的弧线,裙摆微微绷紧,大腿后侧丰腴的曲线连着浑圆的小腿,连成一道让人喉咙发紧的蜿蜒。
也是熟妇独有的丰腴韵致,每一处起伏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嗯,”我应了一声,声音闷闷的,“我会好好学的。妈妈放心。”
她直起腰,端着茶杯站在窗边,夕阳的余晖从她背后洒进来,将那具高挑丰腴的身形笼在一层柔金里。
晚风撩动她垂落的发丝,那张侧脸美得像一幅画。
“早点休息,别熬夜看书。”
“知道了,妈妈。”
我目送她走出饭厅,听着那双玉足踩着布鞋在回廊的青石板上敲出轻轻的节奏,渐行渐远。
直到脚步声消失在回廊尽头,我才慢慢放下筷子,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的位置。
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几乎要撑破拉链的轮廓。
在老爷子的药房里闻了一天药材,又和妈妈坐在同一张饭桌上吃饭,那股幽幽的兰花香混着她身上独有的熟女体香,在鼻腔里炸开,让我胯下那根十五厘米的狰狞巨蟒硬得像烙铁,每一下脉搏都让它突突地跳 [1]。
我靠在椅背上,闭眼深吸一口气,老宅夜色里飘来的药香与妈妈残留在空气里的幽兰香缠绕在一起,分辨不清彼此。
“中药材的库房钥匙,明天就要拿到手了。”黑暗中,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谁说悄悄话。
窗外,蝉鸣声浪般涌来,淹没了少年喉咙里那声低不可闻的笑。
第二天下午,我正在药房里按照老爷子给的方子练习配伍,妈妈端着一碗绿豆汤推门进来了。
她将汤碗轻轻搁在案台边缘,侧目扫了一眼我面前摊开的那一排药材,和那张密密麻麻写满了笔记的本子。
“别太累。”她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那只白皙修长、保养得宛如少女的玉手带着微微的凉意,触在头皮上,很舒服,“妈妈去镇上办点事,晚饭前回来。”
“好,妈妈小心开车。”
她点点头,转身走出药房。我的目光紧随她的背影,一直到那截纤腰之下摇曳的肥白满月臀瓣消失在回廊拐角的阴影里。
饶有兴致地抖了抖秤盘。
老爷子说得没错,这些东西确实枯燥。药名、药性、归经、配伍、禁忌——这些内容对于普通小孩来说,比数学题还让人头大。
但对我来说,每一个新认识的药材,都可能是古书中某个配方的关键一味;每一个老爷子讲解的药性,都可能是我打开妈妈那具圣洁玉体的一把新钥匙。
第二天傍晚,老爷子考校完我对常用药的辨识,终于点了头,从腰间解下那把磨得锃亮的黄铜钥匙,递到我手里。
“库房在西跨院最里边那间,防潮防蛀,你进去按编号整理,别乱动贵重药材。”
我双手接过钥匙,低头恭顺地应了一声:“是,爷爷。”
那枚钥匙躺在我掌心,冰凉,沉甸甸的,带着老爷子体温的余热。
我垂着眼帘,手指缓缓收紧,将钥匙攥进掌心里。
西跨院的库房里,防潮的樟木板架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屋顶,上千个贴着编号的药匣静静躺在落日的余晖中。
空气里弥漫着沉沉的、催眠似的药香,光线从高窗上倾斜而下,照出无数在光束中缓缓翻涌的浮尘。
我把黄铜钥匙插进锁孔,手腕一转,咔哒一声,门锁弹开了。
推开门,药香扑面而来,浓得几乎实体化。
我站在门口,仰头望着那面从地板直通屋顶的药架,慢慢地弯起嘴角。这张娃娃脸上最乖巧的笑容里,藏着只有这间库房和我知道的秘密。
安神药在第一排第三格,远志、龙骨、牡蛎分量管够。
古书上那几张药方需要的原料,也都在这面墙上了。
妈妈,你刚才揉我头发的时候,那只手真软。等你发现你最信任的儿子每天都在给你投药的时候,你的手,还能保持这样吗?
我把门反锁,走向最近的那个药架,开始从容地、有条不紊地挑选第一味药材。
傍晚的光影里,一个矮小的人影在顶天立地的药架之间忙碌穿梭,黄铜戥秤上闪烁着细碎的金光,磨药的石碾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咕噜声。
窗外,回廊尽头传来张伯的脚步声,有人低声问:“小少爷在库房?”
“是,老先生让他在里面整理药材。”
“这么晚还在弄?这孩子转了性,倒是难得。”
脚步声渐远,没人来打扰。
我把碾好的粉末仔细倒进事先准备好的小瓷瓶里,塞好瓶塞,贴上标签,放进口袋。
然后从架子上取下第二味药材,放在戥秤上,开始新一轮的称量与研磨。
古书第一页,安身药改良配方——需要当归、川芎、熟地、白芍、茯苓、远志,辅以龙骨牡蛎安神,再配三味引子调和药性。
这些药材在老宅库房里都有存,品质比城里中药店买的还要好一截。
老爷子亲自把关的药材供应链,现在成了他最疼爱的小孙子炮制禁药的第一供货渠道。
我一边碾药一边无声地笑了一下,露出两颗干净的白牙。那张娃娃脸上沾了些许药粉,在昏黄的灯光下看起来,依然乖巧得让人想揉一把。
妈妈,你说难得我对一样东西这么上心。
你说得真对。
对自己亲妈下药这件事,这个暑假我一定会上心到极致。
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恐怕已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