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眉头紧蹙着,修长的睫毛不停地颤,红唇微微翕动,吐出的气息热得像要把空气都烧起来。
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沿着太阳穴滑落,浸湿了几缕散落在枕上的发丝。
“嗯……”
一声极轻极软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来,闷在枕头上,几乎被空调的嗡嗡声盖住。
但我听到了。
那声呻吟很短,短到只有一个气音,但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股她自己大概也没意识到的、勾人的颤。
她的手,动了。
那只白皙修长、保养得宛如少女的玉手,从被子边缘缓缓滑了下去,先是搭在小腹上,隔着睡裙的丝质布料轻轻摩挲。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手指微屈,指腹沿着小腹的弧线慢慢画着圈,一圈一圈,越画越往下。
那层墨绿色的丝绸在她手指的带动下微微绷紧又松开,发出极其细微的摩擦声。
然后,她的手探进了睡裙的下摆。
那片被睡裙下摆遮住的风景,在监控画面里看不到全貌,但我能看到她手臂的走向——向下,再向下,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滑。
她的大腿根部丰腴而白嫩,那两瓣肥嘟嘟的嫩滑臀肉此刻正被手指轻轻拨开,手指探入了一片隐秘的湿热之地 [3]。
她全身都僵了一瞬。
然后,那双清冷如秋水的凤眸骤然睁开,眼眶里蓄满了因为快感和羞耻而逼出来的水雾。
她的瞳孔涣散着,视线茫然地盯着天花板,那眼神我从没见过——不是平时那种疏离清冷,也不是对我时的温柔,而是一种被情欲俘获的、失神的、完全失去防御的茫然。
修长的睫毛抖得厉害,几滴泪水从眼角滑落,没入散在枕上的发丝里。
“嗯……啊……”
又一声呻吟,比方才那声更长,更软,尾音打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顶到了嗓子眼。
她的红唇完全张开了,发出那声呻吟的同时,嘴里呼出大团大团滚烫的湿气,两瓣饱满的红唇微微反着水光,显得格外丰润而淫靡。
那张平时只会对下属下达指令、对儿子叮嘱功课的嘴,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发出只有成熟妇人才有的婉转娇啼 [1]。
她的手指在她私密之处动了起来——那动作从最初的试探和犹豫,渐渐变得急切而贪婪。
被子下面传来极轻微的咕啾声,是淫液被手指搅动的声音,黏黏腻腻的,每一下都伴着妈妈身体的一阵轻颤。
那声音很轻,但我听得很清楚。那是淫液被搅动的声音,是那处平日圣洁保守的秘地第一次在儿子的注视下泛起春潮的声音 。
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挺动,迎合着自己的手指。
那截盈盈一握的纤腰从床单上微微抬起,带动着腰窝下那对骤然隆起的满月肥臀也跟着上下耸动。
墨绿色的丝绸睡裙早已被蹭得皱成一团,裙摆卷到了腰际,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莹润美腿和那一瓣浑圆肥白的臀丘。
臀部和大腿根部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泽,油亮亮的,像是熟透了的蜜桃上那层细细的绒毛被露水打湿了 。
她的小腿绷得笔直,脚背弓起,五颗圆润如玉珠的脚趾用力蜷着,在床单上抓出一道道褶皱。
整条腿都在发抖——不是那种因为冷或者是紧张的抖,而是高潮逼近时那种无意识的、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脚尖的痉挛。
“不……不行……”
她咬着下唇,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含糊不清的字。
那张冷艳高贵的仙姿玉容上,此刻写满了一种她自己从未面对过的、陌生而陌生的表情——是快感,是羞耻,是恐惧,是想要更多却不敢开口的委屈。
额角全是汗,碎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而那对肥白巨乳随着她手指的动作在睡裙下剧烈地晃荡,乳波翻涌,几乎要从松脱的吊带领口里弹出来 。
然后,她到了。
“——!!”
她没有叫出声。
妈妈这样的人,在床上也不会大声叫出来。
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弓成一座紧绷的桥,大腿剧烈地夹紧了自己的手,小腿和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十个脚趾头猛地蜷紧又松开,全身抖得像筛糠。
那张侧向枕头的脸上,红唇张到了极限,却只发出一声嘶哑的、像是被噎住了的抽气声,眼眶里蓄了半天的泪水终于决了堤,沿着鼻梁滑落,没入散乱的发丝里。
她的高潮持续了将近十秒钟。
十秒钟里,她的身体一直在抖,大腿根部痉挛着夹紧手指不放,那双清冷的凤眸里没有焦点,瞳孔涣散地对着天花板,眼角不断有泪水滑落。
那对三十六d的丰硕雪乳在睡裙下晃得像是要挣脱束缚,沉甸甸的乳肉颤出层层叠叠的肉波,顶端那两颗紫色的奶头硬得像石子,在丝质布料下顶出两个极为显眼的凸起 [1][3]。
然后,她瘫软了。
腰肢落回床榻,大腿缓缓松开,手从裙摆下抽了出来。
那只手指在床头灯的光线下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是她的淫液,黏腻而透明,从指尖延伸到手背,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妈妈无力地看着自己的手指,眼神里混合着高潮后的恍惚和难以置信的羞耻。
她颤抖着把那只手搭在被子上,别过头去,将脸埋进枕头里。
肩膀轻轻地耸动着,不知是高潮后的痉挛,还是她在哭。
那具熟透了的丰腴玉体还时不时掠过一阵阵的余韵。
小腹和大腿根部仍然在微微发抖,股间的黏液还没有干,那股成熟妇人独有的浓郁骚香混着甜腻的体液气息,从被窝里蒸腾出来,弥漫在整个卧室里 。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仍在微微颤抖的身影,久久没有动。
我胯下那根青筋虬结的狰狞巨蟒早在看到她夹腿扭动时就已经硬得像烙铁,龟头从运动裤的裤腰里探出来,紫红的顶端胀得发亮,马眼渗出黏腻的前液,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
噬心蛊粉,起效了。
第三天晚上,妈妈在药力的推动下,第一次在儿子面前自慰,第一次在儿子面前高潮,第一次在儿子面前露出了她从不示人的、被情欲吞没的模样 。
我慢条斯理地在备忘录里打下记录,然后关掉手机,翻身仰躺在黑暗中。
裤裆里那根十五厘米的巨物硬得发疼,脉搏每跳一下就胀一下,但我只是把手搭在被子外面,闭上眼睛,在脑海里反复回放方才屏幕上的画面。
吊带滑落的墨绿色睡裙,酡红的脸颊,咬着下唇的贝齿,弓起的腰肢,手指在腿间搅动发出的咕啾声,高潮时满脸泪水的失神表情,和最后把脸埋进枕头时肩膀的颤抖。
妈妈,你平时看起来像一座冰山。
但那座冰山的底层,在药物的催化下只是一具被岁月浸润得肥嫩多汁的熟女肉体,饥渴,敏感,一碰就湿,一揉就抖 。